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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惭愧。”
张灵山道：“其实我大部分时间都在修炼，很少与人接触。实在不知道该从哪里查。东方兄跟随孔监守见多识广，经验丰富，全听东方兄指挥。”
“张兄弟太谦虚了。”
东方华摆了摆手，谦虚道：“其实我也没多少经验。但是最近在江城镇魔司住下，倒是接触了几个人。和他们相处的还不错，可从他们身上打开缺口。”
张灵山道：“不愧是东方兄，居然已经提前做了功课。能跟东方兄一组，是我的荣幸啊，正好可以跟着东方兄学习学习饿。”
“张兄弟过誉了，我哪儿有那么厉害啊。”
东方华连忙摆手道，一张白净的脸都被夸得有些发红。
虽然为人好似很害羞，但他做事雷厉风行，立刻就带着张灵山出去找人。
刚走出镇魔司门口，就看到两男两女结伴而行，但其中一个女子似乎不高兴，在呵斥其中一个男伴。
不过当东方华和张灵山出现的瞬间，那女子就立刻欣喜起来，叫道：“东方哥哥，你也要出去玩儿吗。正好咱们一起呀。”
她一脸的亲昵，说话间几乎都要贴到东方华身上。
东方华连忙退后一步，脸色发红道：“思思妹妹，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张灵山，我们玉城镇魔司的天才。”
思思看了张灵山一眼，但根本不感兴趣，又凑上去道：“什么天才都不及我们东方哥哥。”
东方华无奈，对张灵山道：“这位是余思思，这位是宋清玉。宋余两家皆和副同知袁屠交好，他们也算是半个镇魔司的人。”
说罢，他看向另外一对男女，道：“这两位我就不知道了。宋兄不介绍一下吗？”
宋清玉道：“这一位是秦家的秦不笑，这一位是尉迟家的尉迟留美，皆是酆都的天才差司。”
“惭愧惭愧，只是家族庇护罢了。”
秦不笑拱了拱手。
他人如其名，确实不爱笑，一张脸十分高冷，但礼数倒是不差。
尉迟留美同样拱了拱手，道：“原来是两位玉城镇魔司的总旗。失敬失敬。”
一边嘴上抬举二人，她一边饶有兴趣的打量。
最终，将目光定格到了东方华身上。
因为相比于张灵山这平平无奇的一脏境，东方华这位英俊干净的三脏境，明显就更引人注目一些。
难怪余思思主动往人家身上去贴。
相比于和她一起的宋清玉，很明显东方华更加优秀。
而且东方华此人，好像小孩儿一样，皮肤细腻，还爱害羞。
一害羞脸上通红一片，越看越让人觉得可爱。
“不是不是，我还不是总旗。”
东方华听到尉迟留美的称呼，连忙摆手纠正。
尉迟留美嫣然一笑，也凑上来道：“东方哥哥这么优秀，那不是迟早的事儿么。”
她吐气如兰，香气直扑东方华鼻子，让东方华都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啊切”一声之后，东方华感觉唐突了佳人，更加害羞了，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好，逗得两个姑娘咯咯娇笑，花枝乱颤。
东方华忍不住向张灵山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张灵山道：“尉迟姑娘、余姑娘、秦兄、宋兄，几位这是要去哪里玩儿啊。”
看到张灵山岔开话题，宋清玉立刻抓住时机，上前一步，将余思思和东方华隔开，道：“我们打算去南海拍卖行的选品楼转一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南海拍卖行我熟，那大家走吧。”
张灵山笑道。
东方华道：“对，对，咱们走吧，去南海拍卖行。”
