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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作为游走在寰宇阴暗面的顶尖存在，他确实有自傲的资本。
执行过的暗杀和潜行任务不计其数。
甚至曾经潜入过某些高等神域，在重重封锁之下取走目标的首级而全身而退。
在他看来，阿什默克庭那帮偏远星域的乡下贵族，就算真的走了什么狗屎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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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暗曜星系里挖出了某种数个纪元前遗留的战略级武器。
其布下的防御手段也绝对不可能做到真正的天衣无缝。
只要是存在于现实维度之内的力量屏障，就必然会有能量流转的缝隙。
而他，最擅长的就是在这个缝隙中寻找生机。
然而，他话音落下，克劳比克却是摇了摇头：「不要大意，我的朋友。」
诚然，他知道夜枭的实力，也清楚这位顶尖刺客的骄傲。
但在面对那片暗曜星系的黑雾时，任何的骄傲都有可能导致死无葬身之地。
「你是不是觉得，我让你去查的，只是阿什默克庭私藏的某个遗迹，或者某种高阶科技造物？」认为凭藉你的潜行术，可以轻易地穿过那片黑雾，甚至在里面来去自如？
夜枭没有说话，但他的沉默已经代表了某种默认。
克劳比克叹了口气，转过身，看向那团人形的阴影：「收起你那套对付常规势力的经验吧，如果事情真的那么简单，我根本不需要动用旧日黄昏之庭的名额来请你出山。」
「你手里的光锥里，确实记录了那些特使被黑雾抹杀精神力的画面，但这仅仅只是冰山一角。」
「那片黑雾，很难对付，或者说，用难对付这个词来形容，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轻视。」
「因为，据我猜测…那里…很可能蛰伏着一位真正的旧神。」
旧神。
当这两个字从克劳比克的口中轻飘飘地落下时。
整间种满月亮草的庭院仿佛陷入时间停滞。
夜枭的身躯猛地一僵。
周身缭绕的暗影，更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剧烈的翻滚扭曲起来。
猩红眼眸里，闪过了一抹错愕。
还是那句话，对于绝大多数底层职业者，甚至是那些所谓的神域家主来说。
这可能只是一个存在于远古神话和禁忌典籍中的名词。
是一个用来吓唬孩童的虚无缥缈的传说。但对于夜枭这样站在力量顶层，触碰过世界真相边缘的人来说。
他太清楚这两个字背后所代表的恐怖重量了。
那是不属于当前纪元的主宰，是宇宙混沌初开时孕育的无上灾厄。
祂们的每一次呼吸，都可能引发一场席卷数十个星系的能量风暴。
祂们的哪怕一个无意识的翻身，都足以让维度的壁垒崩塌碎裂。
在旧神那不可名状的威严面前，什么高阶职业者，什么庞大的星际舰队，甚至是那些高高在上的议会大佬，都不过是脚下微不足道的尘埃。
如果暗曜星系里真的有一位旧神降临。
哪怕只是一个尚未完全苏醒的化身，那这个任务的危险程度，也瞬间从原本的潜行侦查，直接飙升到了地狱级别的十死无生。
毕竟，旧神的感知根本不需要依靠视觉或者精神力探查。
在祂们的权柄笼罩范围内，所有的规则都会被重写，任何伪装和潜行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难怪……那些特使的精神力会被瞬间抹杀。」
夜枭再次开口，看向手里的光锥。
此刻，这枚散发着幽蓝色微光的小物件，在他眼里已经变成了一块烫手的山芋。
如果真的是旧神，那阿什默克庭那帮家伙不仅是疯了，而且是疯得彻底，他们居然妄图掩盖一位旧神的存在？
「所以，你现在明白，为什么我愿意出旧日黄昏之庭的名额了吧？」
克劳比克看着夜枭的反应，并没有感到意外。
任何一个正常人在听到旧神两个字时。
都不可能保持绝对的平静。
「这是一场豪赌，夜枭，不仅是我在赌，你也在赌，如果你觉得风险太大，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退出？
夜枭周身翻滚的暗影渐渐平息下来。
他低下头，眼睛黑暗中闪烁不定。
「呵呵……」
良久，他突然发出了一声怪笑。
如果是在今天之前，或者说，如果接下这个任务的是其他人，面对一位极有可能存在的旧神，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跑得越远越好。
但夜枭不同。
他的表情虽然凝重，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眼里并任何退缩的迹象。
反而相当的狂热。
因为，如果那里真的有旧神存在，那么这个任务的难度虽然高的离谱。
但对他来说，却并非绝对的死局。
这一切，都源于他那个在整个寰宇中都绝无仅有，甚至被视为异端的隐藏职业—旧渊秘影。
寰星议会记录在册的高阶职业有成千上万种，无论是掌控元素的法师，还是力量属性强大的星能武神，亦或是驾驶巨兽的星空骑士，其本质都是对当前宇宙维度力量的一种借用和升华。
但夜枭的职业不同。
旧渊秘影并非诞生于现有的力量体系框架之内。
当年，他在一次探索远古秘境的绝境中，意外坠入了一道撕裂的时间裂缝，跌进了一片残留着旧日纪元气息的古老深渊。
在那里，他没有被那种疯狂的力量撕碎。
反而通过一种极其残忍且九死一生的方式，将一丝微弱的旧神气息融入了自己的灵魂本源，从而完成了这不可思议的转职。
从那以后，他的力量本质就发生根本性的改变。
他所掌控的暗影，不再是简单的光线遮蔽或者视觉欺骗。
而是带有了一丝旧日权柄的同源性。
这种同源性，让他在面对旧神的压迫时。
拥有了普通职业者根本无法想像的抗性。
当其他人在旧神的精神污染和抹杀规则下面临灵魂崩溃时。
夜枭却可以依靠旧渊秘影的特性，将自己的生命频率调整到与那种古老力量极其相似的波段。
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一片树叶落入了森林。
只要他不主动暴露敌意，只要他不做出过度挑衅的举动，在一定的情况下，他完全可以利用这种同源的气息，欺骗过旧神权柄的无差别排斥，从而抵挡住那种致命的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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