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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朕准你文试第二小场弃权！”
最终，秦政还是同意了秦风弃权的要求。
随着秦政同意后，罗鸣元硬着头皮高声道：“六皇子秦风文试，第一场过，第二场弃权，判中等筹！”
随着中等筹这三个字落下，满朝文武的表情各有千秋。
首当其冲的是三名皇子和他们麾下那些大臣以及大月氏世子阿史勒，他们的脸色极为的阴沉，阴沉到快要滴出水来了。
他们几个人明明算准了一切。
韩灵子是秦明安排的人，为了万无一失，秦明还让韩灵子将十年无人能破解的绝对“烟锁池塘柳”给拿出来用。
可结果这绝对竟然让秦风给破解了。
不但破了这个绝对，秦风还反手把韩灵子给活活气死了，拿到了保底的中等筹。
而这第二小场，他们本来想让太学院三岳出难题刁难秦风，等秦风写出不堪入目的诗词出来后，他们好趁机搞事把水给搅浑，从而阻挡这桩婚事。
可结果却是秦风压根不接招，直接弃权了。
虽然弃权有些丢人，但这还不至于让皇室颜面受到重大损害，他们根本就没法借着这个机会把事情闹大。
除了几个皇子和他们的人神色极为不好外，一直看戏的谢崇远、谢清鸢父女二人的神色则是有些古怪。
这父女二人此刻看向秦风的眼神是带着浓浓的审视。
秦风这文试的表现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了，本以为秦风要出丑，结果秦风第一场干净利落拿了下来，第二场却选择了弃权。
这两场极为反差的表现，让他们父女二人都感觉秦风有些不简单。
罗鸣元宣布完了文试的结果后，他也立马开始主持武试了：“文试结束，龙袍定礼第二项，武试开始！”
但罗鸣元还没有宣布武试规则，忽然一道声音从旁边传出！
“等一下！”
秦亥从席间缓缓起身，朝高台上的秦政拱手一礼，声音清朗：“父皇，儿臣有一事启奏。”
“老二你有什么事？”
见到秦亥忽然跳出来，秦政微微眯了眯眼。
“禀父皇，这次六弟武试的比试对手儿臣想推举大月氏世子阿史勒！”
秦亥恭敬道。
话音落下，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炸开了锅。
“我没听错吧？二殿下要让大月氏世子阿史勒来当六殿下的武试对手？”
“胡人怎能参与我大秦皇子的龙袍定礼？这不合规矩吧！”
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很多人此刻都觉得让阿史勒当秦风武试的对手有些不太合适。
就在议论声停不下来的时候，秦亥不急不缓道：“父皇，阿史勒世子愿以五千匹西域良马为注，换一个与六弟切磋的机会。若六弟能在武试中胜过阿史勒世子的话，那阿史勒世子愿无偿赠予我大秦五千匹战马。”
“什么？五千匹战马？”
此话一出，刚刚那些嘴里喊着不合规矩，想要反对的官员们瞬间安静了。
五千匹战马！
大秦地广物博，唯独缺好马。
朝廷一年能征调到的良马不过三四千匹，阿史勒这一开口就是五千匹，是完全超过大秦可征调战马的数量了。
这个注码太重了。
重到即便是那些古板的礼部官员，也都只能张了张嘴，也没法继续反对这事儿！。
秦亥看了一圈众人的反应，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又朝秦政拱手：“父皇，阿史勒世子的五千匹战马已在边关备好，若六弟能在武试上面胜过他，结束便可交割。”
“儿臣以为，此等大利于我大秦之事，我等不该因阿史勒世子的出身而拒之门外。”
观礼台上安静了好一会儿。
众人都在心中揣测着阿史勒为什么要下这么大本要求上来参加秦风的武试？
难不成阿史磊还对当初在定国公府门前的事情耿耿于怀？
秦政端坐高台之上，目光缓缓扫过秦亥、秦风，最后停留在阿史勒身上。
五千匹战马，这个筹码确实大得惊人。
大秦苦缺良马久矣，若是能借此机会充实马政，对大秦的军力无疑是巨大的提升。
只是……这阿史勒跟秦风之间的关系，秦政他很清楚。
他就怕阿史勒会在场上搞什么小动作！
这时，阿史勒从席位上站起，大步走到场中，朝秦政行了个大月氏的礼，声如洪钟：
“大月氏阿史勒，想与六殿下切磋一下军阵，还望秦皇陛下能给予我这一个机会。”
“老六。”
秦政目光转向秦风，沉声道：“阿史勒世子愿以五千匹战马为注，邀你切磋军阵。你可敢应战？”
“父皇，儿臣可以应战，不过……”
秦风瞥了一眼阿史勒后，懒洋洋道。
“不过什么？”
秦政问道。
“不过这五千匹战马的注太少了！”
秦风咧嘴一笑道：“大月氏盛产战马，这次既然想要坏咱们大秦的规矩，那就得多拿点战马出来做赌注吧？”
阿史勒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
阿史勒没想到秦风竟然还想狮子大开口，要增加赌注！
“六殿下，你可知这五千匹战马足够补充你们大秦一整年的马政缺口了？”阿史勒阴沉着脸，喝道。
“阿史勒世子，你的五千战马确实不少！”
秦风耸了耸肩，戏谑道：但你一个外藩世子，今日能拿五千匹战马就掺和我大秦的龙袍定礼，那么明日北狄王子是不是也能拿三千匹羊马也来掺和，后日百越拿东西来掺和，那我大秦这龙袍定礼还叫定礼吗？”
“那还不如直接改名叫‘万国集市’算了。”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先是一愣，随即不少人忽然间觉得秦风这番话有道理。
规矩这东西，破一次就容易破第二次。”
秦风继续说道：“今天你开了这个口子，往后其他藩国效仿，我大秦的国体威严何在？所以五千匹，不够！”
“你要多少？”
阿史勒死死盯着秦风，咬牙问道。
秦风竖起一根手指：“再加五千，凑够一万匹战马！”
“一万？！”
阿史勒脸色骤变。
一万匹战马可不是小数目！
这若大秦拿到了，那大秦可就能组建出一支强悍的骑兵出来了，如此一来大秦和大月氏的实力差距就要被拉开不少了！
但在这时，人群中忽然间出来了一道洪亮，沉稳的支持声。
“陛下，老臣以为六殿下此言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