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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厅还有其他歌手，还没轮到杨玉莹再次上台。
曹健、杨玉莹，还有她的老师吴颂金来到后台，找了僻静的地方。
吴颂金率先开口：“我年纪痴长你几岁，就叫你小曹了，你来羊城，是为了追求唱歌梦想吧？”
“是的。”
曹健不认识这个中年人，但听说他是杨玉莹的老师，那肯定有点东西。
“你的歌我刚才听了，唱的很好，而且还会粤语，这样你的优势成名的机会更多。”
吴颂金先夸了曹健一番，这才说出自己的想法：“我和岗莉最近正在找唱片公司，要不你和我们一起找，你们两人的外形都不错，如果以金童玉女的噱头，应该更容易被大的唱片签下来。”
“金童玉女？”
这个称呼，不但杨玉莹怔了一下，就连曹健都有些懵。
原来九十年代，就有人开始炒CP了吗？
和女神以“金童玉女”做噱头，自己当然没问题。
但毛拧岂不是要哭了？
杨玉莹听完老师话，也不自觉的再次打量眼前这个青年。
曹健当过老师，虽然重生，但气质中带着一股正气，这在九十年代非常受欢迎。
加之身姿挺拔，面容俊逸，称为金童似乎蛮适合的。
见两人都没表态，吴颂金问道：“对我的建议，你们有什么想法？”
“没有。”
“没有。”
两人异口同声的答应下来，还真有点默契。
“你们没意见就好，小曹，那你和岗莉就在这里先唱歌，联系唱片公司的事情，就交给我。”
吴颂金很高兴，今天运气很不错，竟然能发现这样一个不错的好苗子。
只要好好培养，让他们能走红，自己在音乐界，也算是伯乐了。
“那就谢谢了。”
有人帮自己找唱片公司，自己不用亲自跑，曹健一百个愿意。
杨玉莹签约的唱片公司，能捧红这个女孩，还能让她上春晚，实力应该不俗。
自己现在只要有一个平台，肯定可以一展才华。
吴颂金道：“那你们年轻人相互熟悉一下，我去和歌舞厅的老板聊聊，把岗莉的费用结一下。”
他刚要走，又回头道：“小曹，你住在哪里？”
曹健道：“我今天刚到羊城，在地质局家属楼找了个房子，明天搬进去。”
“那就好。”
吴颂金放心离开，心里却在想，这个年轻人家里很有钱吗？
刚来就住居民楼，看来从小受过良好的音乐训练。
这样的小伙子，前途无量。
老师离开，杨玉莹马上展现出活泼的一面，用含糖量五个加号的声音问道：“曹健，你多大？来多久了，什么时候学会的粤语？”
“我不会说，我的粤语歌是硬跟着学的。”
曹健听得浑身舒服，笑道：“我十八，你多大了？来羊城多久了？一直在这里唱歌？”
“我十九，来羊城已经一年了，今年年初找唱片公司自费出了一张专辑，销量并不好，只能继续在歌舞厅唱歌。”
“那我能听听你专辑吗？”
“都是翻唱韩宝仪的歌，没啥可听的。”
杨玉莹不好意思把自己第一张不成功的专辑拿出来。
曹健道：“你的声音很好听，让我听一下，说不定能根据你的声音，帮你写一首歌。”
“你还会写歌？”
杨玉莹睁大眼睛，对眼前这个青年更加刮目相看。
自己只会唱，人家还会写。
可他只有十八岁，能写出什么样的歌曲？
曹健笑道：“平常有感觉就写，不知不觉就会了。”
“你真厉害，老师要是知道你这么厉害，更高兴。”
“先别告诉你老师，我怕丢人，等写出来给你看看，我们再让你老师给参谋一下。”
“还是你想的周到。”
杨玉莹忽然觉得，曹健虽然比自己还小一岁，却有着和年龄不符的成熟。
正聊着，歌舞厅的经理过来，让杨玉莹准备登台献唱。
虽然在歌舞厅唱歌很累，但收入却是实打实的。
曹健在老家省城的时候，唱一晚上，一般有钱人给个十块二十的，已经很不容易。
而且大部分都是只听歌，不打赏。
而在羊场，一晚上光小费，就收到一两百，加上演唱的费用，等凌晨一点下班，他一共收入一百四十五块钱。
这些钱已经抵得到一个国营工厂工人半个月的工资了。
只是，羊城这里的人夜生活真的有点疯狂，过了凌晨还有人在外面疯。
“终于结束了。”
凌晨一点，曹健才结束一天的工作，喝了一口水，见杨玉莹正在收拾东西，邀请道：“杨小姐，忙了一晚上，要不一起去吃宵夜？”
杨玉莹其实也有点饿，但老师说过，要保持身材，晚上不能吃东西。
犹豫了一下，她拒绝道：“不好意思，老师在等我，再说晚上吃太多容易胖。”
曹健道：“没想到你还挺自律。”
“没办法。”
再次被人夸，杨玉莹心里还是挺美的。
临走时，把自己年初出的第一张专辑磁带，给了曹健。
回去的路上，老师吴颂金问道：“岗莉，你和小曹今天接触的怎么样？他这个性格怎么样？适不适合一起合作？”
虽然他今天觉得曹健唱歌不错，但性格和人品还要了解一下。
如果今天听到“金童女玉”，就对自己这个女学生有什么企图，那将来要多注意。
“性格还挺好的。”
杨玉莹回忆了一下今天和曹健闲聊的经过，说道：“他要走了我的之前那个专辑，说听一下，有机会帮我写一首歌...”
话还没说完，她忽然捂住嘴巴。
吴颂金笑道：“怎么了？”
“曹健叮嘱我，先别告诉老师你，怕丢人，我把这件事忘了。”
反正已经说出来了，杨玉莹有些不好意思。
“你啊，性格就是这样，心里一点都存不住话。”
吴颂金知道自己这个学生心思还很单纯，只是笑了笑，然后道：“他真的会写歌？有没有作品？”
“他是这么说的，倒是没听说有什么作品没。”
“哦，这个曹健多大？”
“十八。”
“十八？十八岁就想写歌？”
吴颂金哑然失笑，这小子真能吹。
就算能写，估计也是那种极其幼稚的歌曲。
他叮嘱道：“这个曹健估计是引起你的注意，讨好你，以后这方面你要多注意。你们两个将来就算合作，一定要保持同事关系，你的目标是当歌星，明白吗？”
“知道了。”
杨玉莹清楚自己放弃老师的职业，南下羊城，就是为了当歌星。
不过老师这话什么意思？
是说他对我有什么别的想法？
自己长得是不错，曹健长得还行，人看起来也成熟，但老师的话还是要听的。
至于写歌的事情，她同样不相信一个十八岁的青年，连大学都没上过，能写出什么样的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