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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好一会儿，他才渐渐地停下，只是，嘴角还是扬得高高的。
“我以为……不，你说得对，以宁，你是对的，是我的问题。”
小姑娘在重启会议上，放下豪言壮语，他以为，她一定会做出行动，用以证明自己的实力配得上野心。
一般情况下，应该是这样。
不过，有时候证明实力，需要时间。
特别在科研上，为了证明一个结果，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
得到的这个结果，还不一定就能让上位者满意，并认承实力，从而打开通往上一层的门。
她要想一扇明确的门。
只要是他指定的，那么路就一定是对的，展示出来的实力，也是他需要的力量。
知道她有野心，但没想到她竟然一点弯路也不想走。
也是。
里斯在霍华德早就得到承认，后来者再慢吞吞的话，一辈子都不可能追得上来。
所以，她想突破现状，就一定不能循规蹈矩。
老霍华德视线落在小姑娘身上，细细地打量着，就好像双方是第一次见面般。
不得不说，他开始喜欢这个小姑娘了。
也不是说之前不喜欢。
或者应该该说，之前的喜欢，是因为她来历。
她是霍华德倾尽一切财力物力脑力和时间，打造出来的精品。
是有意为之的存在，他当然喜欢。
不然，费那个劲造出来做什么。
可现在有些不一样，他开始喜欢.上了她的性格。
小姑娘表现出来的样子，非常对他的胃口。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
他正愁着该怎么样，才能不着痕迹地把人握在手里，受他控制，为他所用呢。
她的确很优秀。
但也是因为太优秀了。
跟里斯一样。
优秀的人，都有那么点不好操控，着实让他费了不少苦心。
既然现在她自己先提出来，那他不好好利用一下，似乎也不好。
老人收了笑。
“好了，以宁，我想我能明白你的意思，你希望我亲自‘出题’，你交出我满意的‘答卷’后，我给你，你想要的东西，对么？”
江以宁坦然地点头。
“是的。”
答完，偏头追问：
“可以吗？”
老人看着她毫不掩饰急切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
正确说，正合他意。
如果按照老方式，一步一步地往前推，说不定会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三五年……不，也许更长。
他等不了那么久了。
她的急切，也正好对上他渴求。
既然里斯那孩子愿意屈居别人之下，既然他最近那么不爱听话……那么，试一试其他方式，换一换人，也不是不可以。
“行，只要你完成我的‘题目’，我就给你，你想的。”
说着，老人偏头看了候在角落的管家。
管家艾伦立即有了动作。
他先是冲老人欠身示意了一下，随即，转身就离开了。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人就拿着一个纤薄的平板电脑回来了，并快步来到老人身侧。
他低喊了声“先生”，一边恭喜地递出平板。
老人接过，将平板放在膝盖上，指尖在屏幕上一下一下地滑动着。
“以宁，这些天，你应该了解过‘神邸’的项目库吧？”
嘴上这么问，实际上，江以宁得到一定权限后，在“神邸”内留下的所有踪迹，他都一清二楚。
只是，有些样子，该装的，还是要装一下。
江以宁也十分配合地给出答案。
“是，我能了解的，都了解过一遍。”
老人“嗯”了一声，视线跟随着指尖，扫视着屏幕里的内容。
不知道是真的难以抉择，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花了将近十分钟，才停住动作，抬起头。
先是对江以宁淡淡地笑了笑，而后才把平板电脑递回到管家艾伦的手里。
管家艾伦双手接过后，就走到江以宁身边，用同样恭敬的态度，把平板转交给她。
江以宁接过去，说了一声“谢谢”，他再次欠身，退回到刚才一直静候的角落。
平板电脑的屏幕亮着，上面打开着一个场面。
江以宁垂眸正准备细看。
第一行还没看完，刚通回角落的的管家那边，忽然传来一阵声响不大的震动音。
是管家身上的通讯器发出来的声音。
之前就听过几次。
大厅虽大，但非常安静，这点动静，足以让大厅内的人都听得见。
江以宁却像没听到一样，维持着阅读的动作，继续看着屏幕里的内容。
管家没有发出动静，安静地听完通讯器那边的汇报后，快步回到老霍华德身边，弯下腰，凑近他耳边，低不可闻地说了几句什么话。
老人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听着管家的汇报，视线却看着江以宁。
那女孩头也没抬一下，一副思绪沉浸在平板所展示的内容中。
懂事又知趣。
不该碰的，懂得收敛起所有好奇心，就算有，也不表露出来。
给到她面前的，丝毫不胆怯，敢于展露野心。
真是让人越看越喜欢。
等管家说完，他点头意示知道了，随即又挥了下手。
事情早已安排好，照着办就行。
管家安静地点了下头，便退回了出去。
就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大厅安静依旧。
直到江以宁把平板里的内容全部看完，抬起头来。
她问：
“只要我完成这个项目，就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吗？”
老霍华德看着她。
从小姑娘的神色上，看不出她对项目的感觉，仿佛只是在接受一件寻常的，在她能力范围内的工作。
老人笑着给她许下承诺：
“只要你完成这个项目，我可以给你，和里斯同等的权限和权力。”
本以为能从她的脸上看到欣喜的表情，却没想到，她竟然蹙起了眉头，也没有说话。
老人忍不住挑眉梢，语气带了点调整侃：
“怎么？有什么不满意，你可以说出来，在我面前，你不需要顾忌什么，我们都可以聊。”
江以宁将平板放到身前的矮桌上，然后直勾勾地看着老人的双眼。
“我想要比他更大的权限和权力，我想在他之上。”
语言间没有任何修饰，直白又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