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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不开沈舒,沈静的眼泪滚滚而下,她并没有回应沈舒,她依旧用受伤小兽那种湿漉漉的眼神望着陆燃,嘴里还念念有词:“陆先生,我真的好痛,可能是太娇嫩了…….不信陆先生你也来试试我的…….如果是陆先生,我再痛也没关系。”
我真的给沈静这波操作,征服了!
人怎么可以反差成这样!
想想我第一次见到沈静时,她那副青涩乖巧的模样,没想到她居然那么能豁得出去,可以疯成这样样子!
她竟然能当着我跟沈舒的面,盛情邀请陆燃“试用”她。
牛啊!
脸色灰蒙一片,陆燃几乎是咬牙切齿:“滚出去。”
后面还是汪扬穿着一身睡袍小跑过来,他扛起沈静,对陆燃挤眉弄眼:“不好意思,燃哥。静静喝了点好东西,喝糊涂了,烧起来了。我这就把她带回去,好好惩罚她。我和百宇今晚会轮流狠狠地惩罚好她的,不会再让她过来烦你。”
汪扬这话听着就很贱,那些渣渣味真的是按捺不住往外溢,这惹得陆燃的脸色更凛,他对汪扬挥了挥手:“走走走。”
汪扬很快扛着沈静出去了。
尴尬异常,沈舒绞着手指,埋着脸:“对不起,陆先生……..。”
陆燃指了指门的方向:“你也走。”
沈舒刚走,陆燃当即给酒店前台打了个电话,要求换房。
被这场突兀的闹剧折腾,我们再躺到床上,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一闭上眼睛,我就想到沈静白花花的光着身体,死活抱着陆燃那一幕,以及她嘴里冒出的那些令人瞠目结舌的台词。
我有些琢磨不明白,到底是沈静胆大包天,对陆燃动了心思,还是她受林奕东指使,才捶开门,给我们演这一出好戏的?
黑暗中,陆燃握了握的手:“睡不着?”
我有些混混沌沌:“可能是困过头了,反而不好入睡。”
“别想太多。”
手忽然覆在我的发顶,陆燃顺着抚摸着:“闭上眼睛睡觉。乖……..”
我终于迷迷糊糊入睡了。
我这一觉,睡到九点。
醒来时,陆燃已经穿戴整齐,他坐在办公区那边,正戴着眼睛对着电脑屏幕,像是在看报表。
看到我,他合起电脑,走过来拢着我的腰:“许三思,你去收拾一下,晚点大家一起吃早餐。”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啊,跟那群人一起?”
“对的。贺知章在群里发了,说要请所有人喝你们这里的特色早茶。他毕竟辈分高,而且江家兄妹也在,我总得配合着给贺知章几分薄面。”
陆燃拿起手机:“我把你拉进我们那个群——以后林奕东或者贺知章有什么事找你,你就让他们在群里说,私底下没什么正经事时尽量别搭理他们。当然,我料定他们也不敢在群里找你说话。”
懂了,后面那几句才是重点。
手指抵在桌面上,陆燃看起来像是在琢磨什么,他又说:“我们改个昵称。我打算把我的群昵称改成,许三思的男朋友。你看你要不要改成——陆燃的女朋友。”
我实在是接受无能:“这昵称,认真的吗?我感觉好奇怪。”
“你不想改就不改。我自己改我自己的。我再想个简约一点的。”
说完,陆燃拿着手机捣鼓了一下:“我改好了,你随意。”
击入陆燃的邀请链接,我点了确认,很快进到群内。
按照国际惯例,我先去扒了一下群友列表。
群主是贺知章。
紧接着群员依次,林奕东、陆燃、江池、江芸、贺栋、汪扬,刘百宇。
群里这些人,用的全是实名。
除了陆燃,他应该是刚改的,把他名字改成了:许三思的男人
果然简约了不少,比“许三思的男朋友”少了一个字。
不过,他要癫他就自己癫,可别指望我把名字改成,陆燃的女人。
拉倒吧。
在一群癫货里面,跟大队伍保持一致,是最好的选择。
把昵称改成自己全名,并把那群设置了免打扰,我去洗漱,出来时,陆燃已经帮着把我的衣服以及那零星几件护肤品,全给收拾妥当了。
他做得很自然,我也受得心安理得,走过去,在他额头上随意亲了一下:“你真棒。”
谁知道,竟被他一把捞住,摁在身下,又重又狠的吻了又吻。
我一下子被亲到脱力,摸着他的后脑勺,含糊问:“干嘛?”
