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521.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九百八十九章王贺民闯怡红院(第1/2页)
老鸨子深知王贺民的狠辣性情,知晓若是被此人拦下,银凤好不容易得来的赎身机缘、安稳良缘,必将尽数被毁,往后只会落入无尽的深渊,再无翻身之日。
因此,老鸨子一心只想让银凤尽快脱身,躲过这场无妄之灾,言语间满是焦急,不停催促着众人抓紧时间,不敢耽误片刻生机。
银凤站在原地,看着平日里看似市侩功利的老鸨子,此刻却全然不顾自身安危,一心只为自己着想,拼尽全力为自己谋划退路,护自己周全,心底积攒的情绪瞬间翻涌上来,温热的热泪瞬间涌上眼眶,感动得几乎要落泪。
过往的种种细碎温暖涌上心头,十年庇护、十年栽培,危难时刻的挺身而出,让她彻底放下了所有芥蒂,第一次发自内心,无比真诚地对着老鸨子道出了感激的话语。
她声音微微哽咽,眼底满是真挚的谢意,郑重说道:“妈妈,太谢谢你了。”
简单一句话,承载了她十年的感恩,也藏着此刻满心的动容与温暖。
老鸨子见状,连忙伸手轻轻拉住银凤的手,掌心的温度温暖而真切,语气格外亲和,全然没有往日的严苛,轻声宽慰道:“哎呀,都是自家的姐妹,不要跟我见外了。”
在生死危难面前,所有的利益纠葛、往日隔阂都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十年相伴的至亲情谊。
说完,老鸨子再次转头,对着身旁一众手足无措的姑娘们快速吩咐道:“你们几个人赶紧帮银凤收拾好了,楼下的人我先去应付,务必抓紧时间,切莫耽搁。”
老鸨子主动揽下了最凶险的差事,打算独自下楼周旋,拖延时间,为银凤出逃争取足够的机会。
话音落下,老鸨子便转身快步离去,匆匆下楼应对闹事的众人。
而银凤也瞬间收敛了心底的动容与慌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配合着身边的姐妹,快速收拾自己仅剩的少许物件,迅速更换衣衫,做好随时逃离的准备。
现在的银凤,一心只想尽快脱身,避开这场突如其来的祸事。
王贺民满心戾气,带着一众家丁毫无顾忌地横冲直撞,二话不说径直冲入了怡红院的大门。
王贺民的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怒火,周身气场蛮横霸道,眼底尽是偏执又暴戾的神色,踏入院门的瞬间,便转头对着紧随自己身边的手下轻轻递了个眼色,眼神凌厉又强势,暗藏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跟随着王贺民多年的管家王二子心思活络,最是擅长揣摩自家老爷的心思,只这一个眼神,便立刻心领神会,瞬间就明白了王贺民的全部用意。
王二子当即往前踏出一步,神色凶狠,对着身后密密麻麻的一众家丁高声下令,语气里满是仗势欺人的嚣张跋扈。
“你们都看明白了老爷的神色了吗?老爷此刻已然动了大怒,谁都不许手下留情,你们全都给我狠狠的砸!把这里能砸的、能毁的,统统都不要放过!”
话音刚落,王贺民带来的一众家丁便彻底放开了手脚。
这群人本就是乡间市井的泼皮无赖,平日里靠着王家的势力横行霸道、欺压百姓,此刻得了主子的命令,更是有恃无恐、肆无忌惮。他们行事粗野蛮横,毫无半分分寸,行径更是恶劣至极,就如同肆意肆虐的恶徒一般,在偌大的怡红院里肆意打砸作乱。
有的人抬手狠狠扫过精致的木桌台面,桌上摆放的瓷盘玉碗、精致茶具尽数滚落,狠狠砸在地面之上,清脆的碎裂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有的人抬脚猛踹实木桌椅,结实的桌椅瞬间歪斜翻倒,木质构件断裂开裂;还有的人伸手撕扯店内的陈设摆件、挂饰布幔,但凡视线所及的物件,无一幸免。
一群人分工杂乱却尽数凶狠,只顾着一味地摔砸损毁,将好好的一处院落搅得混乱不堪。
王贺民就静静立在混乱的院落中央,冷眼旁观着手下众人的打砸行径。
看着眼前这番鸡飞狗跳、乱象丛生的场面,他不仅没有半分动容,反而觉得这般肆意破坏的场面如同孩童过家家一般无趣,丝毫解不了自己心中的怒火。
王贺民懒得理会周遭作乱的手下,独自一人抬步缓缓向前走去,步履沉稳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一边往前走,一边扯开嗓子高声呼喊,声音嘶哑又急切,裹胁着浓烈的偏执与怒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百八十九章王贺民闯怡红院(第2/2页)
“银凤,银凤呢?你在哪里?赶紧出来!你快一点给我出来啊!”
