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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九章夜探县衙(第1/2页)
世事流转,转瞬之间,天色便彻底沉下,已然到了夜深人静的深夜时分。
夜色掩映之下,绝命大侠一身利落紧致的黑色夜行衣加身,通体装束严实隐蔽,完美融入沉沉夜色之中,不显露半分踪迹。
她身形轻盈迅捷,身法诡秘莫测,悄无声息地纵身一跃,身姿灵巧如燕,稳稳跃入鹿泉县衙门的后院之中,落地无声,没有惊动任什么人、任何动静。
她这一次深夜潜入县衙,目的极为明确,心中唯有一个执念、一个目标,那就是找准最佳时机,顺利刺杀张东,了结这段恩怨纠葛。
为了确保行动万无一失,避免出现任何纰漏,确保刺杀成功之后能够不惊动旁人、顺利脱身,不留任何蛛丝马迹,她极为谨慎细心,不敢有半分疏忽。
她屏住所有气息,收敛周身所有动静,放轻脚步,小心翼翼、悄无声息地在县衙后院之中穿梭游走,一间又一间地探查院落里的房间。
她耐心细致地探查每一处环境、每一间房舍,默默摸清院内的布局、人员的分布、值守的规律,将所有细节尽数记在心中,只为彻底摸清楚院内所有情况,掌握万全信息,为后续的刺杀行动铺路,确保杀人之后能够全身而退、安然撤离,不留下任何隐患。
就在她逐一探查、稳步摸排院落布局的过程中,无意间缓步走到了关龙与张虎二人居住的房间门外。
还没有靠近房门,屋内便清晰传来两道争执不休、互相埋怨、彼此推诿的声音,语气烦躁,满是怨气,争执之声此起彼伏,清晰入耳。
房间内,关龙满脸不耐、神色烦躁,语气急促地不停催促身旁的张虎,满心都是不情愿,处处透着懒散与推诿。
“哎哎,张虎,你能不能动作快点!赶紧起身去打水!做人能不能勤快一些,别这么地懒惰拖沓,实在是让人看着心烦!”
张虎听闻这些指责,心中顿时积攒了满肚子的怨气,满心不服,当即面露愠色,转头对着关龙愤愤反问,语气里满是委屈与不满,句句都在据理力争。
“你还好意思指责我懒惰?究竟是谁更懒散?你好好扪心自问一轮的!算算时日,接连好几日,打水的差事次次都是我来做,凭什么所有杂活都要我承担?就算是轮流值守、轮流干活,这一次也早该轮到你前去打水了,凭什么又要我跑腿受累?”
关龙被怼得一时语塞,自知理亏,却依旧不肯服软,只能不情不愿地开口敷衍退让,语气里满是别扭与不甘。
“行行行,算我多说了,不该催你,这趟水我去打,我去还不行吗!”
门外隐匿身形的绝命大侠,凭借敏锐的听觉,瞬间便分辨出了屋内二人的身份,知晓这是县衙之内两名普通衙役的居所。
她心思灵动,瞬间便有了计策,打算借着二人争执、心绪烦躁的间隙,巧妙布设小陷阱,以此,来吸引注意力、混淆视听,为自己后续的行动创造便利,分散院内众人的注意力。
她不动声色、悄然无息地从随身背负的行囊之中,轻轻取出一枚小巧精致、力道十足的捕鼠夹子,动作轻柔稳妥,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她的心思极为缜密,布设陷阱的目的极为纯粹,不求伤人,只求精准夹住来人脚掌,制造突发状况,借此扰乱众人心神、分散所有人的注意力,为自己的刺杀行动掩护。
布设好陷阱之后,绝命大侠身形迅捷,立刻侧身闪退,悄然隐匿到一旁视野极佳、隐蔽性极强的角落之中,将自身身形彻底隐藏,收敛所有气息,静静蛰伏、默默等待,观察着屋内屋外的所有动静,静待事态发展。
片刻之后,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关龙带着满心的烦躁与不耐,抬脚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关龙心绪不宁、心神浮躁,满心都是刚才争执的怨气,根本无心留意脚下路况,视线随意散漫,毫无防备。
便是这么的凑巧,他落脚的瞬间,脚掌不偏不倚、精准无误地重重踩中了那枚静静摆放的捕鼠夹子。
“咔嚓”一声脆响,夹子瞬间受力合拢,死死钳住他的脚掌,力道十足,瞬间带来钻心刺骨的剧痛。
“哎呦,我的妈呀!疼死我了!哎呦呵,实在是疼死我了!”