“晚点,贺知章那行人回去之后,确定他们不能再给你找事,我也要回了。我明天要出差,跨国,要去半个月。那么久见不到,多亲几下。”
答完我,陆燃又埋下脸,对着我的脸颊一顿乱啃。
被他这么一耽误,我们到达餐厅时,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
除了沈静。
看着沈舒夹坐在汪扬与刘百宇中间,她屡屡走神,并且好几次汪扬与她说什么,她都接不住,我在中途找了个借口,把她带出去单独聊了几句。
沈舒有些难为情,她小心翼翼的看着我的眼色说:“沈静那个傻缺,她那日在马场见过陆先生之后,就心痒痒的了,她倒是会选,看中个全场最帅。昨晚她被汪扬喂了东西,她一时分不清楚真实和幻象,全凭冲动跑到陆先生面前发烧的。她没本事,还心气挺高的。就因为汪扬说她那处很粉嫩,最能勾男人,是个男人见了都受不了,她就…….算了,我不说了,难听,把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当回事,她也是没救了——”
“今天早上,林先生从汪扬嘴里知道了这事,他说,沈静坏了公司的规矩。林先生就让我回去公司后,把沈静的合约抽出来,去找梅珍,随便梅珍给多少钱,哪怕梅珍只出一毛钱,都把沈静的合约转卖给梅珍……...”
唉声叹气,沈舒继续说:“她去到梅珍手里,更有得她受了。她就是有病,放着好好的大学不去读,非要出来给男人搞。她都让林先生随意丢给汪扬和刘百宇了,还不能认命,学乖,非要到陆先生面前…….诶,算了三思,不说她了,林先生说一不二,我也救不了她。作死的傻缺,死了也是她的命。”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
可我实在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毕竟沈静是沈舒的堂妹,就算感情再一般,沈舒看到沈静这么作死,她肯定也不好受。而沈静闯进来的是我们的房间,她还对着我的男人发烧,让我说什么好。
这场聊天无疾而终。
再次回到餐桌上,我也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点东西,就沉默着苟到散场。
也不知是我昨晚那场骂起了效,还是陆燃私底下也做了不少事,散场出来时,我不慎与贺知章的目光碰到一块,他忙不迭的避开。
很明显,贺知章在对我避嫌了。
至于林奕东,他也选择了目空我。
看来,这两个癫癫的病情暂时被控制住了。
我原本有些忐忑的心,刚安定下来一些,却在等待陆燃接打电话过程中,与汪扬刘百宇来个面碰面后,又提了起来。
回想到到在情溪时,因为这俩渣男对着沈舒胡作非为,我当时被那场面搞得没绷住,对他们骂得很难听,实际上这俩神人不是我能得罪得起的——他们跟林奕东、贺知章不一样。我与他们没交情,还是别把关系搞太紧绷为好。
毕竟就算他们俩人碍于陆燃的情面不会对我怎么样,但我能保证我这辈子都跟陆燃在一起吗?要是哪天我跟陆燃散了,再被这俩渣男秋后算账咋办。
我必须为我那晚的失控、妄言,给足他们排面,对他们诚挚道歉。
来吧,抢救一下这虚伪的关系吧。
在与他们颔首,快要擦肩而过时,连忙喊住他们:“汪先生,刘先生,请稍等——”
摆明愣了一下,是汪扬先开的口,他笑得倒有几分真诚:“嫂子,你喊我小扬即可。”
即使如此,我还是不敢太松懈。
即使再在内心极度厌恶他们,我也拼了命的挤出一抹笑容,并带着百分百的歉意,说:“那个…….昨晚我来大姨妈了,我每次来大姨妈都管不住那张破嘴,看到什么都得骂几句,我当时话说得过火了,对不起。恳请汪先生、刘先生见谅。我不会故意的,我以后会谨慎发言。”
