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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四章灰头土脸
十几分钟后。
散出去的警察，一群一群的回来了。
“报告焦局长，没有任何发现。”
“报告焦局长，没有任何发现。”
“报告焦局长，没有任何发现。”
……
随着赶回来的人越来越多，焦宝山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
不可能啊！
这可是上面亲自给他说的地方，消息绝对没有任何问题，这里绝对是血手堂的老巢。
但是怎么可能什么都搜不出来呢？半个小时后。
所有出去的警察，全部回来了。
只是，所有的人，没有任何一个有收获，查了半天，根本查不出半点东西。
整个工厂里面，除了成堆了玻璃，以及数百名工人，还有巨大的机器之后，再也没有任何东西。
当然，厂房肯定是要有的。
“怎么可能没有！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焦宝山脸上满是不甘的道。
就在这时，秦亚道：“焦局长，我们真的是做正经生意的，这一点我对天发誓，我们绝对没有干过什么偷偷摸摸的事情！”
焦宝山狠狠的瞪了一眼秦亚，冷声道：“肯定是你们早就听到消息，然后把东西转移了！秦厂长，为了办案，请你和我们回警察局一趟！”
秦亚脸色一沉，紧接着呵呵一笑道：“焦局长，做什么事情，可都要讲究证据！不过你们是警察，你又是局长，你们说了算，你们既然想要让我秦某人过去，那我就跟你们走！不过，这并不是我承认我和什么黑社会有关系，只是为了配合你们办案！”
焦宝山烦躁的道：“那那么多废话！把秦亚给我铐起来，带回局里面去！”
“是！”
两名警察顿时拿着手铐走了上来。
“慢着！”
就在这时，坐在不远处闭目养神的楚正雄突然喊了一声，然后缓缓走了过来，脸色阴沉的盯着焦宝山。
焦宝山扭头看向楚正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轻声道：“楚副厅长有什么吩咐？”
楚正雄冷哼一声道：“吩咐倒是不敢，就是有几句话，不吐不快。”“楚副厅长尽管说，我听着呢。”焦宝山赶紧道。
“那好！焦局长，一名警察，作为法律的维护者和执行者，无论做什么事，都要讲究两个字，那就是证据！凡事全部都要讲究证据，绝对不能独断独行！否则，若是连法律的执行者，都乱来的话，那这个世界变成了什么样子？肯定会世界大乱，这不是人们愿意看到的！焦局长，您作为刚刚上任的警察局长，我希望你一定要把这个记在心中，千万不要乱来！”楚正雄语重心长的道。
焦宝山听完楚正雄的话，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了起来，冷声道：“楚副厅长，我们在办案，解决容易造成社会混乱的源头！麻烦您不要插手好吗？”
“这么说，你真的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带走一个无辜的人？”楚正雄沉声道，双目中浮现出一丝寒芒。焦宝山咬了咬牙，脸上浮现出挣扎之色，最后点了点头道：“对！不过不是我们随便抓无辜，而是为了防范于未然！把混乱扼杀在萌芽当中。”
秦亚必须带走。
这是他来上任之时，上面给他下的死命令。
虽然他知道当着楚正雄的面，把秦亚抓走，肯定会得罪楚正雄，但是他已经完全顾不得这些了。
毕竟和楚正雄比起来，他的直系上司给他的压力更大。
楚正雄听到这话，突然眯起了眼睛，呵呵一笑道：“很好！没想到随便出来换一块汽车玻璃，竟然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真的很好！等我回去之后，一定要把这件事情如实汇报给国家安全总部！你们执行的是国家法律，我们维持的是整个国家机器的运转，我倒是要看看，你焦宝山到底有多大的能力！”焦宝山听到这话，脸色顿时被吓得脸色苍白，牙齿打颤。
尼玛！
这姓楚的来真的啊！
真要是把这事弄的国家安全总部，事情可就大条了。
不管他焦宝山因为什么原因抓人，没有证据，这就是他最大的短板。
楚正雄背后站着的，可是国家安全部。
国家安全总部那是什么地方，他们不负责管理人民，不负责执行法律，但是他们是负责整个国家安全的存在，整个国家的利益关系。
平时的时候，这些人什么都不管，整天无所事事。
但是真要是惹到他们，他们所拥有的权利，那可是比检查局的权利还要大的多，谁来了都得跪。就在这时，秦亚呵呵一笑道：“没事，我一定会配合警察，把事情调查清楚的！”
焦宝山紧握着拳头，脸上满是挣扎之色。
