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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报》大楼里，漂亮的女前台被曹健这一个耳光，直接被打蒙了。
我说错什么了？这个人怎么上来直接动手？难道是古惑仔？
可古惑仔怎么会写书？
这个人看着文质彬彬，怎么这么暴力？
她捂着脸，脑中闪着各种可能，过了好一会，才道：“你怎么打人？”
“这一巴掌，算不算预约？”
曹健扇了这个女人一巴掌，心情好了一些，但脸上依旧一副恶狠狠的表情：“还不给我通报？”
女前台被曹健给吓到了。
其实她就是看曹健年轻，又是内地来的，想为难一下。
没想白白挨了一巴掌，想要叫保安，可看到对方凶神恶煞的模样，真担心他是古惑仔，那自己下班之后就危险了。
自己这么漂亮，要是被欺负了，不划算。
“你等一下...”
她乖乖拿起电话，打电话的时候，连提都没敢提自己挨了一巴掌。
过了一会，她客气的道：“请上十五楼，上面有人接待。”
“真贱！”
曹健心里骂了一句，没再看这个被打的女前台，直接上楼。
“好可怕，肯定是古惑仔。”
女前台瞧着曹健的背影，想起刚才那一巴掌，盘算着下班要不要早点走，别被这个人给盯上了。
“你就是要投稿的年轻人？”
曹健来到楼上，一个身穿小西装的秘书，将他带到一间办公室。
“我是《明报》的副总编辑张健波，听说你有一部小说想要投我们明报？我们这里对稿子要求很高。”
办公室一位面容消瘦的人正在审稿子，见曹建进来，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一边说，一边继续看别的。
主要曹健的样子太年轻，完全不像能写出好作品的人。
“副总编辑？”
曹健没想到刚才那一巴掌效果还挺好，前台直接帮自己约了一个副总编辑。
虽然没看到金老头，不过副总编辑也够了。
至于对方的态度，那就先看作品再说。
他拿出一叠稿子：“我知道《明报》在香港的地位，要是没有点信心，你们这个大门，我可不敢踏进来。”
“？”
张建波听到这话，终于抬头认真的瞧着曹健。
年轻人说话很傲气啊，还暗暗说我们《明报》门槛高？
不过有才华的人都这样。
他笑道：“稿子我看看。”
曹健把稿子交给秘书，然后不客气的找了沙发坐下。
“年轻人，不错。”
年轻的曹健这种一点都不慌的态度，让张建波挺再次感到意外，轻声笑了笑，拿起稿子看了起来。
只看了一小会，他抬起头对秘书道：“给这位先生倒杯咖啡。”
“好的。”
秘书听到吩咐，不由也瞧了曹健一眼。
副总编平常对一般人可没这么客气，今天难道转性了？
办公室，曹健喝着咖啡，眼睛打量着女秘书的身材，看的人家小姑娘都有些不好意思。
听说《明报》稿费不高，不过秘书长得倒是不错。
编辑张建波一边抽烟，一边看稿子，看的很认真。
时间就这样过了半个小时分钟，开头的两万多字终于看完。
张建波放下稿子，说道：“写的真不错，现代人穿越到古代这种题材很新颖，之前我还没看过类似作品，只是...”
曹健道：“只是什么？”
“只是有些地方的描写，过于露骨了。”
“还好吧，这样才能吸引人。”
“....”
张建波虽然也明白曹健的说的没错，可他还是觉得这个年轻人脑子里是都是那些瑟瑟的东西。
虽然倪框的小说也有一些这种情节，但明显手中这部《寻秦记》明显更直接。
第四章就有肉戏....
不过，描写的挺好。
他起身拿起稿子，道：“你等一会，我去和总编辑商量一下。”
又过了十几分钟，张建波才回来：“这本书你只写了这么多，还是有存稿？以后每星期能写多少？”
“我已经写了五十万字，保证每天发表两章没问题。”
其实曹健已经将书写完了，不过没有必要实话实说，这样才能细水长流，多要点稿费。
“那就好。”
张建波点点头：“你的书刚才总编看了，觉得还行，不过有些地方最好能修改一下，比如一些激情描写。”
“我不希望改。”
曹健摇摇头，现在又不是三十年后的某点，脖子一下都不能写吗？
他说道：“每个文字，都是我辛苦的付出，而且描写也不算过分，如果要改，我只能去找别的出版社。”
“这个...”
张建波有些犹豫。
如果放在二十年前，甚至十年前，像曹健的要求，他可以马上拒绝。
那个时候，正是武侠小说最繁荣的时期。
可现在，老板金镛封笔，古龙去世，梁羽升也没有新作品问世，只剩下温瑞按还偶尔写一点。
这种时候，曹健的这本书有点像及时雨，能够让《明报》销量增加。
而且现在好多出版社都在抢稿子，自己不收，肯定有别人收。
犹豫片刻，他道：“既然你这么说，那就不改。”
“谢谢。”
见到对方妥协，曹健笑问道：“那稿费多少？”
“千字八十。”
内地的稿费，千字是十元到三十元，香港要高一点点，因此张建波觉得自己给的很高了。
“八十？”
曹健听说过《明报》稿费低，没想到这么低。
这本书自己写了一百五十多万字，一千字八十算下来才十二万港币？
怪不得能招这么漂亮的女秘书，楼下还有一个漂亮的前台，原来有钱都养这些人了？
虽然他知道小说主要将来出版实体书和影视改编权，但八十块的价格实在有点...
曹健摇头笑道：“我听说倪框的小说都是千字两百，我觉得一百五合适。”
“一百五？”
张建波觉得这个年轻人有点狂妄了。
他居然要和倪框比？
“最多千字一百，毕竟你是新人。”
虽然他也认为《寻秦记》很可能大卖，但这个稿费不能答应。
“那不好意思了。”
曹健起身直接拿回稿子：“张总编，那我再和其他出版社比较一下。”
说完，毫不犹豫的直接离开。
刚才不答应修改那些激情部分只是试探，曹健认为，你既然能妥协，那稿费应该也能妥协。
现在就看谁先绷不住。
曹健一直在等有人没有追出来，可来到楼下，身后都没脚步声。
门口，还是之前那个前台。
这个姑娘瞧见眼神中有些失望的曹健独自一人出来，心里有点得意：“一个大陆仔写的东西，还想登在我们的报纸上？之前牛哄哄的，原来是个扑街仔...”
只是这些话，她不敢说出口，生怕再被打。
门口，周惠敏已经等了好半天，早就不耐烦了。
发现曹健打开车门，她问道：“怎么样？”
“没谈成，找找别家。”
曹健已经打算放弃在《明报》上发表了，连千字一百五都不想给，实在太小气了。
周惠敏听到没谈成，心里得意，笑道：“那还让我等这么半天？你还是好好写歌，创作音乐吧，就别做梦...”
可她还没说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女人的喊声。
“曹生，等一等！”
曹健回过头，发现正是《明报》副主编的那个女秘书。
秘书小跑来到跟前：“曹生，我们张副总编让你回去再谈谈。”
“难道他写的书真的很好？副总编都让人追出来了？”
听到这话，周惠敏看的一脸惊讶，忍不住多看了曹健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