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521.com,更新快,无弹窗!
朱祁钰的声音不大,却像巴掌一样扇在了他们的脸上,让他们以德行为先,知‘忠孝礼智信、温良恭俭让’,这分明是在指着和尚骂秃驴。
有人面色微变,有的低头沉思,有的面露愧色,更有甚者额角渗出细汗,小小的太和殿上,尽显众生百态。
“朕非薄儒,乃薄伪儒,儒学真义,在于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朱祁钰目光扫过全场,指尖轻叩御案的声响,如重锤般敲在每一位臣子的心头,“朕是女子,但却是大明君王,日后谁敢行‘孔弘绪’之举,修怪朕不讲情面!”
撂下这句话之后,直接甩袖离开。
望着她的身影,文官武官悲喜两重天,有个杀伐果决的君王,是武将之幸,但却......
“唉,这仁宣之治的荣光,终究只是昙花一现啊~”
听到这隐晦的抱怨,范广朝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呵,送你个正统帝,你高兴吗?”
哼,不拿捏君王,你会死吗?
戴罪立功·杨泰:......
呵,这话,当真是世间最恶毒的诅咒。(无语凝噎)
地府里的朱高炽:!!!
不是,你们是怀念我,还是怀念我的好脾气?(幽怨脸)
这场由腐儒引发的闹剧,在朱祁钰的强势下,最终以衍圣公覆灭而告终,京城之外,关于新帝整顿吏治、打压腐儒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大江南北。
一时间,裹小脚、贞节牌坊更少了,女子的生活,肉眼可见的变好。
景泰八年,国泰民安,文官老实了,武将们磨刀霍霍,朱祁钰体内的热血又燃烧了起来,正当她想对外用兵的时候,一场天灾人祸就到了。
“黄河决堤,现已席卷开封、洛阳等地?”
朱祁钰指尖用力,力度之大,几乎要将手中的奏折捏碎,年年治理,年年水患,这治河道的钱,究竟去哪了?
想到这,将奏折狠狠摔在地上,声音之冷,犹如冰珠落地,“三十万两白银砸下去,黄河还是决堤,这钱,难道全喂了这黄河里的泥鳅吗?”
这世上的贪官污吏,怎么就杀不完呢?这一刻,她难道和朱元璋共情了。
经手官员:.......
不是,我怀疑你在骂我,并且我有充足的证据?(幽怨脸)
地府里的朱元璋:!!!
钱钱钱,谁敢贪咱老朱家的钱?(骂骂咧咧)
阶下,工部尚书浑身颤抖,犹如惊弓之鸟般跪伏在地,冷汗浸透了身上官服,恨不得高唱《窦娥冤》。
“陛、陛下,臣有失职失察之罪,愿受惩处,”
呜呜呜,天地良心,户部的拨款,他一个子都没留,全给了治河官员,可如今.......一群傻子,你就是贪,也不能全贪,但凡修修河堤,也不至于有今日之祸!
磕头如捣蒜,跪地哀求道:“臣不求陛下原谅,但求陛下给老臣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臣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追回治河款项啊。”
闻言,朱祁钰目光扫过两侧噤若寒蝉的群臣,拍案而起,厉声道:“呵~朕给你机会,谁来给百姓机会?”
流离失所,疫病横生的灾区,那死去的不是草木鱼虾,而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想到这,朱祁钰不由闭了闭眼,心里对贪官污吏的杀意,直接到达了顶峰。
“若不彻查贪腐,即使今天堵住缺口,明日黄河照样会决堤。”
于谦出列,拱了拱手,神色凝重而坚定,“臣请旨,亲率锦衣卫南下,凡涉及治河款项之官员,无论品级贵贱,凡是贪污渎职,一律从严论处!”
论清廉,满朝文武朱祁钰谁都不信,就信于谦,见他主动请命,心里默默松了一口气,可反腐之战,她......
“日后治河,靠九族严选。”
!!!
???
不是,你说的明明是大明话,我们怎么一个字都没听明白呢?(迷茫脸)
地府里的朱棣:!!!
哼,玩什么九族,对贪官污吏,直接用十族!(咬牙切齿)
于谦出马,手到擒来,效率高的惊人,在他的清廉无私下,大批官员落马,该杀杀,该赏赏,还要减免受灾之地的赋税,因为摸不清‘九族严选’的内涵,朝臣们一个比一个卖力,生怕......
