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521.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1242章你是自己滚过来,还是本侯过来?(第1/2页)
“唰!!!”
数十柄绣春刀,在同一瞬间被狠狠抽出刀鞘!
那汇聚在一起的凛冽杀意,宛如出闸的猛兽,带着血腥气,排山倒海般朝着数百名学子扑面压去!
楚奕再次踏前一步。
刀锋带着死亡的弧线,猛地向前一横!
他的声音冰冷得像是从九幽黄泉的最深处传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
“谁敢再冲击户部衙门半步者——直接杀、无、赦!”
“杀无赦!”
“杀无赦!”
“杀无赦!!!”
数十名执金卫齐声怒吼,声浪如海啸般席卷四方,震得衙门上的瓦片似乎都在簌簌作响!
那些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意,犹如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每一个学子的心头!
刚才还喧嚣震天、不可一世的衙门口,此刻死寂得可怕!
甚至于连伤者的呻吟都下意识地压低了。
落针可闻!
那些热血上涌、自诩正义的学子们,此刻终于看清了现实。
眼前这个身着侯爵锦袍的男人,不是在虚张声势,不是在吓唬他们。
他是真的敢!
真的会毫不犹豫地下令砍下他们的头颅!
前排的学子下意识地吞咽着口水,喉咙发干,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软。
刚才那股一往无前的气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死灰般的惊惧和茫然。
一时间,竟无人敢再上前一步,甚至连大声呼吸都怕引来那致命的刀锋。
楚奕面无表情,踏着沉稳而充满压迫感的步伐,一步步走出衙门的阴影,踏入刺目的阳光之下。
他那双冰冷如刀锋的目光,缓缓扫过面前一张张或惊恐、或愤怒、或呆滞的年轻脸庞。
最终,那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定格在方才那名被打得嘴角淌血、脸颊红肿的年轻执金卫身上。
年轻的执金卫感受到侯爷的目光,强忍着疼痛,努力挺直了腰背,但眼神中仍残留着一丝委屈和后怕。
楚奕的目光在他红肿的脸颊和嘴角的血迹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缓缓抬起,扫向鸦雀无声的人群。
“刚才……谁打的你?”
那名被问话的执金卫听到楚奕的问询,整个人猛地一僵,仿佛被无形的鞭子抽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视线慌乱地在地上逡巡,仿佛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侯爷,他们都是学子,卑职……卑职……”
楚奕的脸色在瞬间沉了下来,如乌云蔽日,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凝聚起骇人的寒霜。
他没有丝毫废话,左脚闪电般抬起,靴底带着一股凌厉的风声。
“嘭”的一声闷响。
那位壮硕的汉子身体猛地一个趔趄,膝盖一软,几乎要当场跪倒尘埃。
“你他娘的是软蛋吗?”
楚奕的声音并不高亢,却像淬了冰的钢针,狠狠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膜。
“被打了连谁打的都不敢说?我执金卫没有你这种人!”
这一脚,这一骂,如点燃了火药桶。
那名原本畏缩的执金卫眼睛“唰”地红了,血丝瞬间布满眼球。
他猛地抬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死死锁定在人群中一个身材格外魁梧、脸上带着几分桀骜的学子身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42章你是自己滚过来,还是本侯过来?(第2/2页)
“是他!就是他动的手!”
“侯爷,是他先动的手!卑职看得清清楚楚!”
那名魁梧学子脸上的桀骜瞬间凝固,眼中飞快掠过一丝猝不及防的心虚和慌乱。
但仅仅是一瞬,他便强行挺直了腰板,下巴高高扬起,用力梗着脖子,仿佛这样就能撑起自己的底气。
他刻意提高了嗓门,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试图用音量压过对方:
“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明明是你先动手打我。大家看看!我脸上这伤,就是铁证!”
他指着自己颧骨上一道浅浅的、甚至可能是自己慌乱中蹭到的红痕。
“你放屁!”
这颠倒黑白的指认,瞬间激怒了旁边的几名执金卫。
他们再也忍不住,纷纷踏前一步,怒目圆睁,七嘴八舌地吼了起来,声音汇聚成一股不容置疑的洪流:
“我们都看见了!就是你冲上来动的手!”
“对!就是你!我们兄弟几个看得真真切切,休想抵赖!”
学子那边也立刻炸开了锅。
几个平日里与魁梧学子交好、或是自诩正义的同窗立刻跳了出来,七嘴八舌地高声帮腔,场面更加混乱:
“明明是你们执金卫先动的手!仗着官身欺压良善!”
“我们可是圣人门徒,知书达理的读书人!怎么可能先动手打人?天大的冤枉!”
“就是!你们仗势欺人!无法无天!”
那名最初被打的执金卫,听着这颠倒黑白的指控,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他急得几乎要跳脚,扯着早已嘶哑的嗓子,用尽全身力气辩解,声音都变了调:
“是你们!是你们先动手的!”
“我根本没碰你们一根手指头!你们这是诬陷!”
“够了。”
楚奕的声音不高,甚至比刚才斥责手下时还要低沉平静几分。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他没有再看那些群情激奋、试图混淆视听的学子,也没有去听任何一方声嘶力竭的解释。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只锁定了人群中央那个魁梧的学子。
一步,两步,三步……
当楚奕走过去时,周身弥漫开一股冰冷而磅礴的压迫感,如实质的潮水般向四周扩散。
挡在他前方的人群,无论是执金卫还是学子,都不由自主地、带着惊惧地向两旁退开。
甚至于,无人敢与他对视,无人敢靠近他周身三尺之内。
楚奕在那名魁梧学子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身形本就高大挺拔,此刻更是如同山岳般屹立,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绝对威压。
“你是自己滚过来,还是本侯过来?”
那名学子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脊背发凉,强自压下心头的恐慌,用力梗着脖子,试图维持最后一丝读书人的“风骨”。
“我说了,是你们执金卫先动的手!”
“我不过是自卫,何错之有?你身为侯爷,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