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炫耀了。”
她甚至已经想好下一次嚯嚯哪家餐厅了，高低得把这个商场的自助餐餐厅刷空。
“为什么会有这种付了钱就能随便吃的餐厅啊。”酒足饭饱的少年不解地回首看了眼招牌，“这种店真的不会被吃空吗，不限制时间的话，路飞一个就能吃完。”
“噗。”
笑够了的有有擦了擦眼睛的眼泪：“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你那边几乎看不见这种餐厅。”
海贼的饭量，大概就是胃里连接着大海吧。
这实在是充足又幸福的两天，吃不完的食物、尝试不过来的新鲜事物，她们甚至带着他去游乐园里玩了一圈，虽然最后只有伍琪没有在过山车、跳娄机、大摆锤等一系列危险项目中“存活”下来。
而逐渐对这些脱敏的有有则笑得比小人得志还要小人一点。
也正是这两天，艾斯知道了，山上所看见的日出和海上的日出其实有所不同，世界上还有着他没看见过的瑰丽风景，人与人之间的善意比恶意要来得更多，虽然代价是莫名其妙地和陌生人合了好几次影。
女孩子们会无视他求救的目光，会和前来询问的人用他听不懂的语言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然后他就会在满含笑意的目光中得到两句蹩脚的“祝你天天开心”。
但看了有有手机上被称为返图的照片才知道，他的笑早已从僵硬走向了温柔。
这也几乎是将睡眠进化掉的两天，白天在外面疯，晚上就在家里闹。
扑克牌、桌游、或者是拎一箱啤酒开始彻夜聊着对方所不知道的故事。她们在艾斯口中知晓了他刚出海时的颠簸；虽然有有拒绝了翻译的工作，但艾斯还是从伍琪那磕磕绊绊地知晓了有有第一次学骑车、第一次考试没及格的糗事。
但所有人也都在默契地等待着十二点的到来。
“「第一次看见次元壁，不得不说还有点小激动。」”伍琪余光看着手机上不断流动着的时间，短短几分钟之内就抬头看了八百遍门，“「这门真的不会变成什么闪着光的、或者雾蒙蒙的、或者黑洞啥的？」”
“「它真的就只是个门而已。」”抬手拉住躁动不安的朋友，有有眼神无奈。
能突破次元壁的门怎么可能只是个门啊？伍琪轻啧一声，刚想要反驳，却被手中略有些异常的力度夺去了注意。
她略微抬头，却看见了两张写满了紧张和不安的脸。
可偏偏这两人看着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艾斯在埋头整理着他的行李，拉住她的有有听着在和她说话，但纯粹就是在仗着艾斯听不懂中文，满嘴的车轱辘话，让她差点以为这人在说日语。
伍琪：“……”
脑中思绪飞转，她垂眸看了眼时间。
23：58。
“「啊，我突然想起来外面还有个冰淇淋没吃。」”伍琪忽然朝着女孩咧嘴一笑，利索地将手挣脱而出，毫不犹豫地抬步走出了房间，顺便还带上了房门。
一连串的动作杀了两人一个猝不及防。
被留在房间内的有有和艾斯下意识四目相对，女孩刚想要起身追出，就听见了一道从客厅里传出的冷静至极的声线。
“「23：59了，别乱动啊。」”
有有僵在了原地。
“「其他的事，等艾斯走了我们再算吧。」”
听到自己名字的少年不自觉抬头，却看见女孩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
“就是感觉到了自己命不久矣……”有有苦笑着指了指门外。
可时间没有给艾斯追问下去的余地，几乎是在数字跳动至12：00时，两人不约而同地收了声。
很难说清楚这间房间都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但艾斯却并不觉得这份感觉有错，他甚至隐约感到鼻尖都嗅到了海水特有的腥咸的气味。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从这扇门出去之后，看见的应该是桑尼号，我们继梅利号之后的新船。”有有开了口，她笑着说道，“当然前提是路飞没有忘记他说出口的‘再见’。”
她是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