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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3章立规矩(第1/2页)
挂断电话，肯尼迪立刻联络联盟内的盟友。
得知自家“金鸡”被人动了手脚，这些人顿时怒不可遏。
苏威先前分给他们的股份，此刻化作了实打实的政治筹码。短短数小时内，总统便收到了机要高层与多名部长的联名反馈。
矛头直指一支境外秘密力量：未经合法审批调查本土明星企业，派遣特工潜入上帝科技岛屿基地，最终行动失败、人员被俘。
公开层面不会提及神盾局，多数高层对此机构一无所知。
肯尼迪只需向外传递一个信息：境外间谍势力试图窃取核心技术，意图重创支撑全美科技经济的龙头企业。
总统起初一头雾水，不解境外势力竟敢在美国本土肆意妄为。直到肯尼迪隐晦点出神盾局，他瞬间醒悟——对方哪里是合规调查，分明是想动摇一众官员的金库。
他当即拨通了尼克弗瑞的电话。
“尼克弗瑞，我需要一个解释。”总统语气冰冷。
弗瑞心中一紧，一时摸不透缘由：“抱歉，总统阁下，我不确定您指的是哪方面。”
他近期仅有经费申报事宜，唯一变数恐怕就是娜塔莎的任务。可黑寡妇纵横多国情报网络，连苏联指挥体系都能从容渗透，怎么可能栽在一家私人企业手里？
“你的人，女性，红发，苏联人。别告诉我跟你没关系。”
总统强压怒火，“投诉电话已经打爆了我的秘书处，直到现在还在响个不停！”
大选临近，他离不开这批政客支持。上帝科技拉动迈阿密经济、带动全美科技股指上行，一旦企业遭遇重创，万亿市值灰飞烟灭。于公于私，他都必须讨要说法。
电话另一端陷入长久沉默。
“……我会给您一个解释，总统阁下。”
弗瑞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他万万没想到，令地下世界忌惮的黑寡妇，竟然任务失手了。
通话刚结束，汇总情报便接踵而至。
多方举报与信息碎片拼凑出完整经过，弗瑞按住额头，满心棘手。军方、参议院、大批政坛要员全部卷入，上帝科技眼下的能量远超预估。
神盾局行动向来游离在规则之外，最忌讳暴露在阳光下。如今娜塔莎被俘，等于把把柄亲手送到了对手手上。
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弃车保帅，否认关联，任由娜塔莎以商业间谍罪被终身监禁；要么亲自出面谈判。
他敏锐察觉到，罗斯将军的通讯记录暗藏算计。军方与神盾局长期互相提防，眼下天赐把柄，罗斯必然借机漫天要价。
理智驱使他舍弃娜塔莎，可顶尖特工的培养难度难以估量。黑寡妇这种层级的战力，损失根本无法弥补。
昏暗的办公室内，弗瑞的独眼中满是挣扎。
……
“哈哈哈！苏威，你可是帮军方出了口恶气！”
岛屿岸边，罗斯带领一个营抵达。下车便上前拥抱苏威，神采飞扬：“弗瑞那家伙一直和我们针锋相对，今天总算让他尝到受挫的滋味。”
“可惜只来了一人，不然能让将军更加尽兴。”苏威顺势接话。
“能派出她，足以说明此人是弗瑞的心腹骨干。再来一个，他恐怕要彻底失态。”
罗斯放声大笑，看向苏威愈发欣赏，心底甚至闪过撮合女儿与他相识的念头。
“这名特工隶属哪个部门？我很好奇。”苏威适时发问。
“既然事情已经摊开，可以告诉你。神盾局……”罗斯花费几分钟简单介绍了机构背景。
“原来如此。所以他们盯上我，是怀疑我的技术威胁美国安全？”苏威故作恍然。
“源头在于战场上投入的暴君。我们的实验数据疑似外泄，被神盾局捕捉到线索，他们才会潜入基地探查。”
罗斯没有隐瞒。双方利益深度绑定，无需过多防备。
“那我们后续该如何应对？”
“借机狠狠敲打一番，杜绝后续无休止的暗中窥探。”
罗斯看向一旁陷入昏迷的娜塔莎，“唯一隐患是不清楚她的层级，倘若只是普通探员，谈判筹码会大打折扣。”
“普通探员可谈不上。”
苏威淡淡一笑，“红房子唯一幸存者，代号黑寡妇。”
罗斯瞳孔一缩，骤然望向那名女特工。
黑寡妇的名号在全球军方情报系统如雷贯耳。潜行、刺杀、渗透样样顶尖，冷战时期无数大国都吃过她们的亏。直到苏联解体，相关资料才零星流出，他从未想过能亲眼见到真人。
没过多久，肯尼迪指派的幕僚、多名政界要员、财政部副部长陆续登岛。苏威一方的谈判阵营全部就位。
半空中空气泛起涟漪，低沉的引擎轰鸣由远及近。
一架隐形运输机解除光学伪装缓缓显现。舱门开启，身穿黑色大衣、佩戴眼罩的男人缓步走下。
尼克弗瑞亲临现场。
“没想到惊动这么多高层亲自等候。”
