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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围着他的修士却不依不饶：“你还狡辩！我昨天就看见你在佟氏新堂帮忙搬东西！不是伙计是什么？”
“就是！肯定是内定的！我们都被耍了！”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有人开始质疑抽奖的公平性，有人甚至要退掉刚买的符箓，原本热闹的场面又变得混乱起来。
汇宝堂门口，孟晚秋眼神一冷：“这些人不对劲。”
杜涵说：“我刚刚看见了，刚才佟山走的时候，和其中几个人碰过面。”
金宏也眯起了眼睛：“难怪佟山走得那么痛快，原来是留了这么一手！”
“这爹可真是......恶毒啊！”
佟翔站在混乱的人群中，看着那些闹事修士躲闪的眼神，瞬间明白了。
这是故意来找事的。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台中央，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各位道友，请听我说！”
“这位中奖的道友是不是我佟氏伙计。”
那名被冤枉的修士也忙解释：“我真的不是佟氏的人，我就是正好要买符箓，纯属运气好，才抽中高阶符箓的。”
“纯属运气？”一个满脸横肉的修士往前挤了两步，指着中奖者的鼻子，声音粗哑，“我昨天傍晚就在佟氏新堂后门，亲眼看见你搬着一摞符纸往里运！”
“你穿的就是这身灰布衫，领口还有块补丁，你敢说不是你？”
另一个尖脸修士立刻附和，手舞足蹈地添油加醋：“我也看见了！不止搬东西，我还瞧见他跟佟掌柜在堂里说话呢，手里拿着个布包，不知道塞了什么好东西！”
“现在想想，那哪是说话？分明是提前串通好，让他来领这高阶符的！”
“就是就是！”第三个修士抱着胳膊，阴阳怪气地扫过周围人群，“咱们大伙儿傻呵呵地排队买符抽奖，以为能搏个好运气，结果人家早就内定好了！”
“这佟氏新堂哪里是做生意？分明是拿咱们当傻子耍！”
这些话像泼出去的脏水，瞬间浇得人群再次炸开了锅。
原本半信半疑的修士，被这亲眼所见的细节说得心头一动。
刚才没抽到奖的人，更是借着这股劲嚷嚷起来：“我就说怎么抽不到！原来都是假的！退钱！我要退符！”
“我也要退！什么破活动，全是骗人的！”
起哄声越来越大，几个修士甚至冲到佟氏新堂的柜台前，拍着桌子要退灵石。
那中奖的灰衣修士脸都白了，攥着高阶雷暴符的手不停发抖，急得声音都变调了：“我没有！我昨天根本没去过佟氏后门！”
“我领口这补丁是上个月在客栈刮破的，跟搬符纸有什么关系！”
他想扯着衣领给众人看，可横肉修士却一把推开他：“少装蒜！补丁？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弄个补丁，好让人认不出你！”
“你说你没去，有证据吗？”
“我......我......”灰衣修士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就是个独行修士，昨天一直在城外客栈修炼，连个能作证的人都没有。
这种自证清白的事，本就难如登天，被起哄者这么一逼，更是急得眼眶都红了。
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佟翔的脸色却渐渐沉了下来。
他没有再跟起哄者争辩，而是向刚刚走来的坊市总管事休元一拱手：“休管事，我佟氏符箓堂遇到点突然状况，能否借您的灵息记录仪一用？”
这灵息记录仪是坊市专用的法器，能记录三日内在天音城内活动的修士灵息轨迹，只要输入修士的灵力印记，就能查出他的行踪。
他立刻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铜盘，递给佟翔：“佟掌柜尽管用。”
佟翔接过铜盘，走到灰衣修士面前，语气温和：“道友，冒犯了。”
说着，他指尖沾了点灰衣修士的灵力，滴在铜盘中央。
铜盘瞬间亮起淡蓝色的光，上面渐渐浮现出一道灵息轨迹。
前两日的踪迹没显示，说明没有进城，最近的一次出现，是今日早晨，他从城外的清风客栈出发，先去了坊市的丹药店，随后才到佟氏新堂排队买符，全程都没靠近过佟氏新堂的后门，更别说跟佟翔私下接触了。
“大家请看！”
佟翔举起铜盘，让周围的修士都能看清，“这灵息轨迹不会骗人，这位道友昨日一直在城外，连城都未进，更别说到过佟氏新堂的后门了。”
横肉修士眼神一慌，却还嘴硬：“这......这什么法器啊？”这
“它说不定就是你们佟家的吧？”
“谁知道你有没有动手脚！”
“放肆！”休元脸色一沉，上前一步按住铜盘，“这灵息记录仪是天音城统一管理的法器，谁敢动手脚？”
“你是质疑坊市的规矩吗？”
这话一出，横肉修士顿时蔫了，往后缩了缩脖子不敢作声。
尖脸修士还想开口，却被佟翔冷冷盯住：“你说你昨天看见我跟这位道友在堂里说话？”
“请问，你是在哪个时辰看见的？”
尖脸修士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我......我记不清时辰了，反正就是傍晚！”
“傍晚？”佟翔冷笑一声，“昨日傍晚，我一直在和休管事在一起，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休管事。”
休元点头：“没错，昨日下午，佟掌柜就到管事处找我，向我报备今日的活动事宜，昨晚我们一起吃饭到很晚。”
这话一出，横肉修士和尖脸修士互相看了一眼，转身就想溜。
休元见状，招呼了坊市巡查人员将这两修士给拦住：“怎么？想跑？”
“这是收了别人的好处，来故意捣乱的？”
“说！是谁让你们来的？”
两修士原本想要反驳的，但迫于休元的灵力威压，尖脸修士终于扛不住，哆哆嗦嗦的指向街角：“是......是佟掌柜他父亲佟山二爷......”
“他给了我们每人两百枚灵石，让我们在这儿起哄的。”
横肉修士尖脸修士都招供了，也只能补充道：“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只是收钱办事，是佟二爷想让佟掌柜的活动办不下去的......”
这话像一颗炸雷，瞬间让人群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