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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府。
柳茵茵被关在屋子里已经好几日了。
太子妃之位就这么没了。
平阳侯几次进宫求见皇后,都被拒之门外。
皇后只以各种理由不见,后来平阳侯被拂了面子,没办法,找到庆隆帝跟前:
“陛下,小女贤淑问温婉,诗词书画精通,原都定了做太子妃,怎么现下又没动静了呢?皇后娘娘忙碌,臣实在见不到面,只好来求陛下呀,求陛下还臣个公允。”
庆隆帝本就是笑面虎,只听着他的抱怨不出声,等他话终于说完,慢慢悠悠问出一句:
“我听说令嫒给自己下毒来诬陷别人?”
平阳侯:......
再没处说理去。
柳茵茵直到现在还是无法接受。
她依旧觉得,自己是准太子妃。
只是婚期延后罢了。
平阳侯每日都要把她叫过去骂一顿撒气。
柳茵茵只安静听着,并不反驳。
这些话,翻来覆去说,她已经听腻了。
若有本事,他把太子妃这个位置再拿回来。
没本事的人,才会躲在家里只拿自己孩子出气。
柳夫人到底心疼女儿,替柳茵茵多次求情,总算是免了她的囚禁。
柳茵茵能像从前那样自由出入,第一件事就是出府门,去瑞王府。
“这时候你想起找我了?”
“呦,稀客呀。”
萧宴琮看到她并不意外,语带揶揄,眼神都没往柳茵茵身上落,唇边那抹笑,带着不经意的嘲讽。
“都是茵茵不识抬举,求殿下再给我个机会,我必万事都听殿下的,唯殿下马首是瞻。”
瑞王扬了扬下巴,靠在后面椅背上,老神在在瞧着柳茵茵:
“晚了。本王跟你说什么,你自有自己的主意吧,现在来投诚,也不过只是利用,等哪天我若助你当上太子妃,你翻脸就不认人了吧。”
柳茵茵眼皮狂跳,她知道要想再得到瑞王的信任,难上加难。
更知道瑞王惯常警惕性高,不好糊弄。
可她现在能找谁呢。
除了瑞王,她别无选择。
自己家人,只会谩骂。
她要夺回属于她的太子妃之位,把丢了的这口气也争回来。
要想再引起瑞王的重视,她必须要舍弃些什么。
柳茵茵在来之前,就做好了这个准备。
她倩眸微抬,墨色眸子盈出一汪水雾,颊边胭脂清透粉润,眉梢微垂,较之平常的娴雅淑柔,又多了一份惹人怜爱的凄楚。
“殿下若愿意帮我,不但我这个心是殿下的,我的人也是,任凭殿下处置。”
说着,她上前拿起案几上的的茶盏,纤纤玉指托着盏底,缓缓递到瑞王嘴边。
指尖温凉触到萧宴琮唇边,他始终不动声色,只斜眼瞧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像在观察猎物。
他微微张嘴,柳茵茵挤温柔得将茶送入对方口中。
茶水温热,甚合口味。
瑞王喉间轻动,柳茵茵立刻抬手,抚在他喉结上:
“殿下,茶水淌出来了,是茵茵的错,我给您擦擦。”
女子温言软语凑近,她身上的香气在萧宴琮鼻间弥漫开来,带着无法抗拒的吸引。
软绸帕子落在喉结上,带起的绵软和轻柔,更让他情动。
萧宴琮抬手,一把夺过柳茵茵手里的茶盏,狠狠摔出老远。
茶盏碎裂的脆响。
下一瞬,柳茵茵手腕被死死扣紧,举过头顶,樱唇已被堵上,一阵毫不怜惜的碾压索取。
“唔——”
尽管做了准备,可这一刻到来的时候,她还是无法接受。
身体不由自主得做出抵抗,往后退缩着想要挣扎,却激起了对方的斗志,被欺得更狠。
舌间搅动,蹂躏,疯狂。
柳茵茵认命般的闭上眼睛,不再反抗,身子愈发软下来,用自己能做出的姿势顺从。
旁边侍从看到这架势,识趣得退下。
萧宴琮对她的迎合很感兴趣,并未挪动地方,就在这逼仄的木椅上将人箍住,发了狠得采撷......
不知过了多久,柳茵茵几乎要累晕过去,身前那人的动作才停住。
她衣衫已乱,身上全是汗,后背完全湿透。
只默声整理,并不言语,退回到自己方才站的地方,腿还在发颤。
萧宴琮端坐椅中,恢复平常的矜贵姿态。
“放心,本王怎么会舍得丢下你呢。”
“你想继续做太子妃?”
他慵懒得拿帕子擦手,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好像在问柳茵茵今日想吃什么一样自然轻松。
“茵茵别无所求,一切但听殿下安排。”
心里自然是这么想的,但不能说出来。
“那便先回去吧,我会帮你谋划的,把心放到肚子里。”
萧宴琮挥了挥手,柳茵茵福身:“多谢殿下成全。”
她心底终于稳了些,微眯了眯眸,眸底闪过一阵庆幸。
这趟没白来。
她不允许自己就这么被打败。
一定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位置。
萧宴琮有种驯服猎物的爽感,看着柳茵茵离去的背影,还在回味。
下人来报:“殿下,安西侯叫您过去一趟。”
——
安西侯府。
“舅舅。”
萧宴琮双手作揖,同安西侯恭敬行礼。
“殿下,快请坐。”
安西侯一向桀骜,眼高于顶,看谁都仰着鼻子,从不正眼看人。
他军功加身,一品军侯,得圣上倚重,根本不把一般人放在眼里。
但对萧宴琮,他除了威严,还有疼惜和爱护。
几乎把这个外甥当作自己的亲儿子,给予厚望。
包括扶助他实施德州的计划,也是想考验考验他的功力。
如今看来,成效还算不错。
“岭南那边传来的信,殿下瞧瞧吧。”
安西侯将信递过去,萧宴琮接过仔细看,唇角愈发勾起。
“竟比德州还顺利,恭喜舅舅!”
安西侯也起身:“恭喜殿下,离殿下的大业所成又近了一步。”
二人互相道贺,俨然一副成功者的模样。
“只是这次不能再与德州的法子了,太子那边已有警觉,咱们得防着他。”
安西侯一脸嫌弃。
提起太子,既有几分微不可察的畏惧,又表现得格外仇视。
“那舅舅意思是?”
“我听说那边百姓本来就少,咱们又有自己人安插,干脆就行一步险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