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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表演叫独角戏。
两个人的表演叫对手戏。
林赫本以为宋泳珊只是唱一出独角戏，但他低估了宋泳珊的魅力，也高估了自己的自控力，更不了解遥控器的威力，调节档位，更换模式，林赫玩的不亦乐乎，却彻底掌控了宋泳珊的情绪。
在这种密闭空间内，无论是情绪还是感官，在危险预期的叠加下都会被无限放大。
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现在，林赫就是在偷。
那种刺激无法言说。
玩具终究是玩具，宋泳珊很想知道的答案，还是要自己亲自验证。林赫本来是抗拒的，可宋泳珊却给百达翡丽开出了“五百万”的价格。
林赫感动了。
他开价四百八十万，没想到对方的反向砍价。
宋泳珊如此有诚意，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如果他不能满足对方，那对方多出来的二十万，不就白花了？作为一个商人，要服务到位。
于是，宋泳珊终于亲自测量了一下。
一个小时之后，门开了，林赫宋泳珊穿得整整齐齐走出展厅，回到客厅，仿佛刚才的荒唐放荡从未发生过。
只是宋泳珊眼角眉梢都饱含春天的气息。
很显然，她很满意。
林赫，也很满意。
宋泳珊淡淡的异域风情让他有种别样的体验。
【定，恭喜宿主完成一笔交易，交易金额五百万，系统返现两百五十万，获得一积分。】
林赫如闻天音，如饮甘霖。
返现池四百四十万了，他的扩张计划可以正式提上日程了。
钱款到账，林赫与宋泳珊告别，却被对方拉住手：“林赫，以后我找你，你可不要躲我。”
“为什么呢？”林赫终于问出心底疑问，“我就是个二奢商人，你……到底图啥？”
“我乐意。”宋泳珊脸颊掠过一丝红晕，“别问那么多。”
“那以后，我真就不能来了。”林赫一咬牙，“我是个商人，我讨厌风险。”
“这件事没有任何风险。”宋泳珊淡淡道，“如果你不来，刘泽的生意你就做不成了。”
“额……”林赫内心一阵纠结。
就在此刻，刘泽出现了。
“林先生，谈的怎么样？”刘泽笑呵呵与林赫握手。
“感谢刘总照顾生意，以后有需要给我打电话。”
林赫还能说什么？我和你老婆谈的很好，谈到床上去了，而且特别和谐，这么说会被刘泽掐死吧？
“我收藏的腕表，都是交给泳珊打理，她有需要，自然会找你，希望林先生常来常往。”刘泽笑眯眯道。
“一定一定，告辞。”林赫怎么琢磨都觉得刘泽话里有话，马不停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目送林赫的身影远离，刘泽微笑着望向宋泳珊：“怎么？真舍不得了？”
宋泳珊叹息一声，道：“有效果吗？”
“有。”刘泽一脸愧疚，“就是苦了你了。”
“我不苦。”宋泳珊表情复杂地看了丈夫一眼，“只要你能承受。”
刘泽哈哈一笑：“我是个做情趣用品的，没想到自己想用却用不上。还好，看着你和林赫，我终于有了一些变化，让我感觉到自己算个男人。虽然效果不是很理想，但总比一点儿效果都没有强，继续吧，说不定哪天我就痊愈了。”
“那个二道贩子很帅，你可千万不要爱上他。”刘泽自嘲一笑，“当然，就算你真爱上他，我也没办法。他身后可是龚慈欣和顾胜衣，以我的体量，同时跟她们两个女人斗，没有机会的。”
宋泳珊叹息一声：“知道了，那你什么时候想，我就叫他来。但是他有了戒心，如果不来，我也没办法。”
“他是个商人，有利可图，一定会来。就算真不来，你也可以主动去找他。”
……
林赫回到店内，躲进卧室，仔细回味着和宋泳珊经历的激情。
“到底是什么原因？刘泽到底知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到他家，刘泽就主动离开，就像是在给我和宋泳珊创造机会一样……”林赫挠着下巴，脑细胞飞速燃烧。
“对，我看看视频。”林赫解下胸前的监控。
作为二奢商人，他有全程记录的习惯。
当然，他和宋泳珊的亲密场景只记录了前一部分，后一部分由于林赫全身心投入，摄像头放在了一边。
林赫躲在卧室里，观看去刘泽家的全程回放。
屏幕前，林赫皱着眉头，一帧一帧分析宋泳珊的表情和视线落点，终于让他发现了端倪。
在林赫手拿遥控器的过程中，宋泳珊的视线总是锁定某个固定方向，仿佛刻意表演。
林赫的监控拍不到那个角度，但是林赫出了一身大汗。
“不会吧？难道刘泽全程目睹？”
想到接下来自己和宋泳珊滚床单的全程，各种高潮迭起的花样，林赫捂住额头，心中一片冰凉。再结合离开刘家前刘泽的言语和表情，直觉告诉林赫，他和宋泳珊的一切都被刘泽看在眼里。
“可为啥刘泽不戳穿自己呢？”林赫陷入了疑惑。
刘泽两口子给自己挖坑？想要搞自己？
没道理啊，自己就是个二奢商人，有什么值得让对方算计的？
刘泽老婆想借种？开什么玩笑？
就算是千金求子，比他林赫强的选择也太多太多了。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刘泽想看。
“这是什么牛头人剧情啊？”林赫双手捂脸，表情震惊，“有钱人都喜欢玩这种刺激吗？”
林赫此刻纠结万分。
刘泽的藏表，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更新一次，那可是细水长流的货源啊，他实在舍不得放弃，可是……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林赫仰天长叹，没想到，做个二奢商人都这么不容易。
手机响起信息提示音，沈梦云发来一条微信：“林赫，我要买你那只DELVAUXCoolBoxMini。”
林赫微微一愣，直接拨通沈梦云电话：“我说，你发财了？那个包可要两万五呢。”
那只包包是从朱七七的局上收来的，属于小众但有逼格的奢牌。
“你卖不卖吧？”沈梦云不接茬。
“卖啊。”
“我记得你还有一只黑色爱马仕Birkin30。”
“有。”
“我也要了。”
“沈梦云！”林赫严肃道，“你实话实说，是不是犯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