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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印象，那个自称我未婚夫的魔头就用这个身体，眼睛是黑色，一上来就要杀我。」她一把拉住向野的衣领，目光凝视着对方的眼睛。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她只看到了他眼底的清澈。
不是他，真的不是他。
大哥从来不敢这么看她，其实她是有感觉的，从来没当回事。
以前大哥嘴上说着爱她，每次在一起也很投入，可她总觉得差点什么。
有一次她盯着大哥的眼睛看了很久，发现他眼底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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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光的人，要么是灵魂不纯，要么是没有灵魂，又或者已经磨灭了那盏灯。
「那个自称我未婚夫的人，你猜他为什么跑路。」
池然还记得，自己那天骂的很爽。
「跑路。」向野还以为是自己的元神压制，看到他藏了起来，怎么能是跑路。
「他一来就要杀我，然后被我一顿臭骂，自己觉得没脸就跑了。」池然骂人的功夫，比她的演技还厉害。
向野眨了眨眼睛，能想像出那个画面。
「看来，他怕你。」
「他走了吗？」池然故意凑近一些，总觉得现在的向野不太对劲。「还是说，他压根就没走。」
向野目光一定，嘴角微微一扬，很喜欢看池然这股子聪明劲。
「没走，只是藏了起来。」
「我也觉得他没走，也或许他不是藏起来，而是换了个方式出场。」池然的意思，眼前这个反常的大哥，就是魔煞驮。
向野看穿池然的猜测，没反驳，就是看着她。
「如果我是他，肯定不会亲你。」
「什么意思？他不喜欢女的？」池然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位几千年前的未婚夫估计不喜欢女的。
向野微微动了下唇，怎么说呢？
「他是凤凰，你是朱雀，他压根没看上你。」
「什么呀~他一只凤凰有朱雀高贵吗。」池然拍了下桌子，被这句话刺激到了。「都是神兽，谁比谁低。」
要说起上古神兽一族，向野都觉得好笑。
「凤凰一族最高贵的血统，就是你未婚夫。你是他指腹为婚的未婚妻，谁知道你变异成了朱雀，他对这件事很有看法。」向野也是后来，听神族的人说起这段有趣的事。
凤凰看不上朱雀。
朱雀也看不上凤凰。
「那我们是同族？」
池然觉得这身份，有点玄。
「朱雀是由，鹑鸟，赤乌，朱鸟成为朱雀，你的父母是赤乌。」向野伸手摸了摸池然的头顶，亲眼看过她出生时的奇景。「凤凰是由鹑鸟，赤乌，丹鸟，凤鸟，凤鸟皇鸟，凤皇然后成为凤凰。」
池然扒拉着手指数着，凤凰起码经历了七八次的转变。「这么说，我是她祖宗。」
「不是这么排的，赤乌后代会生朱鸟跟丹鸟，能不能出凤凰也不一定，能不能出朱雀更不一。」向野知道，池然是最后一只朱雀。
「朱雀是神族，凤凰是兽族，他们并非一族。」
向野又拉起了池然的手，凤凰是人间的祥瑞，你是神族不可缺少的存在。
池然似乎能感受到一些什么，很微妙。
「你说的这些，我也不是很懂，不过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说着，起身去开门。「你可以出去了，我要休息。」
不确定他的身份前，必须保持距离。
向野这次也不纠缠，还有事要找司铭，起身朝外走去，临到门口时突然转身。
一把拉过池然，快速亲了上去。
这一吻足足两分钟，池然已经亲的腿软了，脸红了，呼吸有些重。
「你真是混蛋。」
「你不是也很享受。」向野嗓音沙哑，刚刚亲的太投入，身体有反应，抱紧她时低声说：「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池然已经无力挣脱，主要是太突然，以前大哥可没这个招数，基本上是摔门就走。
「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亲我。」
这种感觉很不好，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又掉进去了，又在他的掌控之内。
向野压根不会听，抱紧池然的手臂紧了紧。「那可不行，我想亲就要亲，不然我多亏。」
「你亏什么亏，这种事……」池然服了，想推开他又没力气，只能跺脚。「放手，不然我踹死你。」
向野抱的更紧了。
「那你就踹死我吧。」
抱紧的那一刻，池然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男人这时候可不能激怒，很容易出事。
「我是真累了，能不能考虑下病人的感受。」她放低了声音，听上去有些撒娇。
向野这才松手，脸色有点红。
「动心了，怎么办。」
「凉拌。」
池然是真服了，都多大岁数还整这一出。
动心？
你心要是不动，就去见阎罗王了，还动心……
向野出去后，嘴角微扬，就喜欢池然这副怼天怼地的心思。
去找司铭，看到他已经换了衣服，也洗过澡。
「没用艾叶洗洗，你身上黑气很多。」向野走过去，顺手拿起一旁的茶壶，然后去倒掉。
哪怕是新泡的茶，只要人离开，再次回来都习惯倒掉重新泡。
安全意识。
司铭知道自己黑气缠绕，没当回事。「老祖宗集体遭受雷劫，没把我整死就算好的，黑气缠绕算走运。」
「也对，你们司家祖上并非本土人，非要走土葬，出事也算正常。」向野压根没发现，现在说话都透着玄机。
以前的他可不是这样，以前他是不信神鬼一说。
司铭有些惊讶，向野能说这些。
「现在好了，尸骨被雷劈，烧的没剩多少。」那火势，真的很不寻常。「还有一些尸体，被劈开棺木后皮肤完好，有人看到，有起尸。」
意思，尸体复活。
向野并不意外，这种事也算正常。
「正常人土葬，几十年，几百年尸体保存完好的也有。」
「起尸，就是他们复活了。」司铭没敢跟宗族的人说，这事知道的人也不多，他已经下令封口。
向野蹙眉，如果是起尸，说明死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知，起尸的都是谁？是不是嫡传家主一脉。」
这个……
司铭还真没注意，就看到山上有尸体起来，没看清楚是谁。
「你的意思，闵月华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