突如其来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关龙整个人瞬间痛得面容扭曲、五官紧皱,浑身剧烈颤抖,双腿发软,根本站立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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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龙当场痛呼出声,一声声凄厉的惨叫接连不断、此起彼伏,响亮刺耳,瞬间划破了深夜的宁静,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落,成功惊动了院内值守、休息的所有人。
屋内的张虎见状,当即快步走出房间,站在一旁看着关龙狼狈痛苦、满地蹦跳、哀嚎不止的模样,非但没有半分同情,反而忍不住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戏谑又张扬,满是调侃与幸灾乐祸。
“哈哈哈,实在是太逗了!真是笑死我了!平日里机敏灵巧的关龙,今日竟这么的倒霉!就算是平日里四处乱窜的老鼠,都未必能踩得这么的精准,你可真是头一份!哈哈哈!”
凄厉的痛呼声与张扬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清晰传入不远处的院落。
秦淮仁恰好带着陈盈、银凤二人,循着这一阵突兀响起的动静与声响,快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来,脚步匆匆,神色带着几分疑惑与警惕,想要查明深夜突发变故的缘由。
等到他们几哥人快步走近、抵达现场,一眼便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只见关龙狼狈不堪地坐在地上,身躯蜷缩,双手死死扶住被捕鼠夹子牢牢夹住的脚掌,眉头死死皱起,脸上满是痛苦神色,口中不停发出细碎的痛吟,整个人狼狈至极。
秦淮仁见状,心中顿时生出几分关切,连忙上前俯身,语气温和真切,满是担忧地开口询问,细心关切下属的伤势。
“关龙,你怎么样了?脚掌伤势如何?有没有被夹伤筋骨,伤到要害之处?”
一旁的张虎依旧嬉皮笑脸、毫无分寸,趁着氛围轻松,对着秦淮仁肆意揶揄调侃,语气戏谑,满是打趣的意味。
“老爷您快看!依我看,定是关龙这小子平日里平日里行事张扬、琐事颇多,坏事做得不少,积攒了不少业障,这才天降报应、自食恶果!连寻常的老鼠夹子都看不惯他的行事作风,特意来好好报应他一轮的,着实是滑稽可笑!”
一旁的银凤心地善良、心思细腻,见关龙痛得满头冷汗、面色惨白,再也顾不得旁人的调侃打趣,连忙快步上前,轻轻蹲下身来。
银凤小心翼翼又轻柔稳妥地扶住关龙受伤的脚掌,动作轻柔,生怕加重他的伤势,语气恳切温柔。
“别再玩笑打趣了,救人要紧!我先仔细查看一轮的,看看脚掌是否受伤、筋骨有没有受损,千万不要落下暗伤。”
张虎依旧不肯罢休,依旧在一旁随口调侃打趣,语气随意散漫,带着几分戏谑。
“银凤姑娘您就别白费力气查看了!关龙这小子平日里不爱干净,他的两只臭脚啊,污秽不堪、异味浓重,根本不值当细看。”
秦淮仁不愿再任由张虎玩笑打趣、耽误正事,当即亲自弯腰俯身,动作沉稳细致,配合着一旁的张虎,二人小心翼翼、慢慢发力,一点点将死死钳住关龙脚掌的捕鼠夹子缓缓退开、取下,全程动作轻柔,尽量减轻关龙的痛苦。
成功取下捕鼠夹子之后,秦淮仁当即吩咐张虎,让其小心搀扶着伤势未愈、行动不便的关龙,将人稳稳架回房间之中安心休养、好好歇息,暂且不必值守劳作。
处理完这场突发的小意外,秦淮仁便带着陈盈与银凤二人转身返回自己的房间。
只是不知为什么,自刚才出事之后,秦淮仁的心底便始终萦绕着一股莫名的烦躁与不安,心绪纷乱不宁,隐隐总觉得深夜的这场意外绝非偶然,暗藏蹊跷。
秦淮仁的心中始终压着一块大石,无法平复,满心都是说不出的异样与忐忑。
一路回到房间,陈盈依旧心系刚才之事,忍不住低声抱怨吐槽,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嗔怪。
“哎,关龙这性子当真是改不了,向来毛手毛脚、粗心大意,行事鲁莽不稳。偏偏今夜这么的蹊跷,偌大的院落,旁人都安然无事,一枚捕鼠夹子,谁都不曾夹到,偏偏就精准夹住了他,实在是太过凑巧,让人不由得心生疑惑。”
陈盈的话音刚刚落下,几人转头之间,忽然一眼瞥见屋内的桌案之上,静静平放着一张陌生的字条,无人知晓何时出现,来得极为诡异突兀。
陈盈当即面露诧异神色,眼中满是疑惑,轻声开口呢喃,满心都是不解。
“哎?这桌案之上,怎么会凭空多出一张字条?不知是什么人所留,又是何时放在此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