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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35章胡说,我们明明两情相悦!(第1/2页)
大理寺大牢。
青儿已被用过一轮刑罚,浑身是血地铐在刑架上。齐声拿着烧红的烙铁走近,声音冷厉:“说,谁指使你做的?”
青儿遍体鳞伤,血珠顺着指尖滴落,声音微弱却固执:“是……是我一个人干的,没人指使。”
“呵。”齐声嗤笑一声,烙铁猛地按了下去,青儿惨叫连连,在牢中久久回响。
这时,一个差役走过来,在齐声耳边低语几句。齐声眯了眯眼,放下烙铁,转身离开。
不多时,盛姝出现在牢门外。
狱卒打开牢门,她提着食盒走进去,看着血肉模糊的青儿,眼眶泛红,满是心疼:“受苦了。”
青儿艰难地摇了摇头,嗓音嘶哑:“是……奴婢办事不力。”
盛姝拿出帕子,小心翼翼擦拭青儿脸上的血迹,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她又打开食盒,端出一碗粥,吹了吹,送到青儿唇边:“吃点?”
青儿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却还是顺从地点点头,小口小口地喝下。盛姝依旧温柔地替她擦着嘴角,细致入微。
忽然,盛姝低声说了一句:“下辈子,别遇见我了。”
青儿浑身一僵,缓缓闭上了眼,什么都明白了。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流泪,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粥喂完了。
盛姝收起帕子,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没过多久,狱卒匆匆跑到齐声面前禀报:“大人,那罪奴死了。”
齐声眉毛一挑,目光落在狱卒身后那个被仔细擦拭过的食盒上。
他走过去,打开盒盖,上层是几碟小菜,下层则整齐码着厚厚的银票,缝隙间还夹了一张小笺,上写“大人辛苦,聊表谢意”。
齐声不动声色地合上食盒,掂了掂分量,沉吟片刻,对狱卒道:“这食盒先放着,待会儿我亲自处置。”
狱卒会意地退下。
齐声负手在牢中踱了两步,这才扬声道:“来人,上折子,罪魁祸首青儿,供认不讳,受刑不过,死于狱中,此案就此了结。”
“是。”
……
深夜,长公主府,清梧院。
珠儿走了过来,在盛令仪耳边低语了几句,将牢里发生的事细细告知:盛姝亲自喂粥灭口,齐声收下银票后结案。
盛令仪垂下眸,放下手里的经书。
“盛姝还是这么做了……倒也是她的性格。”
“是啊,但是这样也太便宜二小姐了,没有任何惩罚!”珠儿气愤地说着。
“那不一定,安排下去吧。”盛令仪淡淡道。
“是。”
珠儿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半个月了,娘的线索还是没有出来,难不成当时一个知情者活的人,都没有吗?
盛令仪垂下头心烦意乱,谢朝却不知何时走了进来,一把拉住她的手就往外走。
“愣着干什么?走了,外面有灯会,我带你去看看。”
盛令仪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已经被拽了出去。
京城的街道上,花灯如昼,流光溢彩;游人如织,笑语喧阗,整条长街都浸在暖融融的光晕与热闹里。
谢朝牵着盛令仪的手,带着她逛了好几家铺子,买了糖人,递给她几个。
“怎么样,好吃吗?”
盛令仪咬了一口,问道:“世子怎么突然叫我出来吃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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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出口,谢朝却僵住了。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林景和说过的话。
“我跟你说,今天晚上就是花灯节了,要是喜欢人家,可要带人家去好好逛逛,而且我听说,当天去表明心意的话会收到祝福哦。”
就在谢朝走神的时候……
“谢景衡!!!”
谢朝猛地回过神,在心里把林景和狠狠骂了一顿:都怪林景和!乱出什么主意!试什么试,我们明明两情相悦。
可微微泛红的脸颊,却出卖了他的心思。
他拉着盛令仪来到河边,递给她一盏花灯。
“诺,拿着吧。我知道你最近在查你母亲去世的事,本来这事情,就复杂,你那庶妹又搞事情,所以我就带你出来逛逛,散散心,而且我还听说这花灯节许愿可灵了。”
盛令仪愣了一下,才接过来。
灵吗?
她这么想着,还是将手里的花灯轻轻放进水中,看着它缓缓漂远,若有所思的。
谢朝无奈地看着,拉着盛令仪走了。
谢朝拽着她往前走,嘴里絮絮叨叨地数落:“你这人,逛灯会都心不在焉的,花灯许愿是要诚心的,你这走神的样儿,神仙看了都不想搭理你。”
盛令仪由着他拉着,也不恼,只是淡淡道:“我向来不信这些。”
“不信也得信一回。”谢朝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目光难得认真了几分,“你母亲,我岳母的事,我也让人去查了。”
盛令仪微微一怔,抬起头看他。
谢朝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去,语气故作轻松:“别这么看我,我们是夫妻,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别总一个人扛着,容易郁郁而终。”
话落,盛令仪心中一暖:“……多谢世子。”
“谢什么?我们是夫妻,我再说一遍。”谢朝故作生气的说着。
盛令仪无奈,便只好认错道:“妾身错了~”
谢朝这才轻哼一声,拉着盛令仪继续逛着。
灯会上人声鼎沸,卖糖葫芦的小贩高声吆喝,杂耍艺人在街心搭台喷火,引来阵阵喝彩。
谢朝一路走一路买,不一会儿手里就提满了东西,还硬塞给盛令仪一盏兔子灯。
“拿着拿着,应个景。”
盛令仪提着那只憨态可掬的兔子灯,看着谢朝在前面兴致勃勃地跟摊贩讨价还价,忽然觉得心头那股沉甸甸的东西,似乎轻了那么一点。
两人走到街尾,人渐渐少了些,河水映着两岸的花灯,粼粼波光铺了满河。
远处,最后一盏天灯缓缓升起,没入满天星河。
而河面上,那盏从盛令仪手中放走的花灯,正顺着水流悠悠远去,灯火明灭,像一句无声的祈愿,漂向谁也看不见的远方。
深夜里,长公主府的灯熄了大半。
窗外夜色沉沉,不知哪里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一声又一声,敲在寂静的夜里。
盛令仪翻过身主动过去抱住了他,声音小小的。
“谢谢。”
院子里,月光如水,那盏谢朝给她买的兔子灯还挂在廊下,纸糊的兔子憨态可掬,在夜风里轻轻摇晃。
次日,皇宫辰时。
陆灼拿着折子走了过来,行了一礼道:“见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