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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夫人,让我高兴一下(第1/2页)
晏沉往前凑了凑,鼻尖蹭过她的耳垂,温温柔柔地弯眼笑着。
“我真就只是想伺候夫人沐浴而已,别的什么也不做。”
苏软狐疑地抬眼看他。
试图从那张挂着人畜无害笑容的脸上,找出什么破绽来。
晏沉也坦然地任她打量。
甚至还微微歪了歪头,作出一副“我真的很单纯”的样子。
苏软将信将疑地收回视线,撑在他胸口的手也慢慢松了劲儿。
晏沉便得了令一般,伸手从池沿的玉盒里挖了一指乳白色腻子。
在掌心慢慢化开,然后覆上她肩头,指腹打着圈将腻子抹开。
暖融融的水汽混着腻子清甜的香气,一丝一缕地往她鼻子里钻。
苏软忍不住低头闻了闻。
“这是什么?”
他顺着她肩线慢慢抹,指腹绕过锁骨,沿着颈侧一路滑到后肩。
“我亲自调的香。”
他下巴搁在她发顶,只需微微一偏头,薄唇便压下来贴着她耳廓。
“牛乳里混了橘叶,又加了一点桂花蜜,柔的、甜的、暖的……才能把我的夫人熏成一块点心。”
说到这里,指尖从她颈窝处缓缓滑落,沿着锁骨弧度一路向下,在她心口处停住,轻轻点了一下。
“等着我……”
“一口一口地吃进肚子里。”
苏软耳根一下子烧起来,拿手肘往后顶了他一下,却没使什么力气。
他话越说越骚气得没边儿了,可那只手却始终规规矩矩地替她揉着肩背,半点越轨的意思都没有。
水汽氤氲,花香浮动。
温热的水波一下一下地漾过苏软肩头,将人熏得昏昏欲睡。
她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最后索性往后一靠,枕进晏沉肩窝里。
晏沉笑着将她散落在水面的几缕湿发拢到耳后,又继续替她洗。
等苏软几乎要在他怀里睡过去时,才收了手,将人从水里捞起来。
池水哗啦啦从她身上滑落。
晏沉拿过架子上搭着的干帕子,将她兜头兜脑裹着擦了一遍,然后打横抱起,绕过屏风放到床上。
而后他又直起身来,赤着脚绕过床尾,从旁边那只她素日放小零碎的矮柜抽屉里摸出几段软红来。
苏软还没完全从沐浴后的慵懒里回过神,半阖着眼睛看他。
见他跪到床上来,两只手撑开那段红纱,膝行着朝自己靠近,那截红纱也在他指间绷成一道细长的线。
苏软本能地往后缩,后背抵上床头那方雕花围板,退无可退了才抬脚抵在他心口,用力蹬了他一下。
“你干嘛?”
晏沉低头,薄唇贴着她脚背很轻地印了一下,又顺势将她那只脚踝握住,指腹圈着那截细白的踝骨。
而后手指勾着红纱的一端,慢条斯理地绕上她脚踝,缠了两圈。
“你回来之前,我本来我还想着要怎么哄你骗你,才能让你乖乖听话,可既然夫人有求于我……”
他笑了一下,膝行又往前挪了半寸,指腹贴着她小腿慢慢滑。
“我便只好直接提要求了。”
他微微俯身,眼底那层温驯的柔光,正一寸一寸烧成另一种颜色。
“夫人,让我高兴一下。”
“好不好?”
苏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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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方才哪里是老实?
分明是把自己所有精力都攒着,把火压着,憋到了这会儿,才一股脑儿地铺天盖地朝她压下来。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晏沉已飞快将她两只脚缠住,红纱牵向床尾两根立柱,绕上去打了个结实的结。
“哎?哎哎哎??”
苏软挣了一下,想坐起来伸手推他,手刚抬起来便被他截住。
“啧,夫人手也不听话么?”
晏沉又扣住她两只手腕,并在一起用余下一截红纱缠住,提起来压到床头,绕着雕花立柱绑紧了。
他做这些动作时始终跪在她身侧,上身微微前倾,湿淋淋的头发还滴着水,一颗水珠从他发梢坠落,正正砸在她眉心,又顺着鼻梁滑下来。
苏软耳根红得滴血,咬唇瞪他。
“你……别太过分了。”
晏沉笑了一声,从枕边又摸出一段红纱来抖开,俯身覆上她眼睛。
“不行啊夫人。”
“我会很过分很过分。”
红纱是半透的,覆在眼上之后并未全然遮去视野,只将苏软眼前的一切染成一片深浅不一的绯红色。
帐顶的烛火透过纱面,在她瞳仁里化成一团朦胧跳跃的光晕。
苏软还没来得及适应这层蒙在眼前的红,他的吻便落下来了。
但也只是很短暂地碾了一下,便松开顺着下颌滑走了,停在锁骨凹陷处轻轻一吮后,又继续往下。
苏软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手脚被缚着无处可躲,所有的感知都只能被他的触碰牵着走。
沉沉浮浮地挣扎不开。
恍惚中,晏沉的声音隔着被烛火烤热的空气,隔着那层蒙在眼上的红纱,遥远又避无可避地响起来。
“从前藩国往大乾贡过一种果子,叫莽吉柿,一层紫色的硬壳下,藏着六瓣雪白的果肉,甜软汁多……”
他停顿了一下,气息在她纤细的腰际停住,又灼热地铺开。
“和夫人是一样的。”
苏软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她整个人的意识已经被那团越烧越旺的火搅成了一锅沸水,耳边嗡嗡作响,只感觉到越来越难捱。
她脚趾无力地蜷起又松开,到最后声音也碎成一片一片地从喉咙里溢出来,整个人都可怜兮兮地颤着。
晏沉便又停下动作,膝行上来,伸手揭开她眼睛上那层红纱。
苏软睫毛湿透了,瞳仁里汪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泪珠子正一颗接一颗地顺着太阳穴滑进鬓发里。
他低头去亲那些泪痕,唇面一遍遍蹭过她颧骨、眼角、鼻尖。
“我最怕你哭了……”
他停顿一瞬,又笑着补一句。
“除了这时候。”
眼泪被他一滴滴耐心地吻尽,然后慢慢退开去,伸手解开她脚踝上的红纱,又解开她手腕上的束缚。
苏软四肢甫一得自由,便想往被子里缩,却又被他扣住腰拽回来。
“果子吃完了。”
晏沉重新压上来,薄唇贴着她耳廓擦过,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流。
“该上正菜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将一室暖光笼成一片朦胧的橘色。
两个人的轮廓揉在一起。
分不清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