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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升发现一个附身在狗上的人类灵魂，他并不觉得太过惊讶，毕竟有人都能够附身在灾异领主身上。
相比之下，这只黑皮就很寻常了。
更不用说这个世界有着那么多怪异的现象。
“你也是人么？你怎么会说狗语的？”黑皮的语气里，既有一丝警惕，又有一丝碰到同类的欣喜。
“我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闻人升随口说着，“狗语不存在的，我只是用灵魂传音的技巧，和你在对话，能听懂你的话，不是我懂狗语，只是感应到了你的灵魂波动。”
这是他从巡察司那浩瀚的知识技能体系中，掌握的一种技巧，现在还没有转化成技能，叫做“语言通晓术”。
其实本质上就是通过与其他生物的灵魂进行沟通，然后得知对方表达的真正意思，避开语言沟通的障碍。
“这么厉害？能不能教教我。”黑皮谄媚地挤身过来。
高白边牧一腿将它推到一边：“吃你的火锅吧，吃一顿就少一顿。”
黑皮悻悻地看着火锅，顿时觉得那些涮牛肉不香了，它转头道：“老哥你肯定是神仙，能不能让我修炼？我想做只长生狗。”
“先说说，你是怎么附身到这只狗身上的。”闻人升开口问道，他也有点兴趣，应该有不少的研究价值，至少对傀儡术的进步有用。
“怎么附身上去的？大概是半年前吧，狗脑子不好用，有点记忆模糊。我在附近一个城市打工，老家离这里很远，只剩我一个人了。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黑皮讲起了自己的故事，他本名章祥树，原来只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难怪这样天真，没心没肺的样子，变成狗都没有什么焦虑。
一道惊雷过去，骑着自行车回住处的他，就失去了意识，醒来后，就成了一条狗。
“太没有逻辑，不过这也正常。”边牧点点头。
“是啊，既然变成狗，就只能做狗，好在这狗还处于少年期，刚刚三岁，还有十来年好活。而且这里的生活也不错，平时伙食非常非常好，听说我的伙食费本来就是他们巡逻队员的三倍，而我附身之后，这狗也能吃人的食物，加上我毕竟不是真的狗，习惯一段时间后，就将狗本身拥有的能力，发挥出了几倍的效果，于是我的伙食费继续上涨，已经是他们的十倍，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章祥树说到最后，还有些得意洋洋。
想来他以前的打工生活，吃的都是些高热量的便宜垃圾食品。
闻人升想了想道：“嗯，你先让我看看，你是不是有修炼成仙的资质。”
修炼成仙当然不存在的，不过富人靠科技，穷人靠变异，让它变异一下还是有希望的。
如果他观察的没错，对方现在已经有所变异了。
“那好，老哥，你好好看。”章祥树立刻伸出一只狗腿。
随后一股紫色雾气，沿着那条狗腿渗入进去。
“章祥树，神秘度：019。”
“神秘组成：人心狗身，变异狗躯，神秘嗅觉。”
果然变异了。
边牧收回雾气，一脸若有所思的表情。
“怎么样，老哥，你看我是不是资质过人？”章祥树一脸希冀地问道。
“不，你是资质过狗。让我想想，我记得有一套方法，可以让你修炼，应该有办法改善你的寿命。”闻人升想起以前处理一个异化骨头的神秘事件时，那个怪异就蛊惑他，说可以让他拥有万年的寿命。
应该有些效果，达不到万年，也能有几百年，不然的话，骗不住人。
闻人升当时没有上当，不过对方所说的方法，其实就是异化身体。他后来异化头发，就是用的相同的套路。
现在这条黑皮已经有了异化的基础，如果给他理论上的指导，对方应该能走得更远一点。
“太谢谢您了，老哥，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黑皮说着，然后将火锅恭敬地推送过来。
“我不吃这些凡人的食物，”边牧高傲地说着，然后说道，“你可以给我说说你的嗅觉是什么情况……然后我会慢慢地将修炼方法告诉你。”
“嗯，我知无不言。”章祥树兴奋道。
闻人升见状微微叹气，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直爽容易相信别人的性子，然而世事变迁，他已经变得老奸巨猾，不，是老谋深算。
好在对方碰到了自己，不然换成另外一个有心思的，恐怕会拉去实验室里。
随后的时间里，两人互相学习，共同进步，真正做到了两位队长所说的事。
“你们看，那两只狗关系还真好。”孔队长欣慰道。
“黑皮向来高傲看不起别的狗，出去值勤都不让别的狗尾随，却对这只边牧言听计从，看来是碰到大哥了。”一位队员说笑着。
“这就是缘分吧。”
反正对这些巡逻队员来说，这对他们而言方便了很多，执勤效率更加高了。
只可惜执勤效率的提高，并不意味着能制止偷渡者。
而对那些偷渡者，也不可能直接遣返了事，因为对方还会再次回来，只能管进苦役营里。
而且他们还听说，对面连个交涉对象都找不到了，当地完全陷入无秩序的状态，真是让人唏嘘。
闻人升对此却很平常，因为前世的东洲一片乱世地狱时，远在另外一头的地方，很多很多人都过着安逸的生活。
世界很大，大到有人可以在天堂，有人就在地狱。
一周后，闻人升听到提示，他学会了神秘嗅觉。
“你掌握了神秘嗅觉，你的超凡之力提升10点，你的神秘度上限从512点提升到522点。”
而黑皮也掌握了闻人升讲述的异化身体方法，当然闻人升告诫他不要冒进，因为弄不好将自己变成一条死狗。
最后两只狗互相留下了威信号，约定以后联系，然后依依惜别。
到最后黑皮也不知道闻人升的本相。
当然闻人升也不会告诉他，那样的话太损害自己的形象。
实际上他到来这里，只有老刘一个人知道，他是委托对方进行的安排，不过对方是个厚道人，也不知道具体情形，刘巡察只以为闻人升用傀儡狗要来这里做什么调查。
于是所有的真相就这样隐瞒在草原上。
闻人升控制着如意傀儡化成的边牧离开西部草原，然后就考虑下几个技能，神秘味觉、触觉、听觉……要如何训练。
于是一天之后，一黑一白两条狗面面相觑。
“老哥，你不是说很久之后才见面的么？”黑皮又惊又喜。
“我听说对面有一群狼比较怪异，为了世界的和平，所以我回来了。”闻人升无奈道。
他在回去的半路上，通过巡察司内部网络一搜索，发现要训练神秘听觉，在附近就有借鉴对象——一群畸变的狼。
它们就不像黑皮这样友好善良了。
它们是一群食人狼，只是位于对面的外域，所以一直没有得到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