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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荷也不可能跟宋厅南一辆车,而是上了自己的车,跟着前面的红旗陆续离开。
本来她想回家后,在手机里问问宋厅南的围巾怎么回事。
可她回去后宋恩远不太舒服。
姜允棠说晚饭就没怎么好好吃,还一直打嗝。
多半是最近戒奶的缘故,光吃饭或者面,他的胃还受不了,只能慢慢来。
姜荷弄了一个温热的艾草包,一手抱着宋恩远让他躺在臂弯,另一手在他腹部滚那个艾草包,让他的为舒服一点。
孩子睡着的时候很晚了,姜荷也困得不行,围巾的事没去问。
一晚上睡得很沉,姜荷一睁眼都七点了。
她起来后洗漱做早餐,空隙时间还是习惯的看一看新闻。
然后就看到了一个街头采访小视频。
虽然打码了,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是司遇行,等他一开口就更确定了。
街采问题是;【如果婚外遇到了心动的真爱,会不会主动净身出户】
司遇行回答得一板一眼:“会考虑,但现实情况不允许,也许对方无法经营现有的公司,不会打理、支配目前的家族资产。”
姜荷听得更是纳闷了。
他这是依旧打算跟江妗离婚,甚至净身出户吗?
那江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岂不是……?
猛地,姜荷脑子里冒出一个坚定的猜测——
曝光她和宋恩远的,是不是江妗?
江妗的身份至今不明,如果她就是个专业骗子,专门研究她、研究她和司遇行的婚姻,然后整成她的模样专门来骗司遇行的呢?
那么她一直隐瞒身份,岂不等于给了江妗机会。
这个婚一旦离了,江妗骗到巨额资产,那她也算一个推手了。
想到这里,姜荷关掉火,快步上楼,去敲了宋再安的房门。
他昨晚很晚的时候应该是出去了,不知道几点回来的,这时候估计还在睡,但她很急,只能打搅他的睡眠了。
“叩叩叩!”
敲了好几声,宋再安总算是出来开门,满眼惺忪,“怎么了?”
姜荷压下那点歉意,“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你,要不等聊完了你再接着睡?”
宋再安打了个哈欠,“你都发话了,那我还能不听?”
说着他半闭着眼睛跟她去了客厅,靠在沙发上继续一副睡相,“你说,我能听。”
“之前你不是一直在查江妗了么?到现在没结果?”
这真的不像宋再安的办事效率。
当初她被老爷子绑架这种事,正常谁都想不到的,他都能第一时间赶来、毫不费力把她带走。
就调查一个人,他花这么久?
也不是姜荷怀疑他,知道他最近挺忙,可调查也不是他亲力亲为,结果应该早上报个他了才对。
宋再安稍微睁开眼睛,“也不算没进展,只不过……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姜荷总觉得宋再安在这里面对她有所隐瞒。
他既然这么做,那肯定有他的原因,她不可能逼问,便换个方向:
“我怀疑,爆料宋恩远的就是江妗。”
宋恩远是他视如己出的孩子,孩子遭到曝光了,宋再安不可能无动于衷。
这比直接逼问来得好。
果然,宋再安眉头一下皱起来,“江妗?”
他稍微坐正,“你是发现其他证据了还是?”
姜荷苦笑一下,“在江妗的视角,我就像第三者,无所不用其极也很正常,这样才能保障她的婚姻继续下去。”
宋再安摇头。
“不对,司遇行最近都有净身出户的念头了,江妗巴不得离婚才是,婚内她反而没什么资产。”
姜荷皱眉。
“万一她不图钱,就图长远计算,保住婚姻,图司遇行这个人呢?”
骗婚的先例并不是没有,国内最大的骗婚案就是一个男艺人和女主持人,资金也涉及到千万量级的。
所以这种事是会发生的。
“你再加大力度查一查她吧,尤其这件事上,着重一下?”
宋再安倒是点头,“知道,昨晚忙这个事儿去了。”
姜荷略意外,“你半夜出去忙这个去了?”
他点头。
这一点宋再安没有撒谎。
因为他也怀疑是江妗所为了,可惜逼问到脸上了,江妗都没有认。
“我的确想守住司遇行和这个婚姻,但还不至于缺德到一个孩子都伤害吧?”
这是江妗的原话。
宋再安略微眯起眼,静静盯着她半晌。
这两天云城一直下雪,此刻还有薄雪落在江妗额头上,她随手掸去,一脸坦然随他看。
宋再安认识江妗也算一年多了,有时候还真是不太看得透这个人。
他们之间的交易早就达成,过程和结果都会很简单,量她也不敢对他有所隐瞒和欺骗才对。
“最好是这样。”宋再安掸掉手背上的雪,慢条斯理的戴上手套,“否则你应该知道于我做生意背叛条约的下场。”
江妗抬眸看向他。
笑了一下,“当然。”
国内没人认识宋再安,但是国外他是被人称作‘黑暗教父’的,都干什么勾当,不用说了。
没人会试图挑衅他的。
不过,这里边,江妗可能是个例外了,她并不怕他,仅仅跟他做生意。
“我这边兴许可以解决司遇行,但我看你那边,怎么姜荷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相比起来,宋厅南更像后来者居上?”
宋再安表情冷漠的看她一眼,“我跟姜荷共有一个孩子足矣,不需要别的东西。”
“还有,我的事,少猜少问。”
江妗笑笑,“知道。”
她就是纯好奇,这么看的话,他是不喜欢姜荷吗?
他这种身份,也可能是不敢说,满世界可能都有仇人,万一牵连姜荷母子俩呢?
宋再安已经转身步入雪夜,江妗原地站了会儿,也转身回了青檀府。
凌晨四点的青檀府壹号,别墅里黑漆漆的,但司遇行站在窗户边。
床边的窗帘是合上的,他的身影不显,目光穿透夜色,凭借一点点雪色,依旧能清晰的捕捉到刚进院门的江妗。
男人两指夹着窗帘,将最后一点窗帘缝隙拉上,转身回到了床上。
床头笔记本开启的屏幕上躺着的是江妗这两年的过往资料,仔细到她在某个路边摊吃了一串烤鱿鱼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