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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战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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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战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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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鲁斯哈哈大笑:「别太暴躁,洛迦。我们正计划征服银河呢。这是情报和后勤问题。告诉我安格隆的事。」翻译:别闹,说正事。
    安格隆,关于他的事情一言难尽。
    怀真言者破损的面容使得他看上去毫无表情:「我会告诉你他的事的,但不是现在。」
    战帅的呼吸缓慢,柔和,他无尽耐心的正被消磨。
    矫揉做作,洛迦腹诽道。
    「兄弟。」荷鲁斯开口了,「如果你想用『群星尚未归位』这种藉口搪塞我,我会亲手宰了你。这样你就不用担心基里曼的报复了。艾瑞巴斯以前就用这话来说服我,他得庆幸我当时幽默感比较丰富。」
    洛迦如狐毛般褐黄的眼睛似乎因被逗乐而闪烁着。
    群星尚未归位,确实是艾瑞巴斯会说的话——那老神棍的经典台词。
    「到底发生了什么,洛迦?」
    「很多,但关于安格隆的没多少。专注你眼下的战争,荷鲁斯。关于安格隆,我自有打算。」翻译:别管了,我有我的想法。
    「或者等到他逼你出手?」
    洛迦前倾着他的头——表示同意,而非臣服:「也许。」
    「他正步入死亡?」荷鲁斯的目光停留在他的兄弟身上,「至少告诉我这个。」
    这次,洛迦叹息了:「是的,就快了。我会尽我一切所能,但他已经病入膏肓。他的军团厌恶他,但又竭力模仿他。他的情况越来越糟,所有人都看得出。当植入物刺穿他的颅骨时,他的死期也就到了。他们所使用的科技古物可不是为原体量身定做的。屠夫钉无法被移除,也无法制约。但我还有办法。」
    这些信息满足了荷鲁斯的好奇心:「最后一个问题。西格纳主星情况如何?」
    怀真言者的身形越来越稀薄:「西格纳主星是你的游戏,荷鲁斯。我有更大的问题要考虑。」
    「更大的问题?」战帅无暇面庞再次被愤怒占据,「但圣吉列斯……」
    「不管你和艾瑞巴斯想在西格纳主星干什么,圣吉列斯都会站在永恒之门前,以泪水与伤痛面对我们。当你在那的诡计失败时,请记住。当你在最后一日面对天使时,请记住。记住我告诉过你结局会如何。」
    「此时此刻还有比天使更大的问题吗?」
    「太多了。」洛迦的声音在冰冷的空气中传来。
    「奥特玛丶福根和基里曼。我们能赢得战争。我们之中只有两人能与狂怒的天使抗衡,荷鲁斯。唯有二人可以见证天使的死亡,你是其一,安格隆是另一个。」
    战帅明悟了:「你预见了。我能从你的声音里听到你预见了这些。这就是为什么你那么想让安格隆活下来。」
    洛迦的声音越来越飘忽,随着形体逐渐消散。
    「预言就像一位心思多变的女士,你永远不能全信。我去救安格隆是因为他是我的兄弟,荷鲁斯。这才是你的真面目,你的话语真是冷酷无情。审视你的龌龊吧战帅,别被野心蛀空了自己。」
    「管好你的嘴,祭司。」空气中回荡着荷鲁斯的咆哮。
    横跨半个银河,洛迦睁开了他的眼睛,他又回到了他焦炭般的躯体中。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在他烧焦的脸上,跟恐怖片似的,但他是真心觉得挺好玩。
    他的第一个想法是瞄准阵列失灵了。
    「我的瞄准阵列失灵了。」他说。
    但是他什么也没说,因为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
    以锯齿般的纳格拉卡里语写就的数据在他的红眼视觉显示器上雨点般落下,他阅读并思考其意。
    它似乎有含义,于是他耐心地等待,就像一个等外卖的宅男,虽然也不知道外卖什么时候到,但反正也没别的事可干。
    与此同时,在轨道上,萨鲁曼正蹲在银色颅骨战列舰的舰桥上,盯着战术屏幕,嘴里叼着一根能量棒,嚼得嘎嘣响。
    通讯官突然喊道:「大人!极限战士的真理守护者号正在向征服者号发射跳帮鱼雷!他们开始跳帮了!」
    萨鲁曼差点把能量棒喷出来:「什么?那帮蓝皮疯了吗?那可是荣光女王级战舰!」
    他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然后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不太健康的笑容。
    「他们疯,我们可以更疯。把我们的船靠过去!趁着吞世者忙着对付跳帮队,我们也上去凑个热闹!」
    「大人,我们只有这一艘战列舰,而且船体还没修好——」
    「修什么修,反正也修不好。」萨鲁曼拍了拍指挥座,「告诉所有人,准备跳帮。我们要去征服者号上开个派对,顺便把洛塔拉那女人从舰桥上揪出来。谁抓到有奖。」
    舰桥上沉默了一秒,然后通讯官弱弱地问:「什么奖?」
    「我请他喝一个月酒。现在,行动!」
    ——回到征服者号的工坊。
    洛克正在等待神甫回复,完全不知道外面已经有两拨人准备来他家做客。
    「即将处理。」神甫回复。
    他说出口的是二进位的吟诵,一长串恸哭般的一与零,在面罩的显示器中被译成了纳格拉卡里和低哥特语。
    「赛琳舰长。」洛克说。
    他并不擅长识别他人的外貌特徵。
    赛琳双眼细长,心跳节拍炽热激烈,她的嘴唇抿作苍白的直线,「你在担忧或是愤怒。」
    「皆有。」她回复到,「洛克,我需要你来保卫舰船。」
    他没有拒绝,他不会拒绝。
    洛塔拉命他站起,行走,战斗,他则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他的兄弟们也是如此。
    曾经他们渴望用鲜血妆点盔甲,那是许久之前了。
    太久了,对他们中大部分人而言,已是数十年。
    数十年中他们被仁慈地锁入无梦沉眠,但是所谓静滞不过是谎言——就像你妈说「再看十分钟电视就睡觉」,结果你一看看到天亮。
    在静滞立场中,仍有梦。
    对于神智而言,时间未被冻结——只有身体的时间被锁住。
    他只是被锁进了对过去的矫情回忆之中,比如当年砍翻某个绿皮warlord的英姿,然后醒来发现自己的关节嘎吱响,跟老房子似的。
    当他尚能行走,当他尚能呼吸,当他仍能感受到手中爆弹枪的后坐力——那是多么美好的时光,不像现在,连挠个痒都得靠神甫帮忙。
    洛克从回忆中挣脱,站起身子。
    他行走着,甲板颤抖着。
    感觉很棒。
    当他张开关节轴嘎吱作响的铁拳,击发手掌中未装填的双联爆弹时,周围的技术神甫向后退去。
    太棒了,就跟老人家打太极突然吼一嗓子似的,吓得年轻人一哆嗦。
    「为我装填。」他命令。
    他们服从。
    这感觉也好极了。
    当他的兄弟们都被唤醒时,装填工作也完成了。
    ——此时,萨鲁曼的战列舰已经悄无声息地靠上了征服者号的侧舷。
    说是「悄无声息」,其实动静大得跟搬家似的,但征服者号的舰桥正在处理真理守护者号的跳帮,没人注意到这艘破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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