“尼克弗瑞，神盾局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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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眼男人径直走向苏威，抬手准备握手。
下一瞬，两道挺拔如山的身影跨步上前，稳稳横亘在二人之间。
弗瑞打量着这两名护卫，他们身姿笔直、气息凝练，没有多余动作，却自带久经沙场的铁血肃杀。
他心知肚明，只要苏威一声令下，这两名精锐会毫不犹豫出手，绝不迟疑、绝不退缩。
好奇涌上心头：神盾局也曾尝试打造无情感人形兵器，最终只能放弃。这家新兴科技企业，究竟掌握了何种技术？
“退下。”
苏威挥手遣开黑光战士，上前浅笑，“抱歉，手下戒备心过重。刚刚遭遇潜入袭击，难免紧张。”
“情理之中。”
弗瑞面上依旧挂着笑意，“监控全球潜在威胁是神盾局职责，此番冒昧，还请见谅。”
“职责？”
罗斯迈步上前，语气带着锋芒，“我从未见过安理会正式认可这样一个独立情报机构。”
弗瑞瞥了一眼昏迷的娜塔莎，不动声色地回应：“相关信息属于最高机密，或许是将军权限尚未触及。”
二人交锋已久，以这种局面碰面，颇具讽刺意味。
“弗瑞局长。”国务卿上前，语气强硬，“派遣特工潜入本土战略企业，已经涉嫌间谍犯罪，总统高度关注此事。”
弗瑞一时语塞。
行动本就站不住脚，倘若娜塔莎没有被俘，他完全可以置之不理。眼下证据确凿，争辩毫无意义。
“不必继续迂回拉扯。”他选择直接摊牌，“你们想要什么条件？”
苏威与罗斯对视一眼，示意无关工作人员暂时离场。
场地清净后，苏威缓缓开口。
“第一条：神盾局今后禁止以任何名义主动调查上帝科技及其所有子公司。再有不明人员闯入基地，我们默认属于神盾局行动。”
“不可能。”
弗瑞当场否决，“神盾局无法承担这种连带责任。不再主动侦查可以接受，但不能要求我们为所有外来闯入者背锅。”
“局长应当理解企业的难处。”
苏威语气平缓，字字暗藏威慑，“耗费海量资源研发的成果得不到保护，等于公开鼓励窃取技术。这里是美国，如果民众知晓存在不受管控的机构能够随意闯入合法企业掠夺科研成果，会寒掉所有本土科研从业者的心。”
他留有后手。倘若谈判破裂，他不介意向外曝光神盾局相关计划。
手握跨时代技术，就算离开美国，也有无数国家会伸出橄榄枝。况且肯尼迪派系与军方站在自己这边，神盾局没有足够资本强硬开战。
“继续说。”弗瑞面色沉了下来。
“第二条：神盾局需要作出赔偿，底线一亿美元。同时涉事人员必须接受内部处罚。对外说辞由你们自行编造，我不会干涉。”
苏威截断了对方想要推诿保密责任的念头，“我也会建议总统加重商业间谍案件的惩戒力度。今日有人借国家安全窃取技术，明日就会有人效仿。必须立下规矩。”
所谓处罚更多是形式姿态。苏威真正的目的是树立标杆，今后任何势力想要窥探上帝科技，都要掂量代价。
弗瑞短暂思索，点头应允，语气平淡无波：“可以。赔偿与人员处置，神盾局会内部落实。”
他心底已有计较。公账拨款、人员暂调、象征性处分——一套标准流程走完，外人挑不出半分毛病。
“第三条：赔偿落实之后，本次事件彻底了结。我方不再追究，也希望贵局不要事后借机报复。”
这条条件出乎弗瑞预料。他隐约察觉暗藏圈套，却暂时无法看破，只能应下。
后续苏威接连抛出剩余条款，不少是提前商议好、替罗斯与一众政客向神盾局争取的权益。层层踩在对方痛点，同时又留下了谈判余地。
弗瑞逐一权衡，最终全部认可。
敲定所有事项前，他深深看向苏威：“苏威先生，神盾局记下这次教训。但愿贵公司的技术，能够一直支撑这份底气。”
苏威不置可否，淡淡回了一句：“期待局长遵守约定。”
原本拟定六七项条款，后半部分本就是试探弗瑞承受的底线。对方的容忍度超出预估。
弗瑞心里清楚，这场谈判表面针对苏威，本质是神盾局与美国军政派系的较量。自己理亏被俘，只能被动让步。
他扫视一圈在场众人，转身登上隐形运输机。飞行器重新隐形，轰鸣声渐渐消散。
“苏威先生，事情圆满解决，我们先行告辞。”
一众政要上前握手，急于回去瓜分博弈带来的利益。
“多谢诸位鼎力相助。”
苏威示意手下送上礼盒，“上帝系列顶配手机，市面售价十万美金，仅限内部流通，各位可以留作收藏。”
官员们笑容愈发真挚，欣然收下礼品，热情攀谈。
至于这份亲近当中含有几分真心，无人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