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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林翊，管理者心跳难免还是比平时快了一拍。
不全是因为林翊表现出来的能量和威压，而是管理者猜到了林翊之前仰头在看什么。
不过对于那一位过度的自信，让管理者不太相信林翊能察觉到那一位的存在。
可这样好像没法解释林翊在看什么，难道上面还有什么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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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者学着林翊抬头望了一眼，他看不到任何异常。
林翊看着管理者：「谁告诉你我有升维的办法了？我说了要打东西，你没听清？」
语气十分不客气，管理者沉默片刻。
「那你要打什么？」
林翊笑了一声，上升的能量和威压似乎已经达到了顶端，在此刻停了下来。
「要打什么？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话音落下，积攒了良久的能量陡然爆发。
在管理者惊恐的目光中，浓郁到接近实体的能量冲天而起，直射虚空。
空间废墟也似乎到了极限一般，震动之下，空间开始紊乱，地面开始出现裂纹。
原本存在的未知符号纷纷飘出，被震碎成粉末。
管理者咬牙撑起一层透明防护罩，他不甘心，不想退。
就在暗金老者几人疯狂逃窜出第九层的那一刻，第九层上空，出现了一双瞳孔。
那双瞳孔巨大无比，略带深意的在第九层空间扫了一圈。
最后视线划过管理者，定格在了林翊身上。
林翊周身能量收敛，露出身形，但能量并没有散去。
他同样注视着那双瞳孔，眯起眼睛。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细数记忆中所有的经历，最终源头似乎都能溯源到这双瞳孔上。
而不同于林翊，管理者在看到瞳孔出现的一刹那，居然出现了一种心安的情绪。
他很奇怪，其中还含着一丝熟悉的意味，就好像他与那双瞳孔认识一般。
这下，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了一些。
感觉告诉他，瞳孔或许不会和他同一阵线，但和林翊绝对是敌对关系。
林翊的意识中，响起了黑影有些焦急的声音。
【是那东西来了吗？需要现在就启动计划吗？】
黑影在空间废墟最底层躲着，空间的震动早已波及到了这里。
之前完全黑暗的空间，此刻早已布满了裂痕，白色的光芒透过裂缝打进黑暗空间，照的空间有些斑驳。
【你知道这东西吗？】林翊问道。
【知道他的存在，但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东西。】黑影如实回答。
【……先不用启动计划，每隔三十秒与我通话一次，如果没有得到回应的话，就立刻启动计划。】
天空中那双瞳孔像是没感应到林翊的小动作一般，打量林翊的眼神中已经变得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一般。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林翊又问了一遍。
这次，瞳孔显得有些疑惑，旋即又变得茫然。
本来应该是异常简单的问题，对瞳孔来说似乎是什么难题一样。
「我……」
声音不知道从何处传来，响彻整个第九层空间，但不显得吵闹。
声音有些沙哑，分辨不出性别。
「我也……不知道。」
瞳孔说话断断续续，给出了一个令林翊意外的回答。
不只是答案意外，林翊压根都没去期望这双瞳孔能回应自己的问题。
他以为那双瞳孔会愤怒，会不屑，然后叫嚣着自己不配知道并且放出大招清理一切眼前的东西。
但这迷茫的声音是怎么回事儿？
似乎这声音的主人很……单纯？
不，这想法一出现就被林翊否定了，单纯的人可不会让自己大重置几次，也不会次次重置都去寻找自己布下的底牌。
「和他废什么话，你……」管理者烦躁的话语说了一半，随后猛地顿住。
瞳孔微颤，管理者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升起一股烦躁的情绪，并且说出这种话。
他有些后怕的看向瞳孔，紧接着头皮一麻。
那双瞳孔，果然看了过来，熟悉中带着迷茫和不解。
但那双瞳孔并没有对管理者做什么，而是又看向林翊。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这次，话语变得流畅了许多。但这反问给林翊整的有些不会了。
「你一直在观察我们，你问我找你有什么事情？」林翊也反问道。
那双瞳孔变得更加疑惑了，随后恍然大悟。
「哦，如果说这个的话，我是比较喜欢观察，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可以不再观察你。」
林翊：「……」
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大瞳孔的行为和回应完全不在他的预想范围内。
观察？林翊倒是知道几个天天躲在暗处，嘴上说着仅观察不插手的人物，但和这个也对不上。
观察者可不是林翊叫叫就能出来的。
之前林翊将能量发射到虚空之中，已经准备引爆逼瞳孔现身了，但还没有所动作，那瞳孔倒是自己出来了。
多方面证明，这也不是观察者。
林翊思索片刻，试探着说了几个词。
「空间震动……维度震动？」
「升维……原始宇宙？」
「……大重置？」
没有一个词汇能够触发林翊想像中的反应，那双瞳孔虽然还是疑惑，但林翊能看懂，他疑惑的不是这些词汇，他知道这些词汇，他在疑惑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词汇。
看林翊不说话了，瞳孔也不知道说什么，他在思考林翊的意思。
良久，他迟疑的给出评价：「嗯，很……精彩？」
「我是说……嗯，我很爱看，但我还是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林翊眼角微抽，身边的能量都乱了几分。
「你不要告诉我，维度震动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林翊一指管理者：「他的那些计划，那些准备毁灭第三维度的计划，后面没有你的影子？」
瞳孔愣了片刻，恍然大悟。
「你说这个啊，那确实是有的。」瞳孔呵呵呵笑了起来，似乎这件事情很让他快乐一般。
「可是我依然不明白你找我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
瞳孔似乎显得很单纯，但接下来吐出的话语，却让林翊背后一寒。
「难道你也喜欢观察？怎么样，我做的不错吧？」瞳孔像是误会了什么，看林翊的眼神仿佛找到了同好一般。
「对，你肯定也喜欢观察，大重置也让这场剧情更加精彩！」
「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对吧！亲身参与到维度的毁灭中，那迷人的成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