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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是他故意有些计谋,所以黎昭这个时候不担心什么了。
直接把人推开,十分冷漠且咬牙切齿地说道:“晏屿桉,你若是再这样,我真的要一脚把你踢开。”
“你信不信我真的会揍人的!”
说这话之后,晏屿桉看着她这样气急了的样子,也是直接笑出声来:“知道了,知道了。”
“我们家娘子,其实就算是生气也都是这么可爱。”
说这话,晏屿桉还故意在黎昭的脑袋上摸了摸。
黎昭:“……”
若是真有一天成为寡妇了,那也真的是没有办法。主要是晏屿桉太过于欠揍。
黎昭一肚子的气,现在就过去和晏屿桉打一架都可以。
但是显然,晏屿桉并不是那么好说与的。
说完这些话之后,晏屿桉也没有时间和黎昭在这里说话了。
“娘子,我要先走一步了。”
若非实在有事,晏屿桉不去不行,这也都是没有办法的。
“皇宫现在正值多事之秋,阿昭,你要注意一些。”即便晏屿桉已经能够很好地保护好黎昭,但还是担心黎昭出什么事。
因为黎昭就是晏屿桉的所有。
晏屿桉去宫中之后,黎昭随即也被接去宫中了。
消息不太好,是皇后邓婵小产。
黎昭听见这事情,急急忙忙地就跟着跑过去了,整个人的状态都是有点晕乎乎的。
晏屿桉刚刚说要出事,没想到这么快邓婵就出事了。
按理来说,皇上身边有那么多人,总不至于流产了之后才被发现。
再有就是皇上虚设六宫,其实后宫之中也只有邓婵一个人,这种事情不应当是发生在争风吃醋的状态之中。
所以这个堕胎药,到底是怎么回事。
黎昭风尘仆仆,就这样跟着他们一路马车奔过去,赶到皇后宫中的时候,已经大大小小跪着倒了一大片。
甚至能够闻见十分浓重的血腥味……
进来的时候,萧宿没有说话,周围的太医亦或是什么侍奉的丫鬟婆子都这样跪着。
天塌了,感觉一个个都没有什么期待。
这个时候,已经知道自己把命都交代出去了!
没有希望了,皇上的第一个孩子死了,皇后也是现在奄奄一息,这么大的事情,这么严重的事情,她们都是见证者。
这个时候,谁都会担心自己没命。
黎昭进来的时候,突然一个个都把眼神放在她身上,就这样盯着她,眼里全部都是希望。
黎昭看见这一幕,其实就知道孩子没救了,这个时候邓婵未曾醒过来,闭上眼就这样躺着。
萧宿看到是黎昭来了,才有了一点反应。
“黎昭……娘子。”
说这话的时候,萧宿顿了顿。
“其他事情我可能没有想清楚,但是现在,你必须要帮我把孩子救回来了。”
黎昭现在刚刚把完脉,就这样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的,我想你也知道不可能。”
“皇上,这真的没有办法。”黎昭摆摆手,“其他事情还可能帮你。但是现在这情况……”
“已经没救了。大人要赶紧处理好,把身体都养好了,以后再要一个也不是不可以。”
“这一次身体亏空,下次之后就要好好养了。”黎昭叹了一口气,说完之后。
萧宿点了点头:“我……我知道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全身都在发抖,怎么都没有想到过,这件事情竟然会这么快就有了结果。
期待了这么久的孩子,没几个月就要生出来了,很快就要能够在一起了。
这么严重的事情,为什么现在才知道……
萧宿捏着拳头,恨自己现在全身都充满了无力感,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黎昭过来,看着大出血的邓婵,把周围的人全部都清出去。然后对着旁边的皇上说道:“皇上,现在你让人去我的医院,找两个人,一个是春晓,另外一个是听松。你说是这里再做这种妇科手术,他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皇上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妇科是什么,但是现在肯定是要用来救助自己的妻子。
所以只要是黎昭说的话,皇上都会去做。
本来皇上都要出去了,但是现在外面一群大臣过来跪着。
“皇上!”
“求您赶紧离开这等污秽之地。”
“这种地方,只会沾染了您的身子,只会影响您的真龙之气。”
“依我说,皇上还是赶紧回去养心殿,那么多的事情都等着你处理。”
“这边交给黎昭大夫就是了。”
一个个都想着把邓婵推给黎昭,到时候皇上不在这边,也不至于沾上不祥的。
本来没有生下孩子,在他们看来就是死胎。
生下来死胎,确实是没有任何意义。
甚至于,还会给这个皇宫里带来不详。
所以这个时候,一个个都是劝阻皇上赶紧离开了。让皇上赶紧走,之后就差不多了。
但是萧宿十分淡漠的看了一眼,就不看了。
好像,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些大臣开始管所有。
开始让他反抗晏屿桉,开始让他原理自己的妻儿。开始做很多让人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情……
所以,萧宿就变得越来越孤僻,越来越让这些人拿捏吗?
