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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布局清暗桩,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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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布局清暗桩,揭开瞒了十七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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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9章布局清暗桩,揭开瞒了十七年的真相(第1/2页)
    柳震天站在灶台前,粗重的呼吸一点点沉下去。他看着靠在门框上虚弱不堪的王冲,眼底的暴怒逐渐沉淀为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酷。
    “待会儿,我让人送你出府。”柳震天声音低沉。
    王冲捂着断裂的左肩,脸色苍白,喘了口气,神色凝重:“柳大人,秦嵩这两天对您盯得很紧。柳府外头全是细作,您得当心。”
    柳震天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浓烈的杀气。
    “以前,是我懒得动手。”柳震天转过身,一把拔出案板上那柄还在微微颤动的剔骨刀,用一块粗布慢条斯理地擦拭刀刃,“大家同在朝堂上站着,总觉得得留几分体面。退一步,海阔天空。”
    刀锋在昏黄的灯光下闪过一道寒芒。
    “但经过陈大人这件事,我彻底想明白了。”柳震天眼底杀机毕露,“有些人,永远都会得寸进尺。”
    “福伯。”柳震天沉声唤道。
    厨房深处的阴影里,悄无声息地走出一个佝偻的身影。老管家福伯穿着灰布棉袍,双手拢在袖子里,看着像个再寻常不过的邻家老翁。
    “老爷。”福伯微微欠身,声音沙哑。
    “去,把府里的人撒出去。”柳震天将剔骨刀“笃”的一声钉回案板,“外面那些盯梢的虫子,丢到城外乱葬岗。”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福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听到的只是去买两斤白菜的吩咐:“老奴明白。那王统领……”
    “你亲自带他走暗道,送回住处。绝不能让任何人看见。”柳震天顿了顿,目光深邃,“另外,安排个面生的人,去城南的‘醉月楼‘定个天字号雅间。给靖王递个口信——就说故人有请。
    “老奴这就去办。”福伯转身,稳稳地扶住王冲的胳膊,两人一前一后隐入了黑暗。
    将军巷外,夜风刺骨。
    对街茶楼的二楼,一个黑衣人正趴在窗缝前,死死盯着柳府紧闭的大门。
    他没注意到身后。
    一道黑影从房梁上无声滑落,如一片贴着墙壁下坠的枯叶。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捂住了黑衣人的嘴,另一只手攥着一柄淬了麻药的短刃,精准地抵在他后颈的大椎穴上。黑衣人只来得及瞪大眼睛,便浑身一软,无声瘫倒。
    同样的场景,在将军巷的各个角落同时上演。
    巷口的馄饨摊主手里藏着的短弩还没来得及端起,就被人从背后卸掉了下巴;街角“更夫”的梆子还握在手里,人已经被拖进了暗巷;对面大树上的暗哨最警觉,发现不对时已经翻身要跑——一截裹了棉布的铁链从黑暗中甩出,精准地缠住他的脚踝,将他从树杈上狠狠拽了下来。
    柳家养了二十年的老兵,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最纯粹的军中擒拿术。制服、封口、运走。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多余的声音。
    十五个人,不到半个时辰,一个不剩。尸体和活口分批裹进粗麻布袋,沿着后巷逐一运走。落雪还在下,很快便将石板缝里残余的那点血色盖得严严实实。到天亮时,将军巷周遭的暗桩位置只剩下空荡荡的窗台和无人认领的馄饨摊,仿佛这些人从来没有存在过。
    子夜。
    福伯派人回报——外围已经清理干净。
    柳震天这才换上一身黑色大氅,头戴斗笠,从府邸后墙的暗门闪身而出。他没走正路,沿着事先踩过的小巷弯弯绕绕,绕了大半个城,最终从醉月楼后巷的泔水通道悄然进入。
    城南,醉月楼。
    这是一处极为隐蔽的产业,表面上是达官贵人听曲寻欢的销金窟,实则暗道纵横,专接那些见不得光的买卖。老鸨认得柳震天腰间挂着的那块不起眼的铜牌,诚惶诚恐地将他引上了顶楼的天字号雅间。
    推开门,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
    雅间内没有点大灯,只有一盏昏暗的琉璃盏。靖王李承安半躺在软榻上,宝蓝色的蟒袍松松垮垮地敞着,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银酒壶。
    看到柳震天推门进来,李承安连身子都没起,只是掀了掀眼皮,语气慵懒:“舅兄,这么多年都没来找过我,今天倒有雅兴了。说吧,什么事。”
    柳震天反手关上门,大步走到桌前,从怀里掏出那封沾着陈玄鲜血的绝笔信,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我需要你帮一个忙。”柳震天直奔主题,声音冷硬,“帮我把工部郎中杜白,推上雁门关郡守的位子。”
    李承安瞥了一眼桌上的信,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帮不了。”李承安给自己倒了杯酒,“我也不会掺和朝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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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震天冷笑,眼神锐利如刀:“你在太和殿上把免死金牌都扔出去了,为了保陈家的孤儿寡母——你觉得你还能置身事外?”
