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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99章不疼的(第1/2页)
一家里有个做饭好吃又爱做饭的,简直就是造福全家!
三皇子看着她这般,唇角微扬。
此家上下和睦,骨肉相亲,实为美宅。
姜梨见他没有要吩咐的了,提着食盒又出去了。
姜家其他人也吃完饭了,见她出来都看向她。
姜佑辰看着她,黏在她身边,“好妹妹,没有我陪你一起吃饭,是不是饭都不好吃了?”
姜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逗他道,“没你跟我抢肉,我还多吃点。”
她是故意说笑的,姜佑辰这么小个人,娘做得又多,她不缺肉吃。
姜佑辰一脸委屈受伤,“以后我要把我的肉都给你吃!”
姜梨拍他肩,“你说的啊,我记住了。”
等晚上吃饭三哥肯定就忘光了,好吃的面前,小孩子才不管这些。
姜佑辰脸上更难过,拉着她,“你是坏妹妹,把我的好妹妹还给我!”
姜梨走不了,无奈道,“好好好,我们一块吃肉。”
姜峰大手抚在姜佑辰额上,“辰儿你可是做兄长的,妹妹比你小,要让着她护着她。”
姜佑辰一双桃花眼里满是迷茫,“我真的比梨儿妹妹大么?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他好多时候都觉得该叫梨儿姐姐才对,因为都是梨儿让着他护着他。
“没搞错。”姜峰捏了捏眉心,提过食盒去洗了。
姜梨接着摸摸他的头,笑道,“你要想叫我姐姐,我也不介意~”
姜佑辰一扭头,跑得飞快,“我才不!”
姜大牛站起身,“梨儿,就不能我将竹榻搬进去?”
他是生怕梨儿干活累着。
姜梨一摆手,走到竹榻旁,轻松就搬了起来。
开玩笑,她小小的胳膊腿上那结实的肌肉线条可不是白练的。
房门一开,三皇子就见小女娃搬着比她身子还大的竹榻进来了。
一瞬间,他深刻反省了一下自己做得是不是太过分了。
下床便准备给她搭把手。
姜梨见着了,急得瞪眼,高声道,“不准动!静养静养,怎可下榻?!”
“我又不会害你,就听听话吧!”
眼见着他身上缠的布就浸出了血,她对这种不听话的病人真是手痒痒。
三皇子愣住了,从小到大还没人对他这般说过话,“我…”
他只是想帮她一把。
姜梨放下竹榻,就气势汹汹地走到了床榻边,“快些躺好,你现在也得多睡会。”
睡觉就是最好的休息。
三皇子也不知道怎的,就听她的将腿收回,整个人平躺到了床上。
小女娃怪凶,他比她年长许多,包容一二也没什么。
最主要的是,这块并无其他人,对他没什么影响。
姜梨满意地点了下头,又转身出去了,她还得拿被子呢。
把自己晚上要睡的床铺好后,她也没休息,趁着这点时间,拿起人偶又开始练针术。
三皇子睁眼看着那银针速度极快地起落,不由感慨,薛太医当真是收了个好徒弟。
姜梨练得眼睛酸涩后,看向了三皇子。
倒是该给这人扎扎针,好得更快些。
她拿着银针走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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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心头一颤,这和别人拿刀直接捅向自己的感觉不同,那会他可以反抗,如今他却不能动。
他自幼身子骨极好,还从没针灸过。
不想再看,直接闭上了眼。
姜梨见他这般,心里发笑。
昨夜一身血的时候也没见他脸上有任何惧色,没想到会怕这小小银针。
她脆声道,“不疼的。”
三皇子猛地睁开了眼,脸上看不出喜怒,沉声道,“无碍。”
他是皇子,怎能让一个小女娃看出他怕了。
姜梨选穴很快,温针后,下针也就几息的功夫。
三皇子本微微发颤的睫毛也不再颤了,神色虽变化不大,整个人却没那么紧绷了。
“看吧,不疼,扎着针你更不能动啊。”姜梨说道。
三皇子问道,“多久后起针?”
“两刻钟,我走时便好了。”姜梨拿起医书开始看,边看边提笔记着。
屋内一时静默,三皇子很听话地闭着眼。
他此次是被父皇秘密派去的北边,镇国公把守北方,无论派去的官员保证得多好,甚至家眷留在了京城,可去了北方后,传来的消息便都是北边安定,百姓安居乐业。
可见镇国公好手段。
所以他带着父皇给的一队暗卫悄悄出京,快马加鞭去了北边。
哪想去了三处,当真是毫无可疑之处,确实如官员所述。
他心中便起了疑,寻了个法子甩掉了一众暗卫,一身黑衣地自己走了。
快马不过才到下一个城池,还未入城,便遇到了追杀。
可遥遥还是见到了城池前的大批军队。
金戈铁马,满是肃杀之气。
朝堂上,二十万北方军分明毫无异动,都安分驻扎在边境,怎会来到百姓生活的城池?!
镇国公到底想干什么?
天下太平才没几年,父皇不欲因镇国公而让战火又起,这点他很赞同。
战火起,最苦的只会是百姓。
这都是大乾的子民,君为父,自当爱民如子。
前来追杀的人皆是陌生面孔,武艺高强,虽单个都不是他的对手,可却抵不住围攻。
他今日写了三封信,只待伤好后,再去北边打探一二。
伤好后回京反而是最危险的,路上必经之地必有人在等他。
一时思绪如麻。
姜梨记着时间,见到了时间,便迅速起了针,不放心地嘱咐道,“别动,多歇息。”
三皇子应道,“好。”
姜梨这才转身走了,往悬壶斋赶去。
确认她已走后,三皇子掀开被子便下了床,他没开门,直接跳窗而去。
人有三急,他自是绝不愿让一个小女娃来这般照顾自己。
姜佑安晚上和姜梨一起回家后,便知晓了此事。
姜梨并未告诉他屋中是谁,“此事莫让傅先生知晓。”
姜佑安点点头,“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梨儿没告诉他是谁,他便不问。
他知道妹妹是不会有意瞒他的,反而是为他考虑,不知晓反而好。
等姜梨提着食盒回到屋里时,便见他身上缠的布已浸了好大一片血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