一时间,朝堂高速运转了起来。
“治河,是头等大事。”
等所有的事情解决好之后,朱祁钰用手撑着头,慢悠悠道:“诸位为大明操劳,少有天伦之乐,朕于心不忍,决意在河道旁修建‘安居苑’,方便你们一家团圆。”
呵,你们尽管贪,随便贪,谁敢建豆腐渣工程,等河道决堤,先死自家人!
朝堂之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都刻意压低了几分,生怕被点名去治河道,怪不得叫九族严选,这要是去了,想不清廉都难!
闻言,于谦拱了拱手,发自内心夸赞道:“陛下英明,此举甚好。”
用一家老小的性命,逼他们全力治河,啧啧啧,论拿捏人性,还得是陛下啊!
对夸赞,朱祁钰欣然接受,挺直腰板,得意洋洋道:“诸位爱卿,朕建‘安居苑’,让你们阖家团圆,这‘不值一提’的仁政,你们满意吗?”
满朝文武:.......
呜呜,点兵点将,求求了,千万别点我去治河,我不配,更不想当倒霉蛋啊!(幽怨脸)
地府里的朱元璋:!!!
嘶,这招比剥皮萱草还管用,学会了,咱朱元璋日后,也是仁君啊。(眉开眼笑)
因为‘九族严选’,贪官虽然还有,但却没人敢贪污治河的钱,毕竟一不小心,就是‘自灭九族’,人都没了,贪来的钱有用吗?
“大孙女,这招你是怎么想出来的,简直绝了!”
转眼到了景泰十一年,得到北征的消息,白发苍苍的朱高燧拄着拐杖来了乾清宫,打趣道:“以往修河道的差事,油水足,算得上香饽饽,可如今......若是没人去,那就......”
啧啧啧,那讨人嫌程度,堪比‘朱祁镇’啊。
见他朝自己竖大拇哥,朱祁钰挑了挑眉,冷哼道:“去不去,轮得到他们做主吗?”
朱高燧挺直了腰板,眼中燃烧着久违的战意:“罗刹国,乃我大明北患,此次北征,我想亲自领兵,为陛下开疆拓土,斩此北患。”
???
“三叔爷,大明的武将还没死绝,让八十岁的老将军上战场,这不太人道,你......”
话未说完,朱祁钰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什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不可置信道:“难道,难道你也想效仿先帝他们,死于征途?”
不是,物以稀为贵的道理,你难道不懂吗?
“爹永乐帝一生,南下擒龙,君临天下,五征漠北,封狼居胥,前者与我无缘,可后者......”
沉默了一瞬之后,朱高燧眼中泛起一抹追忆,轻声道:“我虽老,但还上的去马,拉的开弓,体内的永乐热血还未凉啊。”
唉,老头子的认可,老大、老二想要,自己又何尝不想呢?
“再说了,将军死于征途,乃世间最浪漫的死法,只要你答应,赵王府的钱,全都是你的。”
朱祁钰:......
啧啧,一群离不开爹的‘父宝男’。(指指点点)
地府里的朱棣:!!!
就是就是,老子‘生于战火,死于征途’的含金量,硬生生被你们打下来了。(骂骂咧咧)
经过朱祁钰的反复清洗,朝堂上敢叽叽歪歪的官员已经成了凤毛麟角,更甚者,有些朝臣听到她要对外动兵的消息,还颇为欢喜。
毕竟一致对外的时候,她顾不上收拾他们,这......
“尔等,没意见?”
他们的不言语,反而让朱祁钰不习惯了。
以往但凡她想干点什么,总要经过一番‘龙虎斗’,君臣拉扯一番,过程虽然烦,但成果却很喜人,如今他们老实,自己也没了收拾他们的借口,也烦啊!
想到这,眉头一挑,似笑非笑道:“开疆拓土,劳民伤财,穷兵黩武,尔等劝宣德帝的时候,说蛮夷之地无用,安南可弃,当行仁政,如今.......是觉得朕配不上‘仁政’吗?”
这话,范广险些没笑死,果然,陛下是他们武将的陛下,至于文官,哈哈哈。
文官们:!!!
靠,不满意,又是不满意,你是要逼死我们吗?(骂骂咧咧)
地府里的朱瞻基:......
不是,一点点黑历史,我好歹也是明君,你怎么就非跟我过不去呢?(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