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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272章玉玺?!(第1/2页)
东西搁他屋里捂着,不吃也得馊,扔了才是真败家!
他心里甚至偷偷松了口气,还好雨水来得早,不然真吃上瘾了,麻烦更大!,
“就一罐?”警察眯起眼。
何大清猛点头:“千真万确!就一罐,多一勺汤都没喝!”
“那你背上那包里,装的啥?”
警察忽然扫到他肩上那个鼓囊囊的布包,他左手一直死死按在上面,指节发白,额角全是汗。
“包里?没……没啥……”何大清脖子一缩,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放下!打开!”
“别!别开啊!”他猛地往后一缩,手抱得更死,“里头真没肉罐头!我没偷!啥也没藏!”
“没藏东西你抖什么?”
警察一拍桌子,“越慌越可疑!去,把包卸下来,给我一层层翻明白!”
旁边两个警察立刻起身,两步上前,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按住,麻利解下包袱。
何大清连挣都没挣动,力气全散在抖上了。
完了!
埋了二十多年的火药桶,这就要炸了!
包被夺走那刻,他就知道,再也捂不住了!
“打开!”主审警察一把接过包袱,眼神刀子似的扎在他脸上。
看这家伙玩命护着这包,八成有问题!
说不定赃物全塞里头了,打算卷铺盖回宝定享福去!
手下警察“刺啦”一声扯开包口。
没衣服,没罐头,只有一个盒子。
红檀木的,巴掌大小,雕着龙凤,油光锃亮,沉得坠手,一看就不是凡品。
“盒子打开!”
“锁着呢,打不开。”
“钥匙呢?”警察一把揪住何大清衣领,“交出来!”
“没钥匙!真没钥匙!”
他脸都白了,语无伦次,“锁死了!焊死的!里头不是罐头!我真没留赃物!
除了那一罐,剩下的全交你们了!!”
“老实点!”警察厉声一吼,“不配合,对你一点好处没有!”
转头就对另一人喊:“搜他全身!犄角旮旯别漏!”
那人手一插,几秒就从他裤兜里摸出一把黄铜小钥匙。
拿包的警察一把抢过,咔哒两下,锁弹开了。
何大清眼睛瞪得像铜铃,牙关咯咯响,脚底板都在发颤。
盒盖掀开。
屋里所有人齐齐一怔。
里头静静躺着一件东西:
古色古香,泛着温润的包浆光,
分明是一尊。
老物件。
方方正正一块,像刚剥开的豆腐那么白,摸着冰凉滑溜。
“玉玺?!”
警察一眼瞅见盒子里的东西,脸唰一下就白了,手都跟着抖起来。
盒里压根儿没放什么肉罐头,轧钢厂食堂丢的那几样破玩意儿,全被撇一边去了。
底下镇着一枚老祖宗用的大印!
古时候当官的、甚至皇帝才盖的印章啊!
这东西搁现在,是实打实的国宝,算文物里的“顶流”!
当然,前提是真货,不是地摊上三块钱刻的假模假式。
那大印底下还压着一叠纸,厚墩墩的,边角都磨毛了。
可警察光顾着盯那块白玉疙瘩,压根儿没低头多看那堆纸两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272章玉玺?!(第2/2页)
“何大清,这玩意儿哪来的?你老实说!”警察猛地扭头,眼睛直勾勾钉在他脸上。
何大清嗓子发干,结结巴巴:“这……这……是我们家传下来的宝贝!祖辈一代代捂在手里,谁都没敢动。
我一直搁傻柱屋里的柜子最底层,这次回来,就是专程取它的,打算带回保定老家,锁进保险柜,好好供着!”
“扯淡!”警察一拍桌子,“皇帝盖章用的玉玺,你说是你家灶台边腌咸菜坛子边上顺来的?你祖上是皇帝?还是他亲舅舅?”
何大清赶紧摆手:“不敢不敢!我们祖上不是龙椅上坐的,也不是沾着皇气的贵人。
可我们是谭家菜的根儿啊!打清朝起,谭家厨子就在高门大户里掌勺,乾隆爷那会儿,我家太爷爷还进过御膳房炒过菜!
人家主子赏个印章留个念想,再正常不过,说不定是哪位大人谢礼送的,也可能是宫里退下来的旧物,家里人当宝贝收着,就这么传下来了!”
“同志,您瞧见了吧?我箱子里啥都没藏!
就吃了半罐午餐肉,连油星儿都没剩!句句实话,没掺半滴水!”
“那你刚才抖什么?”警察冷笑着逼问。
“我抖……我抖是因为怕啊!”何大清搓着手,
“怕您一看这东西就误会,以为我偷的、抢的、来路不干净的!它真真是我们何家骨头缝里长出来的老东西!”
警察哼了一声:“怕?我看你心虚得更像做贼!这玩意儿太扎眼,来历必须掰开了揉碎了查明白!”
“别!真别查!”何大清慌得直摇头,“查不出名堂来的!就是咱自家老物件,没偷没抢,堂堂正正!”
“你说正就正?它可是玉玺!国家一级文物的苗子,糊弄不得!”
转头就朝旁边同事扬声喊:“把盒子封好,立马送去文物鉴定站,看看是真是假,有没有来头!”
“得嘞!”那人应声,咔嗒一声合上盒盖,转身拎走,脚步利索得像拎走一袋米。
何大清眼珠子都不会转了,直愣愣盯着那扇关上的门,整个人跟被抽了骨头似的,瘫在椅子上。
完了。
全完了。
纸包不住火,秘密这下烧穿天了。
灭顶之灾,就在眼前!
玉玺一走,审讯草草收场。他被押回号子,门“哐当”一锁,彻底断了念头。
回到牢房,何大清靠着墙根慢慢滑坐在地,手指甲抠进水泥缝里都忘了疼。
他知道。
何家几十年攒下的名声,这回要全砸他手里了。
早该后悔的!
当初就不该踏进四合院半步!
不回来,盒子就不会露馅;
盒子不露,那二十多年捂得严严实实的老底,还能继续烂在肚子里!
“唉……早该把它带走的。”
他喃喃自语,声音哑得像砂纸蹭铁皮。
悔啊!
悔得肝颤、心揪、牙根发酸,肠子都拧成死结了。
可嘴一张开全是风,啥都晚了。
东西到了公家手上,秘密就等于贴在了布告栏上,想捂?捂不住了。
他脑袋里只剩一个念头:这回,怕是活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