面面相觑,汪扬与刘百宇两两对望了一下,他们脸上略有尴色,还是刘百宇摆了摆手,他急急道:“嫂子,你可别这样说话,折煞我们。要是让燃哥听去,说不定燃哥还得误会,是我们为难你。那都小事,平时奕东哥跟燃哥也常常骂我们不是人,都玩笑话,我们不会放心里去的。”
汪扬也附和着:“对对对,嫂子你千万别与我们太客气。我跟百宇没别的爱好,就是有时爱瞎玩一下,其实我们没什么坏心眼,我们都是好人来的。要是有哪里吓到你,你下次给我们列出来,我们一一改,我们保证改过来。”
力竭了。
看来陆燃在汪扬与刘百宇那里,非常有震慑力,所以他们才会对我那么的“宽宏大量”。
也行吧,反正事情不想发生也发生了,我该道歉也道歉了,随便吧。
希望我没有被他们秋后算账的那一天。
当然我以后再跟这俩神人打交道,我还是尽量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比较好。
………
用餐过后,那一行人就在市内直接出发上高速返程了,而陆燃则先把我载回家,又跟婶婶客套了几句,他也要回了。
我把他送到巷子口,示意他上车:“注意安全。”
喉结微动,陆燃走到车门边,他又折返回来,倏然拉着我,将我塞进车里——
我有些懵:“你干嘛?”
迅速带上门,他一整个人埋过来:“要抱。”
他所谓的抱,力道极重,几乎要将我碾入他怀里:“许三思,等我出差回来,能不能你方便的时候,陪我去见见外婆。外婆现在有点意识,我想让她知道,我找到可以共度一生的人了。外婆这些年以来,看着我与江芸的婚约一直不履行,其实她心里清楚,我与江芸没可能。她这些年一直在担心我,怕我会孤独终老。我想让外婆安心。”
这没毛病,我应:“好。”
又跟我黏糊了一阵,陆燃接到了胡庆的电话,应该是胡庆跟他确认行程了,他终于走了。
尽管有点不舍,也没耽误我松了一口气。
总算送这群人离开,到千里之外了!他们要一天天的在我这里晃悠,真的会拖住我进步的大腿。
三日后,沈舒发微信给我,说陆燃已经安排助理找到她,通过正规程序把我的资料注销了,她甚至还把备份也抹掉了。
至于陆燃,他出差的地方与国内隔着日夜颠倒的时差,所以我们总在凌晨的交界里,匆匆忙忙聊几句,又各忙各的。
我过了十来日,忙碌、又寻常的日子。
手头上的备料好了,把原材料发回工厂时,我也得跟着过去盯品质和谈渠道,所以我回到南山。
来回折腾跑了三趟,工厂的首批出品总算如期交付,我带上样品,开始往奥盛与创亿的商务部跑。
毕竟我在徐鑫手下呆了有段时间,他应该对我本人还算认可,所以在奥盛谈得还算顺利。
至于创亿那边,我与刘培接触得少,也没多少交情,而刘培也是个人精,他谈到中途去打了个电话回来,就把我拒了。
早就想到创亿是个难啃的骨头,我这种新生品牌难进也正常,所以我还不至于垂头丧气。
正好今日,也是陆燃出差回来的时间。
早在他登机前,我们互通过电话,并约好到时他会直接过来创亿接我。
他要是一天天的在我面前晃悠,影响我进步,我看着会烦。但是有半个月没见着他人,我挺想他的。
所以卡着点从创亿大厦出来后,我按照与陆燃约定好的,在旁边的星巴克等他。
从陆燃发来的定位分享,我看到他离我只有不到一公里远了,我正对着星巴克玻璃墙稍微拨弄一下头发,沈舒的电话忽然杀了过来。
她很急,声音打着颤:“三思?你是不是人在林奕东的公司?你快跑!阮清她……她拿着刀去找你了!她扬言要杀了你,说她要了结一切。还说什么你跟她,都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