    “本王只是看不惯秦嵩那条老狗欺人太甚,顺手做件善事罢了。”李承安端起酒杯,漫不经心地转着杯沿,“皇兄宽仁,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和我——”
    “砰!”
    柳震天一巴掌将李承安手中的酒杯拍飞。上好的官窑瓷杯在墙上碎成齑粉,酒液溅了一地。
    “收起你那套骗鬼的把戏!”
    柳震天双手猛地揪住李承安的衣领,将他半个身子从软榻上硬生生拽了起来。
    李承安没有反抗。以他的身手,只需一只手就能将柳震天弹开,但他没有。他甚至微微仰起了下巴,将自己完全暴露在柳震天的怒火之下。
    这位沙场老将双目赤红,宛如一头发怒的雄狮,声音带着嘶裂的痛意:
    “当年你就这样!退让!隐忍!现在还是这样!李承安,你到底在怕什么?!你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你还能干什么?!”
    李承安那张常年挂着慵懒笑意的脸庞终于裂开了。
    他浑身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如铁,双手猛地扣住柳震天的手腕——那股骤然爆发出来的蛮横力道,如同一头蛰伏已久的猛兽在一息之间苏醒,硬生生将柳震天整个人震退了半步。柳震天的虎口当即发麻,十指险些脱力。
    李承安眼底布满了骇人的血丝,反手死死抓住柳震天的衣襟,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咆哮:
    “柳震天!这些年,你没原谅过我。可我何尝原谅过我自己?!”
    李承安的声音嘶哑得仿佛要滴出血来:“我失去的够多了!媚儿死在我面前——我每天闭上眼,都是她倒在血泊里的样子!女儿也没了!”
    他猛地一把推开柳震天,指着皇宫的方向,浑身颤抖:“我现在只剩一个儿子!景煜才十七岁!皇兄的眼睛日夜盯着靖王府!我能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我得保住他!他是我和媚儿在这世上仅存的骨血!”
    雅间内,回荡着李承安压了十年的痛苦与绝望。
    柳震天看着眼前这个如困兽般挣扎的男人,眼底的愤怒没有丝毫减退。
    “那你就看着?看着整个大夏在你面前一点点烂掉?看着秦嵩把北境吃干抹净?”柳震天声音冷硬如铁,步步紧逼。
    他一字一顿,字字诛心:“这些年,我为什么不来找你?是因为你已经彻底没了血性。连给媚儿讨一个公道,你都不敢。”
    李承安胸膛剧烈起伏,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双拳攥得骨节发白,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半晌。
    他像是一个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人,颓然跌坐在软榻上。低垂着头,声音沙哑,透着一股死灰般的决绝:
    “这件事,我不会管。不管你怎么说,我也不会再插手朝堂的事了。”
    柳震天看着眼前这滩烂泥,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失望。
    他冷哼一声,气不过,猛地转身就要走。
    走到雅间门口,柳震天的手搭上了门框。他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沉默了两息。
    “李承安。”柳震天的声音在昏暗的雅间里低沉得不像话。“有件事,我瞒了你十七年。”
    身后没有任何声响。
    “灵儿,没死。”
    “啪嗒。”
    李承安刚捡起的银酒壶再次从手中滑落,砸在地板上,骨碌碌滚到了墙角。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像是一尊突然失去了灵魂的泥塑。
    柳震天没有回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当年,我把她偷偷救了出来,送去了北境萧家。老太妃将她当亲孙女养着。她现在叫萧灵儿。”
    李承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破碎的声音。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更像是什么东西在他胸腔深处猛地裂开了。
    柳震天微微偏过头,余光瞥了一眼身后那个浑身颤抖的男人。
    “秦嵩要毁掉北境,就是要毁掉她。你若还是个男人,自己想清楚该怎么做。”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柳震天将门开了,又重重关上。
    雅间内,死一般的寂静。
    李承安独自坐在软榻上。
    满地的碎瓷和酒液在琉璃盏的昏光下泛着冷光。
    “灵儿……没死……”
    他低声呢喃着,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随时会散掉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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