说着，他躲到张灵山身后，远离二女。
余思思紧追不舍。
尉迟留美本来好像不打算过来，但看到余思思跟来，立刻也不甘落后。
于是队伍一下子变成张灵山、宋清玉和秦不笑在前。
东方华则左边一个右边一个，落入温柔乡里。
只听两女叽叽喳喳，不停地找话题，询问东方华玉城的趣事。
张灵山对此并不感兴趣，只是一个劲的走在前面，心头暗暗思忖。
总觉得自己好像见过余思思和宋清玉，但就是想不起来。
这倒是怪了。
自己的记忆力一向很好，只要见过基本上不可能忘掉。
唯一一次失忆，就是在精神力蜕变为灵识的时候，脑子一下子陷入混沌，变得十分不清晰。
其中就有一段时间的经历不在记忆中，只是灵识中有所印象。
对了！
张灵山忽然想起来，当初自己从天而降陷入昏迷，被盗墓贼扛走的时候，半清半醒之间，就见到过余思思和宋清玉。
而当时，这两人身边还跟着两个老头。
不过现在那两个老头不见了。
哪怕张灵山放出灵识，也没有感知到二人的存在。
可见二人根本没有跟上来。
‘有秦不灭、尉迟留美在，现在又多加上一个东方华，在江城不说横着走，但绝对没人敢没事找茬。所以，那两个老头也没必要跟上来保护添烦。’
张灵山想了想，觉得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唉。”
正走着，宋清玉突然叹了口气。
秦不灭瞥他一眼，道：“为何叹气？”
宋清玉道：“思思妹妹一来到江城，越发讨厌我了，早知道就不来江城了。”
“呵呵，天涯何处无芳草。江城里的美女，多如牛毛，宋兄有兴趣的话，今晚就给你介绍几个。”
秦不灭淡淡说道。
他看似高冷，不苟言笑，但实际上却很接地气，张灵山都和宋清玉聊不到一起，他却可以顺着话题聊。
却见宋清玉连连摆手，道：“不可不可。我不会做对不起思思的事情。”
“宋兄乃是痴情种子，让人敬佩。这年头像宋兄这么痴情的男人，不多了。不过你们还没成亲，没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张兄弟你说是不是？”
秦不笑突然询问张灵山的意见。
张灵山从思索中回过神来，点头道：“不错。余思思都可以找到东方华腻歪，宋兄也可以找其他女子腻歪。大家彼此彼此，都不吃亏。”
“呃……”
宋清玉惊诧地看着张灵山。
看你沉默寡言一路上不吭声，好像很老实的样子，怎么能说出这么可怕的话语出来。
道不同不相为谋！
宋清玉不想和张灵山说话，于是闭上了嘴巴。
他刚刚主动打开话题，主要是想让两人宽慰自己，或者两人出谋划策，帮自己重新赢得思思的芳心，不让她再讨厌自己。
却没想到，两个人的思路和自己完全不在一条线上。
所以，多说无益，不如闭嘴。
正好张灵山也懒得说废话，秦不灭也不是主动找话题的人，三人又开始沉默而行。
不知不觉间，就将东方华三人给甩到了后面。
等到宋清玉反应过来的时候，回头就找不到三人的身影了。
人流太大，直接将他们冲散。
“思思，思思！”
宋清玉一边回去寻找，一边叫道。
秦不灭也跟了上去。
张灵山则没有理会两人，直接去了南海拍卖行里面。
正好之前以心火公子的身份赚了不少，手头上有大量余钱，顺路就给任开明把钱还了。
这是其一。
其二，把一些没什么特征的东西卖掉，看能不能再搞几个南海玉。
第三，他找任开明问点事。
一边走，他伸手入怀，将银票从囊包空间里吐出，然后走到任开明面前，笑道：“任大哥，好久不见。”
“哎哟，贵客！”
任开明连忙叫人将他替换，然后带着张灵山上楼，道：“是不是又有什么好东西要卖？”
张灵山道：“倒是有点儿，不过在此之前，先将五百万的银票还上，多谢任大哥之前解囊相助之恩。”
“客气了客气了，咱们自家兄弟，还差这点儿钱？”
任开明说着，将银票收好。
