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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话,面上四平八稳,极有礼数,余光却看向赵望暇。
薛漉自然说自己忙,烦请赵望暇带大舅子四处转转,招待不周之处,望海涵。
苏芮求之不得,拉着赵望暇就走。
倒霉的穿书人任他拉着自己,一路往面上人少的走。赵望暇对将军府并不熟悉,索性把人带来自己现下住的卧房。
“在将军府待得如何,薛漉待你还好吗?”
“挺不错的,吃好喝好。”赵望暇笑,“就是睡不好。”
苏芮离他很近,声音也变小了:“你怎么受伤了?”
“小伤,不碍事。”
“他真没拿你怎么样?阿筹,兄长知道你受苦了,但是当时父亲实在没法,圣上开口,若非你嫁,便是我——”
“我知道我知道。”赵望暇答,感觉自己应付家里的DNA被唤醒,“我有心理准备,我很乐意,我没什么不满。”
苏芮听他这么说,面上的难过更甚:“你若还生我的气,就生吧。”
“没生气。”赵望暇答,“兄长今日为何而来?”
苏芮扫了一圈,确定这地方肉眼可见之处没有一个人,才说:“助你逃出将军府。”
“怎么逃?”赵望暇觉得好笑,声音配合地放低,“兄长也听说了吧,我和薛将军情投意合,现下正是情在浓时,怎么逃得出去?”
苏芮微微眯了眯眼:“还在生我的气?”
赵望暇很无语,干脆不答话。
“本来把你嫁过来就是无奈之举,现下薛漉派人大肆传播你们俩恩爱留言,是咬死了要明面上把你和他绑一起。你又受了伤,我实在是放心不下你。”
“然后你和爹商量了一下干脆让我假死,远离这个魔窟,再把我死的锅甩到薛漉身上,给苏家一个恨薛漉的理由,彻彻底底向陛下示忠?”
苏芮没想到自己不学无术的弟弟居然说出了这些,颇有些意外。
他摇了摇头:“你出嫁前果然听到了我和爹的谈话。我知道风险很大。”
真是这个办法啊?赵望暇惊呆了。好老土的剧情,好直白的阴谋。他问系统:“这书真的不是我写的吗?”这粗糙的手笔。
圆球迷茫地后空翻:“不是吧?宿主你有这么自恋吗,把自己名字也写进去,让自己当反派?”
“我可能只是KPOP和选秀看多了,想当皇族。”赵望暇撇撇嘴。
“但凭我们苏家小门小户,应该做不到才是。兄长你去求助了谁?”
答案很显而易见。但赵望暇就这么站着,等着和他根本不熟的哥哥面对着面。
苏芮叹了口气,讲:“你不用知道。你告诉哥哥,想不想逃?”
“不想。”赵望暇说。
苏芮显然没料到。他写:“这法子是风险很大,但兄长和爹已经谋划好了,你只要逃出去,永远不回京,追查不到你头上。”
赵望暇心想你到底是缺心眼还是疯了,将军府这个鬼地方到处都是薛漉的暗哨和死士,你讲的每一句话可能都会被延迟直播给薛漉,这么小声也没用。然后你一走,我还得接着编,烦不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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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想,他们还真不一定能知道。算了,勉强原谅一下。
于是张口就来:“不想。薛漉对我挺好的。”
苏芮睁大了眼。
第一句话说出来,接下来的话也就流畅了:“我之前在花楼荒废人生都是因为没有找到真爱。但进将军府发现薛漉人不错,性格善良,为人体贴,之前那些什么流言可能都是骗人的。我感觉我在这待得挺开心。”
他装模作样:“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我挺乐意跟他一起过的。”
苏芮的脸色由疑惑转为更深的疑惑,芒然转为更深的茫然:“你真是这么想?”
赵望暇说:“真的。哥,真抱歉。”
当然是假的,但是苏芮这计划怎么看怎么不像是真担心他弟弟,更像是流言传出来,苏家想要明哲保身,不被圣上和四皇子怀疑他们和薛漉有什么关系。牺牲一个“被虐杀”的弟弟,从此苏家明面上就和薛漉结仇,从左右为难的境况中踏出来。
至于真正的苏筹能不能出将军府,不重要,明面上苏筹死了就行了。
给出死掉的苏筹这个可以借题发挥的工具,苏家在四皇子和当朝陛下面前,从此能说得上话。
当然以上都是赵望暇脑补的,实际上他只是觉得很不靠谱。
“你真的,心悦他?”这回声音都被吓得大了。
“真的。”赵望暇点头,“真得不能再真了。”
“阿筹,你是不是被胁迫了?”
“都是真心话,”赵望暇说,“哥,别劝我了。”
苏芮被这个消息震慑,临出这扇门前还是给他塞了一封密函,上头大致讲了反正赵望暇用不到的计划。他扫了几眼,苏芮见他看完,拿过来收到里头,讲:“我下旬再来看你。”
赵望暇说:“别担心我。”
他带着人又在将军府绕了两圈,差点把自己绕迷路,薛漉才姗姗来迟。
他邀请苏芮吃个便饭,苏芮拒绝了,言自己还有些事要忙,下回再说。
他一走,薛漉便偏过头:“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赵望暇撇撇嘴:“偷听能不能不要这么明目张胆。”
“怎么不逃?”
“我对四皇子又没有兴趣。”赵望暇讲,“我去干嘛,让他觉得我是二皇子,直接送人头吗?”
薛漉眼里难得有些笑意。
“你是不是有点吃惊?”赵望暇岔开话题。
“什么?”
“我家人这么蠢,居然直接在你房间里和我讨论逃出将军府。”
“哦,”薛漉抬起头,“他真的不知道吗?我还以为这是你和你家人联合演出的戏码。”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赵望暇翻了个白眼:“谁都知道你也别混了。明天苏芮就颂告皇上,将军在宅邸里养暗卫了。”
他琢磨了一会儿,问薛漉:“你觉得苏芮下回来找我要说什么?”
“少见他。”薛漉回答,“你会露馅。被发现你不是苏筹,会出事。”
赵望暇笑笑:“担心什么,我在这,苏家总要找我探听将军府的消息。大不了将计就计,让他知道我想让他知道的。”
薛漉问他:“你要想要什么?”
“什么玩意儿?”
“我想报仇。”薛漉讲,“你想要什么?”
赵望暇没料到这个问题,他思索了一会儿:“不知道啊。”
“得看你。”
实话,他现在就想,找个办法,活到五个月后,然后,安乐死一下。
或者五个月后还要骨醉而死,那也多攒点分,努力降低死亡的痛苦。不能屏蔽痛觉,或许可以缩短时间。
“看我?”
“你开心了,我能死得开心点。”
他说出口,发现这话确实很引起误会。
但还好他疯话说多了,薛漉没什么过激反应。
“吃饭。”薛漉讲,“然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