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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云逸设局群雄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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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云逸设局群雄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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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8章云逸设局群雄谋算(第1/2页)
    这是云逸布下的“影卫”,十二人皆是先天之境后期的武者,隐匿功夫练到了极致。他们脚踩“踏雪无痕”的轻功,周身气息收敛得如同顽石,即便是宗师境武者擦肩而过,也只会当他们是路边的岩缝。方才云逸队伍经过一片密林时,有个影卫不慎碰落了一片枯叶,几乎在同时,他已拧身躲进树后,枯叶落地的轻响刚起,便被风吹散在云逸队伍的脚步声里,了无痕迹。
    “都打起精神。”领头的影卫用喉音低语,声音比蚊蚋还轻,“天狼盟的人鼻子尖,上次在苍古帝国,他们就用猎犬搜过咱们的踪迹。”
    队伍前方,云逸正侧耳倾听。他腰间的玉佩微微发烫——那是与影卫联络的信物,此刻安安静静,说明暂无危险。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副将:“五支队伍都到位了?”
    副将点头,手指在马鞍上比划着:“左路‘青锋队’守在鹰嘴崖,右路‘裂石队’藏在黑松林,中路‘惊雷队’跟在咱们身后半里,还有‘流火’‘奔雷’两队,已经绕去前面的岔路口了。”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赞叹,“清月帝国派来的那批武者真厉害,‘裂石队’的队长,刚才徒手劈开了拦路的巨石,连影卫都多看了两眼。”
    云逸笑了笑:“他们的‘月**’本就擅长隐匿突袭,跟咱们的影卫配合,正好取长补短。”
    话音刚落,前方的雾霭里突然传来几声短促的哨响,节奏急促——是天狼盟的人来了。
    云逸立刻勒住马缰,目光锐利如刀:“来了。”
    只见雾中涌出数队黑衣人马,队形散乱却透着狠劲,人数竟比云逸的五队多出两队,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迅速将云逸的队伍围在中央。领头者狂笑一声:“云逸,这次看谁还能来救你!上次苍古帝国让你跑了,这次……”
    他的话没说完,突然脸色一变。
    因为他发现,那些被他们包围的队伍,竟在瞬间变换了阵型——青锋队的剑雨从左侧山崖倾泻而下,裂石队的巨斧劈开浓雾从右侧杀出,惊雷队的马蹄声震得地面发颤,流火与奔雷两队则如两把尖刀,直插天狼盟的侧翼。五支队伍如同精密咬合的齿轮,转瞬间反将天狼盟的人马包抄在内。
    “不可能!”天狼盟的领头者目眦欲裂,“你们怎么会……”
    “因为你跟上次一样蠢。”云逸的声音在雾中回荡,带着冷冽的笑意,“总以为人多就能赢,却不知,真正的厉害,是让每一分力气都用在刀刃上。”
    此时,断崖上的影卫依旧纹丝不动。领头者看着下方局势,指尖始终没碰那枚鸽哨——不必了,这场仗,赢定了。他身旁的影卫轻轻点头,目光扫过云逸队伍中那几个清月帝国武者的身影,他们的月轮刀在雾中划出银弧,与天刀盟的刀光交织,默契得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雾气渐渐散去,阳光刺破云层,照亮了战场上交错的兵刃与跃动的身影。天狼盟的人马在五支队伍的夹击下节节败退,而云逸立于马上,望着那片刀光剑影,忽然想起出发前,清月帝国的武者首领曾对他说:“敌人的贪婪,就是最好的诱饵。”
    此刻想来,果然如此。那些多出的队伍,不过是天狼盟贪婪的证明,而他们布下的齿轮,早已悄然转动,只待时机一到,便将贪婪者碾碎在咬合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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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逸斜倚在城楼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叩击着冰冷的垛口,目光落在下方那位昔日帝国皇子身上时,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讥诮。
    那皇子正站在沙盘前,鎏金靴尖得意地碾过代表苍古帝国的木质令牌,声音洪亮得近乎张扬:“看见没?只要咱们分三路包抄,像捏碎核桃似的捏掉他们的先锋,剩下的残兵还不是任咱们宰割?”他手里的令旗一挥,将三队木质小人马猛地推向沙盘中央,仿佛已然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眼角眉梢都浸着孩子气的得意——就像个刚学会下棋的孩童,以为吃掉对方几个兵卒便胜券在握。
    云逸身旁的亲卫忍不住低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可不是么?那沙盘上的兵力部署简直漏洞百出:左翼骑兵没配弓箭,右翼步兵忘了携带盾牌,连最基本的粮草补给线都没标注——这哪是掌控战局,分明是在过家家。
    不远处的阴影里,魔月帝国的绝魂皇子正用淬了冰似的目光剜着那位皇子。他玄色蟒纹袍袖下的手指死死攥着,指节泛白,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蹦跶得正欢的蚂蚱,既觉得可笑,又嫌其聒噪,仿佛下一秒就会抽出腰间的骨鞭,将这碍眼的蠢货抽得粉碎。
    而那些站在皇子身后的属下,个个身着玄铁铠甲,肩甲上的猛虎纹章在火光下泛着冷光。他们中有人悄悄交换了一个眼神,眉头微蹙——那先锋营的位置,恰好卡在峡谷出口,若是被人截断退路,岂不成了瓮中之鳖?可这话到了嘴边,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左手按在刀柄上的李校尉紧了紧手指,他曾在边境与苍古帝国武者周旋过三年,深知对方的韧性,可皇子刚才那番“武者就该正面冲杀”的训话犹在耳畔,他这满身的伤疤换来的实战经验,在“皇室威严”面前,竟成了怯懦的借口。
    “清月帝国那帮娘们儿的剑法再花俏,能挡得住咱们的破山斧?”一个络腮胡将领瓮声瓮气地开口,粗粝的手掌拍着腰间的巨斧,斧刃上的寒光映着他脸上的刀疤,“去年在演武场,老子一斧就劈飞了他们的银剑!”
    这话换来了一片附和声。是啊,清月武者的剑是快,可他们的铠甲更厚;清月的身法是灵,可他们的战马更壮。那些白衣武者在月光下舞剑的模样虽美,真到了血流成河的战场上,还能抵得住劈山裂石的力道?
    只有站在最后排的斥候营统领,望着沙盘角落代表清月援军的小旗子,喉结悄悄滚动了一下。他上个月在边境潜伏时,亲眼见过清月武者在暴雨中奔袭,马蹄踏过泥泞时竟没溅起半分水花,那无声的速度,像极了暗夜觅食的豹。可这话,他没说——在一片狂热的叫好声里,任何担忧都显得那么不合时宜。
    城楼上的云逸轻轻呵出一口气,白雾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他转头对亲卫说:“传令下去,让左翼的弓兵营悄悄移到山坳里。那位皇子既然想当上帝,咱们就陪他玩玩。”亲卫领命而去时,他又补充了一句,“告诉清月的白统领,按原计划行事,别伤了那皇子的性命——毕竟,这么有趣的‘天才’,不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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