不过只是过去了几秒钟而已，焦宝山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松开手，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向楚正雄道：“楚副厅长别生气，刚才给您开玩笑的，呵呵，既然事情已经查清楚了，这件事情是一个误会，我又怎么可能会胡乱抓人呢？您说对不对？咱们执法这一块，最讲究的就是一个证据，没有证据，怎么可能会胡乱抓人？”
楚正雄冷哼一声，根本不搭理他。
焦宝山呵呵一笑道：“楚副厅长，既然您大老远的来到燕京，我这半个地主，怎么能不尽一下地主之宜？我请客，咱们一起吃顿饭如何？”
虽然焦宝山是在笑，但是那脸色，却是比哭还难看。
恐怕就算是一个八岁的小孩，都能看出这是硬挤出来的假笑。
楚正雄冷笑一声道：“我可吃不起！我来这里，只是换一块玻璃罢了，连我的助手都不知道！而且我闺女还在家里等我吃饭呢，我还要赶回省城，和他们一起吃饭！失陪了！”
说完，直接扭头向外面走了过去。
焦宝山紧咬着牙齿，愤怒的看着楚正雄的背影，脸色涨的通红，仿佛充血了一般。
他实在是快要气炸了。
第一天上任，本来想来一场新官上任三把火，没想到却是碰到了楚正雄这个铁板。
更重要的是，反黑这件事，他在出发之前，可是经过大肆宣扬的，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跑过来抓坏人来了。
但是现在，坏人没抓到，还被人臭骂了一顿？
回去该怎么向那众交待？他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那些人会怎么议论他？
当然，最重要的是，上面委以他重任，但是现在，他却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搞砸了，怎么向上面的那些人交待？
他已经可以想像到，接下来，自己将会面对什么样的暴风雨了。
上级的处罚，那众的质疑，等等！
只是，就算如此，他也没有那个胆子，敢当着楚正雄的面，把秦亚带走。
否则的话，国家安全厅的手段，比他的上级要恐怖的多。
“妈、的！走！”焦宝山愤怒的大骂一声，带着数百名警察，向外面走去。
后面的那些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是一脸无语之色。这个新来的局长，实在是太逗了有没有？
上任第一天，刚来上班，就如今全市的警察，还喊了一群记者，高调的大声喊着要反黑，找血手堂的麻烦。
然后气势汹汹的跑来这里，碰了一鼻子灰，骂骂咧咧的再跑回去。
这家伙是脑袋里面有坑么？
队伍里面，很多人脸上浮现出好笑之色。
这些人，都是和王雪芙的关系非常好的，巴不得焦宝山出丑呢。
几十辆警车，呼啸的向市警察局的方向行去，沿途所过，所有的车子和行人，立刻让出一条道路出来。
焦宝山所在的车辆行驶在最中央，整个车子的后排，只有他一个人坐着，脸上异常的愤怒，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暴起揍人一般。车子里面的气氛，非常的压抑，没有人敢说一句话。
他们都知道，此时的焦宝山，就像是一座濒临爆发的火山一般，随时都有可能突然爆开。
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怎么停了？”焦宝山怒声道。
“报告焦局，快到警局了，不过车子应该直接开进局里面的，我下去看看先。”说完，那名副驾驶位上的警察赶紧跑了下去。
过了几秒钟，这名警察神色古怪的跑了回来，小心翼翼的向焦宝山道：“焦局，前面……前面有人挡住路了。”
焦宝山双目一瞪，怒声道：“谁敢在警察局门口挡住警察的路！让他们赶紧闪开！否则全部抓起来！”
“那个……焦局，你还是亲自下来看一趟比较好。”那警察神色拘谨的道。焦宝山神色一冷，怒声道：“没用的东西！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们有什么用！”
虽然这样说，不过焦宝山还是一把拉开车门，向前面走了过去。
只是……
刚才在车里面，前面有四五辆车挡在前面，无法看到最前面发生的情况。
但是现在走下车来，向前走了两步之后，前方道路上的情况，顿时呈现在他的眼前，看的一清二楚。
下一刻，他的脸色顿时变幻起来，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蓝的，险些一口老血直接喷出来。
尼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