人家都拿来了，自己要是不收，反而不给面子。
“任大哥，我这里还有些丹药，收不收？”
张灵山说着，将脾土养生丸拿了出来。
眼下实脏已经练成，脾土养生丸的效用大打折扣，还不如卖了。
任开明讶道：“这可是镇魔司的特产，不能乱卖。这违反了镇魔司的规矩。不过你非要卖的话也不是不行，反正我不会让人知道是你在这里寄拍的。”
“那就卖。”
张灵山拿出丹药，又从怀里摸出一些杂七杂八的小东西。
能卖的全部卖掉。
与此同时。
他问任开明道：“任大哥修炼的是五行意境吗？”
之前陈玺说玉州人基本上修炼的都是天魔宗十大意境。
但南海拍卖行不是玉州的。
任开明作为其中之人，说不定能修炼其他的意境。
却见任开明摇头道：“不是。唯有在南海拍卖行立下大功，才有机会学习五行意境。不过想要立功，千难万难。”
张灵山又问：“那拍卖会里有五行意境拍卖吗？”
“并没有。”
“其他的意境呢？除了天魔宗十大意境之外的意境有参悟本拍卖吗？”
“也没有。”
任开明解释道：“玉州比较特殊，据说其他的意境不建议入内，南海拍卖行也不能冒天下之大不韪。
“不过咱们此次拍卖会，有各州的路引玉符。
“手持此符，便可跟随我们南海拍卖行的商队，一同前往其他州。
“到了其他州，想学什么，只要有人愿意传授，就随便你学。”
任开明说着，苦笑道：“只是路引玉符很贵，咱们一般买不起。其实我也是土生土长的玉州人，只是运气好得到南海拍卖行赏识，能进来做事。但我根本没有离开过玉州。”
张灵山为之惊讶：“原来任大哥也没有离开过玉州。也需要立下大功劳，才能和商队回南海本部吗？”
“是啊。但功劳岂是那么容易建立的。我这一辈子不出意外，不可能离开玉州。”
任开明叹气道。
张灵山讶道：“为何不可能？就算没有路引玉符，也可以翻山越岭，或是渡过灵玉河去往灵州，难道非得和南海商会的商队一起才能离开吗？”
“你可以翻山越岭，或是渡过灵玉河，但我不行。我不能离开南海拍卖行太远，行动受到限制。这是其一。”
任开明解释道：“其二，翻山越岭和横渡灵玉河的方案，很危险，很容易就在半路身死道消，实力不够千万不要这么做。
“其三，这个方案太费时间，动辄一年半载。而若是和南海商队一起离开，则只需一天，便可抵达其他州地。”
“一天！？”张灵山感觉不可思议。
翻山越岭最少都要一年，横渡灵玉河同样如此，可跟南海商队就只需一天。
凭什么？
任开明打开话匣子，十分愿意和张灵山这个他看中的天才多聊聊，便也不藏着掖着，就问道：“张兄弟有没有听过雾界？”
“听说过。”
张灵山心头惊讶，怎么任开明也提到了雾界。
任开明也惊讶：“没想到张兄弟连雾界都知道，那这样就好解释了。雾界和咱们这一界是通过连接点来连接的，这张兄弟知道吧。”
“知道。”
“这其中的连接点，大多数都在不停地游走变化，但有的连接点，却是固定的。”
任开明说着，拿出纸笔，给张灵山画了一条直线，道：“这条直线，就是雾界。”
然后在直线上，又画了一条不停扭曲的波浪线，和直线时不时地相交。
指着两个最近的交点。
任开明道：“假设，这两个交点之间，就是玉州和灵州的距离。
“如果走外面，横渡灵玉河，就好像这些弯曲的波浪线，距离曲折反复，要走一年半载。
“但若是走雾界里面，则是直线距离，一天就抵达。
“咱们南海商队，走的就是雾界，路引玉符买的就是和商队一起走雾界的名额。
“因为雾界里面十分危险，所以要限制名额，且必须得有商队的高人保护。
“路引玉符之所以贵，其价值就在这里啊。”
任开明解释的十分细致。
虽然他不认为张灵山可以买得起路引玉符，但随着张灵山实力提升，他迟早会接触到雾界通道。
提前告知他一些知识，也是两人的交情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