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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3章柳司烟!(第1/2页)
那围坐在老艺术家堆里的青年,自然正是唐言。
此刻他坐在晏逸尘下首,指尖拈着一支兼毫笔,正听秦苍梧点评他昨日画的那幅《临江独钓图》。
大家同道中人,相谈甚欢,可谓是相见恨晚!
卢象清老爷子坐在他旁边,手里摩挲着一把老红木二胡,时不时插句嘴,把画里的留白比作乐曲里的休止符,引得众人频频点头。
“唐言啊,你这钩线看似随意,实则藏着股韧劲,跟你拉二胡时的弓法一个路数。”
卢象清敲了敲桌面,眼里闪着精光:
“下午咱俩再切磋切磋,我新谱了段二胡曲,配你的画正好。”
唐言刚要应下,却见晏逸尘抬手摆了摆,银丝般的长眉挑了挑:
“老卢,你可不许这么快带跑了唐言啊。
他昨日刚说要跟我辞行,说在这儿叨扰太久,我可没答应。”
“辞什么行?”
晏逸尘放下手中的羊毫,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个小小的点:
“这院子里的桂花刚开,你那几幅《桂月图》还没画完呢。
再说,画坛这些老伙计难得聚齐,正要跟你讨教‘墨分五色’的新法,你走了,谁给我们解疑?”
唐言正想再说些什么,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石板路上的青苔被踩得沙沙响,伴随着弟子小李略显激动的呼喊:
“师父!师父!云镜酒店那边传来消息了!《七星镇魔图》……火了!彻底火了!”
话音未落,原本闲适的氛围瞬间被打破。
所有人都停下笔,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
晏逸尘放下手中的羊毫,浑浊却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别急,慢慢说。”
小李跑得脸颊通红,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浸湿了,捧着平板电脑的手微微发颤:
“您看!各大新闻头条全是这画!
秦崇、雷景滕那些商界大佬,进了展厅就挪不动腿,秦崇手里的核桃都掉了,雷景滕的金表扔在地上都忘了捡!
还有赵敬邦,说要把帝王星酒店改名叫‘七星镇’,就为了挂幅复制品!”
他滑动屏幕,声音越来越高,带着股抑制不住的亢奋:
“最惊人的是,之前沈万舟开价一百亿想买这画,唐言老师直接拒了的事也传出去了,当时就震惊无数人!
咱们华夏画道的声望,一下子冲到了顶点!”
陈子墨年纪虽轻,却素来沉稳,此刻却攥紧了手里的笔,指节泛白:
“师父,唐言老师的画里藏有乾坤。
可……可没想到连那些人中龙凤都能被俘虏。他们私人博物馆里的商周青铜器、宋元古画能堆成山,竟会对一幅画如此失态?”
“这才是唐言的厉害之处。”
晏逸尘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他指尖在案上的宣纸上轻轻点了点:
“寻常画作能悦人眼目,上品能撼人心魄,可唐言的画,能直抵魂魄。
那些巨富见惯了金银,却未必见过能照见自己灵魂的东西。
《七星镇魔图》就像一面镜子,照得见他们藏在名利背后的赤诚,自然会失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73章柳司烟!(第2/2页)
“师尊说得是!”
苏墨轩作为晏老的大弟子,向来谨言慎行,此刻却难掩激动,他起身走到案前,指着自己临摹的山石:
“您看这皴法,弟子练了三十年,自认摸到了些门道。可见过唐言老师的画才明白,什么叫‘画中有诗,诗中有魂’。那些大佬被俘虏,不奇怪。”
“何止不奇怪,简直是必然!”
林诗韵性子爽朗,一把将笔搁在笔洗里,溅起几点墨花,落在她月白色的裙摆上,倒像是缀了几颗墨色的珍珠。
她容貌生得极美,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此刻眼里闪着亮,更添了几分灵动:
“前几日还有画坛宵小暗讽唐言老师年轻气盛,说他的画是哗众取宠。
现在呢?一百亿都买不走的画,能是哗众取宠?那些人怕是脸都被打肿了!”
她说着,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唐言,脸颊微微发烫。
她知道自己与他之间隔着云泥之别,可每次看到他挥毫时专注的侧脸,听他点评画作时沉稳的声音,心里总会泛起一阵涟漪。
那个身影,早已在她心底扎了根,成了遥不可及却又忍不住仰望的光。
坐在她旁边的赵灵珊年纪小一些,穿着鹅黄色的襦裙,衬得肌肤胜雪,像颗刚剥壳的荔枝。
她捧着脸颊坐在窗边,眼睛亮得像星星:
“我听说第一天开展的时候,好多人还在嘀咕‘一幅画能有多神’,结果进了展厅就被打脸,一个个看得直愣神,还有人当场掉眼泪呢!想想就觉得好爽!
比大热天喝了冰阔乐还爽十倍,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可不是嘛!”
周明轩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有个自称‘鉴画大师’的家伙,进场前还在直播里说‘唐言的画最多就值二百万’,结果看完出来,对着镜头磕了三个头,说自己有眼无珠。
这反转,比戏文还精彩!”
坐在角落的几位女弟子也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穿水绿色长衫的苏婉清生得身段窈窕,腕间戴着串沉香木手串,说话时声音软软的,像浸了水的棉絮:
“我今早看了画展的视频,那些大佬盯着画看的样子,跟咱们第一次见唐言老师作画时一模一样呢。”
她身边的柳司烟正用指尖抚过案上的宣纸,宣纸的纹理蹭过指尖,带来一阵微痒。
她生得极媚,眼角微微上挑,却因常年浸染墨香,添了几分清冷。
几位女弟子相视一笑,眼里都藏着同款的崇拜。
她们知道自己与唐言之间隔着遥不可及的距离,可这份仰望,却让她们练笔时多了份动力。
那个在画案前挥毫的伟岸身影,早已成了她们心底最亮的星。
众人闻言,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正厅里的气氛越发热烈。
柳清砚师太一袭月白僧衣,手里捻着念珠,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阿弥陀佛!唐言施主的画,有净化人心的力量。
那些被名利裹挟的人,能在画前找回片刻赤诚,也是功德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