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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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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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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陆警醒她:“再像今天这样和你侄子打成一片,猫一阵狗一阵,反复横跳,意志不坚定,别怪我对你做些违背人格的事。”
    “那你今天在那为什么没有生气?”
    周平陆漠然道:“被你这些天气到不能再气了。我哥生祭,好歹想着点他。这对母子我说了,轻易不会把他们怎么样,不轻易的时候,我哥上来也不好使。”
    游真最怕他这样说话了,死死抱着他,相约无话。
    两个人从楼上下来,灯光有限,游真一路撑在周平陆肩膀上,亦步亦趋地下着楼梯,才到一楼平地,她一下子跃到周平陆背上,头发都散到周平陆的衬衫领口里去,暧昧浅倦的香气一时充盈着,从头到脚。
    她求他一件事。
    “讲。”
    游真扪住他颈项,很久,才闷闷出声:“不许为了我跟你妈吵架,我害怕。”他在素斋馆说的那番话,游真听懂了,他日夜奔波地忙了这么久,借着庆功的档口,他要来和奶奶摊牌了。
    孤独无依的人,一时觉得是背叛,一时又觉得像收获。
    周平陆迟迟没有出声,就这样背着她出了房子,上头插着的钥匙游真都没来得及收回,他揽着她一口气走到了泊车处。牵开侯座的门,再将背上的人俘虏般地扔进他的领地。
    两个人滚作一团,游真吓得推手在他胸前,周平陆抓住到嘴边咬了口,沉沉问她:“她不看好你也要遵命么?”
    游真没有回答,纯粹是她也不知道答案。
    至于,酒气蒸腾的人想做什么,游真心知肚明。她冲他摇摇头,“不可以,今天是周伯伯的生祭。”
    周平陆扶她坐到他身上,他拨正腕表给她看,“嗯,那就这样等着过了零点。”
    游真气笑了,周平陆艾抚着她的眉毛,再和她说点认真的,“应酬那些东西,等你真正成为那个身份里的人再想,我不想你只为了博一个贤惠的壳子,我喜欢的或者贪心的就是你跟这些无关的东西,明白么?
    哪怕我们结婚后,我还是相信你可以保留着的,我愿意多操心些。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再忙再累再无能窝火,回去看到你,就什么气都顺了。”
    周平陆觉得,这跟一个吸血归看见鲜血没什么差别。她能保他青春永驻。
    “你着急的,或者害怕做不好的那些事,对我来说一点不重要,不过是熟能生巧。难不过你这些年的逃命、寄人篱下,懂吗?”
    游真趴在他肩上,不作声流出的眼泪,浸诗了他的衬衫。“可是你那天没有讲这些。”
    “被你气昏头了,是气死了。你当着在明的面,说我不如我妈重要,在明回去,不知道怎么跟他们几个讲呢。”
    游真更气了,她说不要见,他偏要拉她去。
    周平陆作反省貌,“怪我。这么说,还是杨斯年赢了,他杀了我们俩个。”
    游真捂住他的嘴巴,不肯他这样说。无论如何,“我不想你输给别人。”
    “怎么可能呢,我都输给你多少次了。”
    老田说他为了提前脱局,自罚了三杯,眼下游真相信了,周平陆整个气息都是滚烫的,却比平日里多了份疲倦,不那么从容,压迫,四目相对的时候,游真甚至觉得他像个孩子。
    她促狭地问他:“我是谁?”
    “丑八怪,坏家伙。”
    她捧着他的脸,乖觉地吻他的唇角,再问同样的话。
    周平陆目光时而收紧时而涣散,不回答她的问题了。
    游真以为他卸下劲来,醉了,她轻描淡写地告诉他:“我也是。”过去的那些时光里,周平陆每次回家,她总是保持着一种雀跃,在饭桌上痛贬文学里的可恶自负男主,久而久之,像一种记忆,比如夏天的西瓜还是风油精,说到那个故事,别人都在讨论希斯克利夫的时候,游真满脑子先冒出来的是周平陆的脸。
    这晚,没有过零点。游真主动吻了半醉的人,周平陆顶多是回应她。
    伸手到她脑后去,手指埋入她的长发里。
    再去到那片湿润里时,他清楚地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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