王贺民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银凤的名字,语气从最初的愤怒逐渐变得愈发急躁,字字句句都透着势必要找到人的执拗,全然不顾自己此刻蛮横无理的模样,也丝毫不在意院内众人惊慌失措的模样。
怡红院的老鸨听闻院内动静巨大,慌乱不已地匆匆从内堂跑了下来,刚踏入一楼厅堂,入目便是一片满目狼藉的景象。
地面上满是碎裂的瓷片、弯折的木构件、散落的杂物,桌椅东倒西歪,各类陈设损毁殆尽,好好的厅堂被糟蹋得不成样子。
瞬间之间,心疼与惶恐交织的情绪席卷了她,她当即忍不住放声哭喊起来,声音里满是哀求与无助。
“哎呦喂啊,哎呦我的王大官人啊!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有什么恩怨、有什么不痛快,咱们完全可以坐下来好好商量,好好沟通!你就算心中再有不高兴、再有怨气,也万万犯不着砸了我的场子啊!这怡红院是我半生心血,这般打砸下去,我这生意就彻底毁了!求求你了,求求你快让手下人停下,别叫他们再砸了!”
老鸨一边哭喊着,一边急步上前,想要阻拦周遭打砸的家丁,却又畏惧王家的势力,不敢轻易近身,只能徒劳地哀求着。
面对老鸨声泪俱下的哀求,王贺民脸上没有半分动容,神色冷漠至极,全然一副不屑一顾的姿态,在这里,王贺民就是老大。
王贺民随手抬起手中的折扇,指尖握着扇骨,直直指向面前的老鸨,眉眼间满是讥讽与鄙夷,语气轻佻又刻薄,满脸无所谓的模样,仿佛眼前的狼藉、老鸨的哀求,都与他毫无干系。
“呸,你个臭老鸨子,现在知道低头服软,找我好好说话了,哼,晚了!”
王贺民冷哼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愈发浓烈,字字带着戾气,句句带着杀意。
“你当初纵容银凤逃走,瞒着我私放人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起来,这鹿泉县的地界上,还有我这个王大官人存在?怎么就没想过会得罪我?哼!如今知道怕了、知道求人了?现在想要好好说话,晚了,半点用处都没有!”
老鸨闻言心中愈发慌乱,生怕王贺民真的彻底迁怒于自己、毁掉整个怡红院,连忙收敛哭声,连连躬身赔礼道歉,神色焦急又惶恐,急忙开口解释辩驳,试图洗脱自己的干系。
“哎,王大官人啊,这可万万使不得误会啊!这件事真的怪不得我,半点都不怨老鸨子我啊!”她语气急切,句句恳切,极力想要让王贺民相信自己的话。
“人家银凤姑娘当初签下的卖身契约、务工契约早已到期,期限已满,再也不受我院子里的规矩束缚,也不受我的约束。我纵然有心留人,百般劝说、万般挽留,可银凤姑娘去意已决,态度无比坚决,我实在是留不住,半点办法都没有!并非我故意放她走,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可是,此刻的王贺民早已被满心怒火冲昏了头脑,心中认定是老鸨刻意从中作梗、刻意包庇银凤,根本听不进去老鸨的任何解释说辞。
王贺民不等老鸨把话说完,眼中戾气骤起,不耐烦至极,直接抬腿对着老鸨狠狠踹了一脚,力道十足。老鸨猝不及防,被踹得连连后退数步,险些直接摔倒在地。
与此同时,王贺民厉声呵斥,声音粗暴凶悍:“滚一边去!少在这里花言巧语糊弄我!”
王贺民死死盯着狼狈不堪的老鸨,语气愈发强势蛮横,字字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告诉你,你这个臭老娘们!我今日再也不会上你的当了,绝不会被你的三言两语糊弄过去!我现在就问你,你给我老老实实、一字不落的回答!银凤那个小浪蹄子,到底去哪里了?赶紧如实交代,若是敢撒谎,今日我定不饶你!”
老鸨被踹之后,忍着身上的酸痛,依旧苦苦辩解,始终咬死自己不知情,只说契约到期银凤自行离去,自己无从知晓她的去向。
王贺民看着她这般死鸭子嘴硬、拒不松口的模样,心中最后一点耐心彻底耗尽,当下便彻底豁出去了,不再跟老鸨浪费半分口舌,也不能听她的解释。
王贺民当即转头,对着一众还在打砸的家丁厉声下令,声音洪亮霸道,传遍整个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