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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故意克制的笑声断断续续飘在咖啡香里，彻底消融了第二次见面的些许生分。
气氛变得轻松又融洽，连窗外的阳光都像是柔和了几分。
没过多久，服务员就端着托盘走了过来，轻轻将两杯咖啡放在桌上。
顾璨的热拿铁冒着袅袅白雾，奶泡细腻得像云朵，还撒了一小撮可可粉。
林晓雯的冰美式则泛着醇厚的深褐色，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透着股清爽的凉意。
等服务员轻声说了句慢用并走远后，顾璨抬眼看向林晓雯，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印着金色纹路的黑色银行卡，指尖捏着卡边，轻轻推到她面前的桌沿。
“这是？”
林晓雯的目光落在银行卡上，眉头微微蹙起，满是疑惑。
“我们之前聊过的合作，这段时间直播礼物、视频流量的收益，我昨晚算了下总账，一共是334万。”
顾璨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说好给你10%的分成，也就是33万4千，都存在这张卡里了，密码是六个8，后续的分成，从明天开始重新计算，每月结一次。”
林晓雯的眼睛“唰”地一下睁大了，握着冰美式杯柄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都微微泛白，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才一个多月而已，仅凭直播和视频流量就赚了三百多万？
这数字像一块巨石砸进她的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她之前打理陪玩工作室，累死累活加卖掉自己的心血，也才十几万。
顾璨这赚钱速度，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
没等她缓过神，顾璨又掏出自己的手机，解锁后点开直播后台的收益明细界面，直接递到她眼前。
“你自己看，每一笔都明明白白。礼物分成、平台流量补贴、商单植入分成，一分都没少算。”
林晓雯下意识地低下头，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和明细条目清晰可见，甚至精确到了几毛钱的礼物收益。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屏幕，触感冰凉，心里却涌上一股滚烫的情绪，混杂着震惊、感动，还有点无措。
她猛地想起第一次和顾璨见面谈合作的场景，当时顾璨就许诺了远超行业标准的待遇，可偏偏赶上弟弟捣乱，合作没能谈成。
后来她心脏病突发住院，顾璨只隔着病房门说了句等你康复了，咱们再签合同也不迟。
之后两人各自忙碌，合作的事就这么被搁置了。
这段时间，她返校后忙着处理陪玩工作室的收尾事宜，给顾璨剪辑视频的效率明显下滑，有时甚至要拖到第二天才能交稿。
她早就过意不去，主动找过顾璨，说让他再找个更专业的剪辑师，自己这边实在分身乏术，对当初的合作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毕竟，他们连一份正式的合作合同都没有，算不上真正的合作关系。以顾璨现在的流量和热度，想找他合作的专业团队能从深圳排到北京，根本不缺她一个半路出家的帮手。
可顾璨不仅主动约她见面，还把这段时间的分成一分不少地送了过来。
33万4千，这可不是小数目，足够在二三线城市付一套小两居的首付，能买一辆配置不错的BBA入门级轿车，更是很多人辛辛苦苦奋斗三五年都赚不到的钱。
换作旁人，没签合同的情况下，早就把这茬抛到九霄云外了，甚至可能觉得你没帮上多少忙，凭什么分钱。
可顾璨没有，他记得承诺，更主动兑现，还把收益明细摆得明明白白。
这份坦诚和慷慨，让林晓雯的心里又暖又酸，眼眶都微微发热。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伸手将银行卡推了回去，语气无比认真。
“老板，这钱我不能要。我们还没签合同，算不上正式合作，而且这段时间我也没帮上什么大忙，剪辑都断断续续的，根本不配拿这么多。”
顾璨挑眉看了她一眼，又把银行卡往她那边推了推，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坚持，还掺了点玩笑式的“威胁”。
“让你收你就收，哪来这么多规矩？当初说了合作，我就把你当成自己人了。这段时间的视频剪辑、直播切片运营，都是你在盯，没有你，我哪能安心搞直播、接综艺？这是你应得的。”
他顿了顿，故意板起脸：“你要是再推三阻四，就是不把我当老板，那我可真不跟你合作了啊。”
林晓雯被他这半真半假的“威胁”逗得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心里的那点执拗也消散了。
她看着顾璨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桌上的银行卡，最终咬了咬下唇，把银行卡收了起来，语气坚定得像在立军令状。
“行！那我收下了！老板你放心，我一定拿出毕生所学，把你的视频和直播运营做到最好，打造出一个超级IP，让你火遍全网，成为比甲亢哥还火的网红一哥！”
顾璨被她这股劲头逗笑了：“好啊，要是真能做到，到时候你要啥有啥，老板我绝不亏待你。”
说着，他从包里掏出一份打印好的合作合同，放在桌上：“合同我早就准备好了，你看看条款，没问题的话就签了吧。”
林晓雯拿起合同，连看都不再看，甚至都不去怀疑顾璨会不会掉包合同，给她换了张卖身契。
她没有丝毫犹豫，从包里摸出笔，在乙方的位置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林晓雯。
三个字一笔一划，透着股郑重，这份迟来的合作，终于尘埃落定。
签完合同，顾璨像是想起了什么，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白色礼盒，递了过去：“对了，这是你的签字礼。”
“签字礼？还有这玩意？”
林晓雯惊了，自己当牛马，签合同还有礼物拿？
这是什么神仙老板~
林晓雯好奇地接过礼盒，指尖碰到礼盒的丝带，心里泛起一丝期待。她轻轻拆开丝带。
打开礼盒，里面躺着一条银色的细链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巧的圆形银饰，上面刻着简单的藤蔓纹路，看着精致又低调。
惊喜涌上心头的同时，她又有点为难。
刚收了三十多万的分红，现在又要收老板的礼物，总觉得有点太贪心了。
她抿了抿唇，刚想开口推辞，顾璨就先一步说道：“收下吧，特地给你挑的，退不了了。而且也不贵，就一千来块钱，算是老板给员工的福利。”
听到不贵的员工福利，林晓雯的顾虑少了些。
“那...谢谢老板。”
她说着，拿起项链，当场戴了上去。
银色的细链衬得她的脖颈白皙纤细，小巧的吊坠贴在锁骨处，格外好看。
她抬手轻轻摸了摸吊坠，抬头看向顾璨，眼里带着点小期待：“老板，好看吗？”
“嗯，非常好看，很适合你。”
顾璨笑着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和促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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