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出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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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老杜先反应过来，“战哥你要真去了……那这个陶院长咋办？还留在你家里？”
    林战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慢慢蹲下身，面对那只铁笼内的“人形猪”。
    “他不能走。”他目光冷厉，“我还没跟他算完帐呢。”
    陶永顺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恐：“你、你要去哪？你不能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啊！我、我会死的！！”
    “闭嘴。”林战低喝一声，陶永顺立马闭了嘴，身体蜷缩得更紧。
    林战转头看向老杜：“老杜，我得麻烦你件事。”
    老杜一愣：“你说。”
    “我去京都，最快也得三五天。陶永顺这条狗，不能离开这口猪笼半步。”林战眼神冷冷，“你能帮我看着他吗？”
    老杜听完，顿时眼睛一亮，整个人立马精神了：“你是认真的？让我来看着他？”
    “嗯。”
    “战哥！”老杜猛地站直身体，啪地一个立正，“你放心，我杜勇在部队当兵那么多年，还没见过比这更让我提神的差事！”
    “这狗东西我早看不顺眼了，”他说着撸起袖子，“让我来收拾他，比让我训练新兵还带劲儿！”
    林战淡淡点头：“你也别真打死他，毕竟这人还有用。”
    “懂，懂得！”老杜嘿嘿笑了两声，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样，
    “我就每天拿鸡毛掸子抽他屁股，让他睡不着吃不饱，还死不了！”
    “你最好别让他有机会打电话、传消息。”
    “战哥你放心，”老杜拍着胸口保证，“这几天我吃住都在这院子里，他上厕所都得请示我！保证不给他一丁点机会！”
    林战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陶永顺在笼子里听得头皮发麻，脸色苍白如纸，他挣扎着想说话，但老杜一个眼神就把他吓得缩回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喘。
    ……
    顾振山始终站在一旁，目光落在林战的背影上。
    他沉默了一会，终于还是开口道：“战哥，进屋聊聊。”
    林战点头，拍了拍老杜的肩膀：“麻烦你了。”
    “战哥，你一句话，我干命都行！”
    ……
    顾振山紧随其后，关上门。
    “战哥，”他低声说，“你真的要一个人去京都？”
    林战看着顾振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径直走到屋子中央的旧木桌旁，取过桌上的茶壶倒了一杯水，仰头一饮而尽。
    “嗯。”他终于应了一声。
    顾振山眉头紧皱：“你想过后果没有？京都不是汉东市，不是我们能随便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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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战点头：“我知道。”
    “战哥，我不是拦你。”顾振山上前一步，语气郑重，“你要是开口，我陪你去。你去哪，我去哪，我再怎么也是第七旅旅长，我不是摆设。”
    林战看了他一眼，轻声道：“我是退伍兵。你现在的位置，不该为我冒险。”
    “你当年要是没救我，我连当兵的命都没了，哪还轮得到我当旅长？”顾振山忽然情绪上来，声音带了几分哽咽。
    “你教我扛枪、你替我挨训、你帮我写报告，你让我学会了当兵不只是服从——你还让我知道，兄弟是什么。”
    “你要去京都，我不可能什么都不管。”
    林战低头看着地板：“这是我林战自己的家事。”
    “可我当初就是你手下的小兵！”顾振山忽然情绪激动，
    “你当年就能带着我冲前线、挡枪眼，现在我顾振山做了旅长，就该装聋作哑？那我还算什么兵？”
    “战哥，我不是来劝你放弃的，我是来跟你并肩的！”
    “你要我怎么帮，我就怎么做！”
    林战沉默了片刻，缓缓摇头：“这条路……我得一个人走。”
    “我不怕。”
    “我怕。”林战回头看着他，声音低哑，“我怕你为我赔上这一身军装。”
    “你该留下，把第七旅带好，那是你的责任。”
    顾振山一拳砸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他红着眼睛低声道：“我真不甘心……”
    林战勉强笑了一下：“这世上很多事，不是靠不甘心就能扳回来的。”
    他顿了顿，“你能来，我已经很感激。”
    “战哥……”顾振山喉咙发紧。
    林战拍了拍他的肩膀：“替我看好这里就行。”
    林战回到了自己的卧房，轻轻关上门，坐到角落的老木箱前。
    他深吸一口气，将木箱缓缓打开。
    “咔哒”一声，铁锁弹起，箱盖揭开的一瞬间，尘土飘扬。
    这是他退伍那年打包的全部——里面摆放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旧军装，还有一排排光辉熠熠的勋章。
    不是一枚，是整整十几枚。
    “勇士奖章”、“南部防线纪功章”、“反恐突击纪念章”……一枚枚闪着沉重历史与牺牲的徽章，铺满了整个木箱的底部。
    林咱将全部的勋章都打包好.......
    “京都。”
    他轻声呢喃.....
    林战不是为了告状，而是要亲手打破那层把他妹妹囚禁的铁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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