“什么都是为了朕好,就是你们最好,是吗?”
“朕怎么都不知道,朕的皇后,陪着我走过那么多年,就要为了我生儿育女了。这么多的事情等着去做。怎么你就……”
说这话之后萧宿咬牙切齿。
整个人的状态带着隐忍的克制。
他也希望自己能够像年少时候一样,能够依靠晏屿桉,能够和首辅大人说自己不容易。
但是现在,他发现确实是应该独当一面了。
因为现在即便是首辅大人在这里,黎昭娘子在这里,他本来还是靠着他们的。
就算是靠着他们,他还是被这些大臣骑在头上,这么多年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
不管是上一次萧珩被刺杀,还是这一次孩子流产,对于萧宿来说,都是挑衅。
而且差不多,就像是晏屿桉说的,有内鬼……
这个内鬼就在身边。
到底是谁呢……
之前萧宿一直都觉得,自己不太敢相信……也不太自信。
甚至还听信别人的话,因为那些人说是晏屿桉想要更多的东西,所以萧宿一直都觉得,晏屿桉可能真的有异心了。
但是现在,发现站在身边的还是晏屿桉夫妻。
萧宿当即就斩杀了一个大臣,就是站在最前面,指手画脚的刘太傅。
刘太傅站在这里,对着萧宿就是一顿教育:“皇上,老臣觉得,您应该要有自己的事情,您应该要知道。”
“现在的情况有多复杂。”
“朝堂局势错综复杂,总是会有雕虫小技之人,想要混淆圣听。”
“特别是黎昭娘子这样的身怀绝技,当真是这么厉害吗?当真是有这么多人盯着吗?所有的一切都不一定的。”
“这治病神医,华佗在世也不一定如此。这个黎昭娘子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更像是巫蛊之术。这一次孩子之所以这样突然死了,不就是这些乱七八糟的影响?”
“这么大的事情,老臣不敢瞎说。”
黎昭这个时候还在里面做手术,哪里知道外面有一个老东西一直都在这里说话!
“引产,这一次你们要陪着我做第一次引产手术。”
“春晓,你要看好了。之后,若是我一个人忙不过来的时候,我想你是那个最好的操刀人。”
无他,黎昭是真的觉得需要春晓这么一个操刀人,因为日后妇科病人会越来越多。没有医疗技术的时候,若是因为孩子这种影响的话,黎昭去给一个人治病的时候,总要有一个人留在这里。
最重要的是,女子对于贞洁及其重要,黎昭去过现代,去见识过那些不知道的生活,她自己可以高喊男女平等,都是一样的。
但是这些女子不能,他们的能力现在是真的承受不了这些。
所以现在的情况。
黎昭做这个事情都是理所应当的。
保证他们的名节,自己的生活规则能够融入到这样的生活过程中,这就是黎昭一直都在想的事情。
也是现在真正做的。
所以,她要做的从来都不是告诉他他们男女平等亦或是怎么样,是要告诉他们,有女大夫了,可以不用藏着掖着自己的隐私。
可以稍微把自己的情况说出来,因为有女大夫可以帮忙看病。
只要这样,就可以慢慢地多救治一些女子。
皇后这一次是引产,还要把里面刮干净。
不能够留下来太多隐患,这样的话会有感染。
所以黎昭这个时候尽心尽力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感受自己不一样的状态。
黎昭这个时候忙忙碌碌的,一个人当六个人用,旁边这些宫女都被吓傻了,呆呆傻傻的实在没有办法。
所以黎昭就这样对着她们,一个个拉着过去。
然后让她们做最简单递过去镊子,钳子,消毒什么的活儿。
偶尔还需要热水什么的。
这些事情交给他们,黎昭觉得再合适不过了。
手术室内,黎昭的刀刃正悬在生死线上。
铜盆里浮着皇后胎儿的残肢——乌紫的小手蜷如萎瓣,脐带缠颈三周,分明是窒息而亡。
“记着,引产最忌心软。”黎昭将环匙塞进春晓颤抖的掌心,“你手抖一分,病人就多流一碗血。”
帐外骤然爆出惨叫!
一道血虹泼上素白屏风,刘太傅的头颅滚到产房门槛。萧宿的剑尖滴着血,目光却钉在屏风后黎昭的剪影上:“再妄议皇后清誉者,诛九族!”
黎昭突然压住皇后抽搐的腿:“宫缩来了!春晓下匙——斜45度贴后壁刮!”
环匙探入瞬间,春晓指尖触到棉花裹铁块的诡异触感。黎昭变色:“停!是植入胎盘!”
