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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仗着特等密函,沈重直接送他叛国(第1/2页)
随行秘书赶紧上前,把一份红皮文件高高举起。
“特等密级,《前沿统筹组免检通行函》!”
红皮文件在夜风里抖了两下。
“军地协作单位无权盘查,无权滞留,无权限制通行!”
特战连连长抬手接过文件,转身交给赶来的周卫国。
周卫国戴着手套,把钢印对着灯看了看,又翻到签发页。
他的表情收紧。
这东西做不了假。
纸是真的,钢印是真的,签批口也是真的。
周卫国拿起对讲机。
“首长,密级钢印是真的,强扣恐怕有过界抗命之嫌。”
北线指挥点就在军用侧楼。
沈重站在玻璃后,能看见舷梯口那团乱影。
他拿过军用扩音器,拇指按下开关。
机场隔离区的高杆喇叭同时亮起。
“管他什么函!”
这句话压过风声,也压过舱口那群人的叫喊。
“战备戒严期内绝无例外,先给我把人拿下,再慢慢核验!”
衡世昌脸色终于变了。
他抓着舱门边框,冲着下面的人厉声开口。
“沈重,你敢!”
沈重的声音从喇叭里落下来。
“衡世昌,你现在最好配合。”
“我有特等密级通行函!”
“机场有战备戒严令。”
“你这是抗命!”
“先上铐。”
三个字落地,特战连动了。
最前面的随行人员还想挡,特战队员一脚踹开他的膝侧,人直接跪在舷梯边,被反手按住。
另一个伸手去抢文件,手刚抬起,肩膀就被枪托压下去。
衡世昌退了半步。
他身后的秘书想关舱门,可舱门刚动,特战队员已经顶上去,一只作战靴卡住门缝。
“退后!”
舱内几名随行人员被压到座椅旁,手按在头顶,不敢再碰行李箱。
衡世昌还站着。
他手里的小皮箱被队员夺下,金属扣啪地弹开,又被取证袋装走。
“你们会后悔。”
特战连连长没跟他吵。
两名队员一左一右架住衡世昌的胳膊,把他从舱口往下压。
衡世昌脚下还想顶住舷梯。
下一秒,他整个人被按在舷梯平台上,脸贴着防滑钢板,眼镜歪到一边。
重型手铐咔哒扣上。
那声音不大。
可站在隔离区里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周卫国看着那副手铐落稳,才把通行函重新封进证物袋。
他回头看向侧楼。
沈重站在灯下,军装笔挺,手里没有烟,脸上也没有多余表情。
衡世昌被两名特战队员架下舷梯时,还在咬牙。
“我要见签发人!”
沈重拿着扩音器,声音平稳。
“你先见战备审查组。”
舷梯下方,押解车后门打开。
特战队员把衡世昌压进去,车门砰地合上。
对讲机里传来连长的汇报。
“目标衡世昌,已上铐,正在押离机舱。”
北线军用侧楼。
衡世昌被两名特战队员架进地下二层,金属门一道接一道合上,合页砰砰扣死,像把整座机场的风都关在外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5章仗着特等密函,沈重直接送他叛国(第2/2页)
他的大衣、围巾、眼镜、小皮箱,连袖口里那支细钢笔,都被摆上不锈钢台,编号灯照得很亮。
深层审讯室不大。
铁桌、铁椅、摄录头、隔音墙,墙角还立着一台军用频谱屏,绿线来回走,像盯着人呼吸。
衡世昌坐下时还抬着下巴,手铐扣在椅环上,袖口压得平整,仿佛刚才在舷梯上被按倒的人压根没落到他头上。
周卫国把证物单翻了一页,抬手示意开箱。
小皮箱放到台中央,外壳是老式牛皮纹,锁孔做了双层卡簧,表面看着普通,边角却压了防拆钢片。
一名特战队员接过液压撬钳,卡住锁鼻,另一人压住箱体,第三个人负责录像。咔。第一层锁簧断开。
再一压,箱体里侧弹出半寸暗槽,槽口裹着铅箔和黑膜,做得很仔细,摆明了防扫描、防透照。
周卫国伸手进去,捏出一本通讯黑皮夹。皮面磨得起毛,封边卷了口,像被人翻了很多年。
他把东西递给沈重。
沈重军装扣到最上,肩章压着灯,手里那根烟依旧没点。他翻开第一页,目光落下去,屋里就没人再出声。
皮夹里没有寒暄,没有抬头,只有一页页短名单。华东、华南、西北、西南,各省后面都跟着代号、接口、备用钱路和资源配额。
Q1不落字,只留空位。Q2后面连着核心中转。Q5挂汉东执行。Q7挂海州旧线。再往后,几次“三月三”都被红笔圈住。
“青台口径照旧,秦克文名义继续使用。”
“三月三会后,旧案撤卷口不变,外围白手套补齐。”
“衡处批示,局外人不上纸,接触人分省走。”
每一句都短。越短,越沉。前后对照下来,海州撤卷、汉东做空、甲一档案透视、医院投药,全能对上号。
周卫国把后面几页掀开,嘴角压得很平。上面连各省可调用的人、钱、车、设备都写了,细到某个机房跳板归谁管。
“这玩意儿要进卷,半个外围联络办都得跪下。”
衡世昌抬了抬手铐,铁环撞了桌边一下。
“一本旧笔记,也能拿来唬人?我早就退休了,老干部服务系统的排班我管过,联络办的名头你们愿意安,我也拦不住。”
他往椅背上一靠,眼镜放在桌角,语气还稳,“至于什么局外人,什么绝密内容,我听都没听过。”
沈重把黑皮夹合上,放到他面前,没有跟着争。
“你听过什么,不重要。”
他从证物盘里拈起一枚米粒大的金属芯片,拍在铁桌上。啪。灯光一照,边缘的微雕短码露了出来。
周卫国跟着又放下一枚,同样大小,同样封胶,只是外壳染过药液,取自汉东医院那名投药杀手。
两枚芯片并排躺着,像两颗钉子。一个来自北线假泄密案的渗透设备,一个来自病房投药的暗手。
衡世昌看了第一眼,脸色还绷着。看到第二枚,他肩背僵了半拍,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沈重往前走了两步,站到灯下,压迫感贴着桌面往前推。
“涉恐洗钱,渗透窃密,物理刺杀,外围联络办全沾了。”
“这两枚同源芯片,一枚摸进北线,一枚摸进病房。你再往后退,军法那边给你的定性,只剩四个字。”
他看着衡世昌,声线很平。
“叛国指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