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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老子不想抢你了(第1/2页)
王炸那句“站起来说话”和“是来抢东西不是来杀人”,让原本绝望等死的茂明安人全都懵了,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但求生的本能让他们下意识地、颤巍巍地站了起来,一个个还是惊魂未定,眼神躲闪,不敢直视王炸。
“你,”王炸用马鞭指了指还在发愣的巴尔思,
“别跪着了,带路,进你帐篷说话。老子赶了一天的路,饿了。
让你的人杀几只肥羊,宰头牛,好好弄点吃的,犒劳犒劳老子和弟兄们。放心,不白吃你的。”
巴尔思一个激灵,赶紧爬起来,也顾不上擦脸上的血和泪,连声应道:
“是是是!侯爷里面请!里面请!怠慢了,怠慢了!”
他此刻哪敢有半点拒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先把这群杀神稳住,伺候好了,要什么给什么,只求他们酒足饭饱之后能高抬贵手,放自己部落一条生路。
至于自己这条老命,他已经做好了随时献出去的准备。
他转身对还傻站着的族人们吼道:
“还愣着干什么!没听见侯爷吩咐吗?快去!挑最肥的羊!宰那头最壮的牛!把存的好奶食都拿出来!快!”
族人们这才像被抽醒了魂,女人们抹着眼泪,拉着吓坏的孩子,男人们则手忙脚乱地去羊圈牛栏抓牲口。
营地暂时恢复了点活气,但气氛依旧压抑,每个人动作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出点大动静惹恼了那些黑衣煞星。
王炸下了马,把缰绳扔给张之极,对窦尔敦和赵率教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控制好外围,然后便跟着弯腰引路的巴尔思,向那顶最大的毡帐走去。
窦尔敦咧嘴一笑,挥挥手,自有战士们分散开,看似随意地站在营地关键位置,实则将整个部落的一举一动都控制在视线内。
走到帐篷门口,王炸忽然停下,像是想起什么,手在空中随意地一抓。
只见他手里凭空就多了一个不小的粗麻布袋子,沉甸甸的。
他把袋子往旁边一个正哆哆嗦嗦准备去帮忙宰羊的老牧民脚边一扔。
“喏,拿去。烤羊肉的时候,用上这个。”王炸随意道。
那老牧民吓了一跳,低头看去,只见袋子口散开,露出里面雪白的颗粒,还有一些红彤彤、黄褐色的粉末,散发着浓烈的、他从没闻过的奇异香气。
盐!是上好的、雪一样白的盐!还有那些粉末……是什么?
“神……神仙!”老牧民腿一软,扑通就跪下了,对着王炸连连磕头。
周围几个看到的族人也吓得跟着跪倒一片,看向王炸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凭空变出东西!这绝对是神仙法术!难怪这位爷这么厉害!
“行了行了,别拜了,赶紧干活去!”王炸不耐烦地挥挥手,弯腰进了帐篷。
毡帐里点着好几盏牛油灯,照亮了铺着厚厚毛毡的地面。
中间摆着矮几,上面放着木碗和铜壶。
王炸也不客气,径直走到主位那张铺着完整狼皮的垫子上盘腿坐下。
巴尔思赶紧陪坐在下首,腰板挺得笔直,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很快,一个穿着旧蒙古袍、脸上还带着泪痕的年轻女孩,低着头,战战兢兢地端着一个大铜壶和几个木碗进来,
给王炸和巴尔思倒上热气腾腾、奶香浓郁的奶茶,又摆上几碟奶豆腐、炒米和风干的肉条。
她全程不敢抬头,倒完茶就赶紧退到帐篷角落,垂手站着,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王炸端起木碗,喝了一口奶茶,味道还挺纯正。
他放下碗,看向坐立不安的巴尔思,开门见山:
“老头,说说吧。你们部落,现在有多少能上阵打仗的好马?多少驮马?羊有多少?牛有多少?”
巴尔思心里一紧,知道正题来了,不敢隐瞒,老老实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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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侯爷,能当战马使的,五岁口以上、调教好的,大概有一千二百多匹。
三四岁口、还没完全驯熟的,也有八百多匹。
再小点的马驹和跑不快的驮马,还有个六七百匹。羊……只有五百来只。牛更少,不到一百头。”
他说着,脸上露出苦涩。马多牛羊少,这就是他们部落眼下的困境。
王炸心里快速盘算着。
一千二百匹现成的好战马,加上八百多匹预备的,这就两千匹了。
他自己目前有六百骑,就算一人双马,也只需要一千二百匹。
多出来的,可以留给杜文焕一部分,增强固原的骑兵力量。
再剩下的……他那个便宜“徒弟”刘大直的巩昌新军,也可以装备一些骑兵。
还有京城的张维贤,蓟辽的孙承宗,都可以卖人情,或者换急需的物资。
毕竟,他需要的不是一支庞大的传统骑兵军团,他走的是精兵路线,要的是快速反应、能打硬仗的特种部队,战马更多是机动工具和必要时冲锋的助力。
六千匹?不,暂时用不了那么多。
先搞个两千匹上好战马,再弄点驮马和母马,差不多够了。
他心里有了底。
“嗯。”王炸点点头,手指在矮几上敲了敲,看着巴尔思,语气平淡得像在菜市场问价,
“老头,开个价吧。你手里那些能打仗的马,老子看上了。说个价,我听听值不值。合适,我全要了。”
“啊?”巴尔思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脸上那点血污都掩盖不住他的错愕和茫然。
他嘴巴张了张,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吓出幻觉,或者刚才摔到头听错了。
“侯……侯爷,您……您刚才不是说……是来‘抢’的吗?”
巴尔思结结巴巴,小心翼翼地问,生怕理解错了意思,触怒了这位脾气古怪的煞星。
王炸抬起眼皮,理所当然地瞥了巴尔思一眼,语气里带着点“你这不废话吗”的意思:
“老子乐意。不高兴,就抢。现在嘛,看你老小子还算识相,说话也老实,老子看你顺眼了点,又不想抢了。怎么,你有意见?”
巴尔思被这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尼玛!还能这么玩?
这灭金侯做事,也太……太随心所欲了吧!
刚才那阵仗,又是包围又是打枪又是踹人,刀都架脖子上了,老子魂都快吓飞了,真以为今天全族都要交代在这里,自己这脑袋肯定保不住。
结果……就因为我“识相”、“顺眼”,就从抢变成买了?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把这巨大的转折消化下去。
心里那块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巨石,好像“哐当”一下被人搬开了大半,
虽然还不知道这位爷要“买”的马会不会给个公道价,但至少……至少听起来不像要立刻杀光抢光了。命,暂时好像能保住了?
巴尔思长长地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感觉后背的冷汗这时候才哗啦啦地往外冒,里衣都湿透了。
他赶紧把头垂得更低,腰弯得更恭敬,语气里带上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更多的谨慎:
“不敢不敢!侯爷仁义!侯爷能看得上小部的马匹,是小部的荣幸!小部……小部全凭侯爷吩咐!”
他知道,这位爷的话肯定还没说完。
什么“买”,怎么“买”,价码几何,后面肯定还有文章。
他现在啥也不想,就盼着这位爷能高抬贵手,哪怕价格低点,只要能给部落留条活路,给族人留点过冬的指望,他就千恩万谢了。
于是他保持着恭敬的姿态,静静等着王炸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