只见匙尖带出絮状胎膜,其下血管如毒蛇缠附宫壁,稍扯即涌黑血。
外面的朝堂上,那些老东西全部都开始闹事。
老臣们跪倒一片:“陛下为妖妇弑杀三朝元老啊!”
萧宿踩住刘太傅未瞑目的眼睛,轻笑:“众卿可知…刘家昨夜从冷宫运出三袋染血棉褥?”
死寂中,屏风内突然传来黎昭的厉喝:“马鬃冰镇!快!”
当黎昭以烈酒冲洗皇后下体时,春晓瞥见帐缝外无数窥视的眼。
“师父,他们…”
“只管看你的宫腔!”黎昭扯落自己外袍罩住皇后赤裸的下身,声音响彻产房:“今日诸公所见,非妇人羞处,乃医者救命的战场!”
她突然抓住春晓的手按向皇后腹底:“摸到这搏动没?宫动脉破口——用你的金针从归来穴斜刺三寸!”
春晓闭眼下针的刹那,黎昭抓起染血纱布砸向屏风:“看够了吗?这血里可有谋害皇嗣的毒!”
刮匙最后带出一团污物时,金光刺眼。
黎昭用银刀挑开胎膜,竟是个半融的镂空金锁,锁芯残留黑膏。
“寒食散…”她嗅到汞锈味,“有人日积月累下毒!”
窗外黑影倏忽闪过。黎昭反手甩出手术刀,刀锋钉着张符纸扎在门框:“癸酉日申时,西偏殿”正是皇后小产时辰!
春晓突然颤声:“师父,锁上刻着…凤栖梧桐纹。”
满殿死寂。那是…太后的徽记。
当黎昭托着金锁走出产房时,萧宿正用刘太傅的朝服擦剑。
“陛下,真凶要杀的不是皇子。”她将金锁掷在血泊里,“是要让皇后终身不孕。”
剑尖猛地挑起金锁,萧宿眼底猩红翻涌:“宣太后。”
“慢着!”黎昭按住他握剑的手,“皇后子宫薄如窗纸,今后再难有孕。若此刻彻查…”
她压低嗓子:“您将永远失去揪出幕后黑手的机会。」
萧宿突然大笑,剑锋却温柔划过黎昭染血的衣襟:“那便请娘子…再陪朕演场戏。”
清洗器械时,春晓在铜盆底摸到最低面。
竟是黎昭用刀尖刻的暗语:“刀救人身,心诛人魔”。
帐外传来萧宿的旨意:“刘太傅勾结巫蛊,祸乱宫闱,着黎昭即日起统管太医院!”
老臣哭嚎声中,春晓忽然将环匙捅进药炉烈火。
“你做什么?”黎昭蹙眉。
“这匙救过人也沾过脏血。”烈焰映亮少女坚毅的脸,“我要打柄新的——能剜掉世间毒瘤的刀!”
三日后,太后跪在皇帝寝殿外“祈福”。
黎昭掀开皇后伤口敷料,惊见蛆虫从缝合处钻出——有人竟在羊肠线里混了蜜蜡!
萧宿抚摸着新制的玄铁手术刀:“娘子可知,前朝为何诛杀女医?”
他将刀插进案上金锁:“因她们总把人心看得太透。”
月光照见黎昭袖中密信,落款是晏屿桉潦草的字迹:“寒食散流往北狄三郡,贩毒者姓刘”。
宫墙外,春晓正对卖炭翁比划:“要能烧熔人骨的窑…还有磁石。”
炭车底层,半块带凤纹的金锁在黑暗中幽光。
黎昭的刀尖精准划开浆膜层,暗红血雾瞬间喷溅在素纱屏风上。春晓颤抖着递来卵圆钳:“娘子…胎盘像树根扎进肌层了!”
“不是普通滞留——这是植入性胎盘。”黎昭的声线淬着冰,镊子拨开黏连组织,露出狰狞的紫蓝色血管网,“备羊肠线,直接行缝合术!”
门外刘太傅倒地的闷响隐约传来,黎昭眼皮都未抬。她正用浸满三七粉的棉纱按压子宫创面,鲜血仍从指缝汩汩涌出:这是产后大出血的死亡前奏。
“取蚂蟥活体!”她突然喝令。
宫女们吓得打翻铜盆,却见春晓已掀开药箱暗格。数十条医用水蛭在琉璃罐中蠕动,黎昭镊起一条按在子宫动脉搏动处。水蛭口器瞬间吸附血管,膨胀成拇指粗的深红圆柱。
“此物分泌的水蛭素能抗凝止血,”她对着惨无人色的春晓解释,“比十碗汤药都快。”
外面,萧宿站在那里。
萧宿的剑尖还在滴血。刘太傅脖颈的创口像裂开的石榴,喷溅的血珠染红晏屿桉月白袍角。群臣伏地战栗如鹌鹑,却有个青袍御史突然嘶喊:“妖后祸国!黎昭用巫蛊杀皇嗣啊!”
