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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马尔蒂尼点头认同，“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我们在公园里踢球，我们两个人快把对面那七八个孩子踢自闭了。每次赢球之后，我们就去吃冰淇淋。”
“记得啊！里面有个叫安东尼奥的孩子，长大后在丙级联赛踢过一段时间，一边踢球，还要一边在加油站打工，后来还是听他爸爸的建议上学去了。我在选大学的时候，还找他咨询过。”菲诺感慨道，“想踢上职业联赛太难了，而且如果进不了顶级联赛，收入甚至不足以支撑生活。”
“意大利有近百万注册球员，可只有极少数人才能进入顶级联赛，好在我们都很幸运。”马尔蒂尼感慨道。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菲诺有些后悔提及了，他不想扫兴，便转移了话题。
“你确实很幸运，在足球上足够有天赋，要不然爸爸妈妈一定会逼着你好好学习，那你就要一边哭一边写作业了。”菲诺调侃道。
“我才不会哭。”马尔蒂尼笑了起来，他确实成绩不好，早早的就退学专注于踢球了。
菲诺白了他一眼：“真的不会哭吗？那时候谁每天晚上在我耳边唠叨自己的烦恼，我感觉我的枕头都是湿的。”
“越说越夸张了，即使我哭过，也只有一两次而已！”马尔蒂尼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搂住了他的肩膀。
马尔蒂尼是有些高兴的，哪怕菲诺是在说他小时候的糗事。
在共同回忆往事的时候，他和菲诺之间那层看不见摸不着的水雾，似乎也消散了一些。
他们沿着塞纳河步行了很久，也聊了很久，一直到天色微明，才驱车返回训练基地。
第25章
菲诺站在房间门前有些犹豫。
因扎吉的睡眠质量很不好，自己一开门，因扎吉必醒，醒来后就又睡不着了。昨天晚上的派对一定闹到了很晚，因扎吉应该很疲惫，很需要好好休息。
“怎么不进去？”马尔蒂尼看到他在门口停了下来后，走回来询问。
“我怕打扰到皮波休息。”菲诺低声说道。
“那去我和比利房间挤一下算了。”马尔蒂尼提议道。
菲尼连一秒钟都没有考虑就拒绝了：“我还是去德米那边挤一下吧！”
马尔蒂尼笑了起来：“别去祸害德米了，你就不怕打扰德米休息啊？”
“我和德米什么关系，德米早就习惯和我一起睡了。”菲诺拍了拍马尔蒂尼的肩膀，扭头向阿尔贝蒂尼的房间走去，却被马尔蒂尼拉住了。
“那我们什么关系？我们一起睡了那么多年，重温下旧梦怎么了？”
“我可去你的重温旧梦！”菲诺笑骂了一句，随手捶了马尔蒂尼胸膛一下。
马尔蒂尼也笑了起来，还没等他继续说话，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因扎吉只穿着一条短裤，站在门内冷静地看着他们。
他的视线扫过马尔蒂尼拉住菲诺的手，抬头看向了菲诺：“菲尼，你回来了。”
“还是打扰到你休息了吗？”菲诺挣开了马尔蒂尼的手，有些抱歉地对因扎吉说道，“我本来准备去德米的房间凑合一晚上的。”
“我一直在等你，你不在，我睡不着。”因扎吉摇了摇头，冲着菲诺勾了勾嘴角，这才转头看向马尔蒂尼，仿佛刚看到他一样，“Ciao，保罗。”
马尔蒂尼的神色在昏昏暗暗的天光中有些看不清楚，他没有说话，只微微点了点头。
“保罗，累了一夜了，你也回去休息吧！”菲诺向马尔蒂尼道别。
马尔蒂尼又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等到菲诺关上房间门后，因扎吉立刻从身后环了上来。
“你和保罗去做什么了？一晚上都没回来。”他把下巴搭在菲诺肩膀上。
“去巴黎市区给妈妈买礼物了。”菲诺双手抓住他的手腕，向两边一拽，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开，一边向自己的床走去，一边脱掉了上衣。
“买礼物需要一晚上的时间吗？去约会了吧？”因扎吉又贴了上来，语气中夹带着醋意。
“皮波，别装模作样了，我现在没精力跟你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