晏屿桉忽然动了。
他弯腰拾起刘太傅掉落的玉笏,用雪白中衣慢条斯理擦净血迹,双手捧给萧宿:“陛下,该清场了。”
话音未落,禁卫军的弩箭已穿透御史胸膛。那人死前瞪着眼,看晏屿桉用染血的笏板指向自己:“刘党第七人。”
萧宿瞳孔骤缩。他从未告诉过晏屿桉,自己暗中统计的逆党名单正是这七个人。
“看见了吗?”黎昭钳住皇后子宫翻出体外,紫黑的器官在烛光下搏动,“胎盘植入面积超50%,必须切除子宫。”
春晓倒抽冷气:“可娘娘才十九岁…”
“命和生育权,你选哪个?”黎昭的柳叶刀已抵住宫颈。刀锋将落时,皇后忽然睁眼抓住她手腕:“留着…本宫要替陛下生嫡子!”
那只手冰凉如尸,力道却大得惊人。黎昭凝视她涣散的瞳孔,突然掰开她下颚灌入药汁:“曼陀罗花汁,剂量够睡三个时辰。”
子宫被完整摘除时,窗外惊雷劈断百年银杏。黎昭缝合腹腔的手稳如磐石,却在瞥见胎盘时骤然顿住——绒毛间散落着朱砂红点,像雪地里撒了胭脂。
三日后,黎昭在药房蒸煮子宫标本。福尔马林气味弥漫中,晏屿桉悄无声息出现在门边:“皇后今晨醒了,哭喊着要寻死。”
“子宫全切的患者都这样。”黎昭头也不抬,镊子尖挑出胎盘上的红点,“认识这个吗?”
晏屿桉拈起颗粒在鼻尖轻嗅:“辰州朱砂,混了夹竹桃粉。”
“连续三月每日摄入0.2克,就能让胎盘变成毒巢。”黎昭将显微镜推过去,“看看绒毛血管里的结晶。”
目镜里,金红晶体如荆棘缠绕胎毛。晏屿桉闭了闭眼:“是刘太傅进献的安胎丸。”
暴雨骤急,他忽然握住黎昭沾满药汁的手:“别查了。陛下需要‘意外流产’这个结果。”
黎昭抽回手冷笑:“然后等着下个皇后被毒成不孕?”
春晓在御药房翻找存档药方时,撞见个佝偻背影正在烧册子。火盆里“安胎丸”三字一闪而灭,她转身欲逃,后颈却挨了重击。
黎昭见到春晓时,她躺在太医院柴房,左眼成了血窟窿。“他们…剜了眼…”春晓攥住黎昭衣襟喘息,“但方子我背下了…朱砂八钱、桃仁…”
声音戛然而止。黎昭探她颈脉时,摸到耳后三根金针——鬼门十三针的杀招。
当夜,晏屿桉带兵围了司药局。八十岁的老院正被拖出来时,怀里掉出本《金匮要略》。晏屿桉撕开书封夹层,抖落张泛黄药方:“延嗣丹:朱砂、桃仁、麝香,佐以处子经血为引。”
“前朝秘药。”老院正伏地大笑,“先帝用它毒杀过三位孕妃!你们敢查吗?”
剑光闪过,头颅滚进阴沟。晏屿桉踩住那张药方,火光映亮他森冷侧脸:“传令,太医院失火,无人生还。”
这样的事情发生,一个个都瑟瑟发抖,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皇后能下榻那日,穿着石榴裙闯进御书房。萧宿正在批阅晏屿桉递的折子,上面列着十二位涉案宗亲的名字。
“陛下若饶他们,臣妾便撞死在这儿。”皇后拔下金簪抵住喉咙,“他们用延嗣丹害死我们的皇儿!”
血珠顺着簪子滑落,萧宿却笑了:“你以为朕不知?那药丸是朕让刘太傅送的。”
满殿死寂中,他抚上皇后苍白脸颊:“总要有‘意外’流掉这个孩子…谁让国师算出他是亡国妖星呢?”
黎昭立在殿外阴影里,看皇后像被抽骨的凤鸟瘫倒在地。晏屿桉的声音如毒蛇游进她耳中:“现在明白了?在这深宫,救人比杀人罪过大。”
暴雨倾盆,黎昭转身走向宫门。药箱里藏着半块带毒胎盘,在雷鸣中隐隐发烫。
宫门将闭时,黎昭最后回望。九重宫阙在雨中如巨兽蛰伏,晏屿桉执伞立在朱墙下,玄色大氅被风卷得猎猎作响。
“娘子!”春晓的独眼在伞下灼亮如星,“城南有妇人难产,等您去剖腹取子!”
黎昭按住药箱中躁动的柳叶刀,踏进宫外泥泞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