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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菲欲言又止。
但江厌天强烈要求，她也没法继续隐藏。
况且，事情走到了这一步。
“坐着说吧......”顾清菲拉着他的手。
两人坐在是石凳之上。
顾清菲叹息一声：“你.......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好！”江厌天点点头：“你问什么，我回答什么，绝不隐瞒！”
“第一个问题，你是否是不灭魔体.......”
“是！”
“嗯，第二个问题，你是否拥有上古魔域的赤血圣子令？”
江厌天无比吃惊。
这个身份，只有龙婉宁知道。
其他人不可能知道的。
“是，不过顾姐姐，你怎么知道？”
顾清菲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继续问道：“你的本命物，是否为镇天珠！”
“是......”
顾清菲没有继续问，反而说道：“你不是云天宗的江厌天，他已经消失在了这个位面。”
“你是替代他的另一个人，不知是何原因，你接替了他的执念。”
“湮灭云天宗，就是他的执念，但被你接替。”
江厌天点点头，还是没有否认。
顾清菲看着江厌天，轻轻叹息。
“你应该很疑惑，我这么一个事不关己的人，会护着那个所谓的小弟子！”
“我之所以护着，那是因为，他长得和你一样啊！”
“？？？？”
江厌天有些迷糊。
“我看到他，就会想起你，就是将他当做你的镜子，偶尔看看他，不会让我忘记你的样子。”
“如果我告诉你，我上古时期就是你的女人，你信吗？”
江厌天笑了笑：“要是之前，我肯定不信的，现在我能不信吗？”
顾清菲点点头：“从你重新进入宗门那一刻，我就感受到了你的气息。”
“这个怀疑已经滋生，就是没法确定。”
顾清菲看着江厌天，再次开口：“洪荒过后，就是上古时期。”
“那时，不灭魔帝横空出世，短短百年，纵横天地，三界六道人人自危，他以一己之力，统一魔道，创立魔域！”
“座下魔徒数之不尽，上古凶兽全数臣服，另一称号为，御兽皇。”
江厌天顿了顿。
这个称号，自己不久前才自封的。
看来自己真是不灭魔帝转世啊！
“当时道祖寥寥无几，饶是道祖，都只敢躲在天外，不敢犯其丝毫。”
“不灭魔帝统御了一个纪元，唯他独尊。”
“但世间哪有不朽的统治，魔帝未曾约数座下无数魔徒，纵使他们为所欲为，最终激发了各大修士的复仇火焰。”
“经历了无尽岁月，来到了万族繁荣的时代，九天十地，域外禁区，各大势力崛起。”
“那一代天才辈出，虽然他们在你眼中，如同蝼蚁，可不少人天道气运的加持下，依旧能够与你抗衡。”
“大战激发，魔徒陨落，凶兽被封印在各大界域。”
“你的女人，全数战死，我侥幸留下一抹记忆精魄。
“那一战，堪称灭世之战，你以一己之力，让来犯的各大种族近乎亡族灭种。”
“由于不灭魔体，不死不灭，他们中百位裹挟天道意志的天才，献祭自身，才堪堪将你封印。”
“但你还是在被封印的时刻，选择了祭出本命法宝，以为元神为引，献祭自身，跳出轮回，保全魔族，等待卷土重来。”
“上古魔域被彻底关闭，你说过，赤血圣子令现世之时，将是你灭世的开始。”
“至此，不灭魔帝消散于世。”
江厌天听了那么多，心中无比吃惊。
顾清菲说的他有所感触。
看来自己真是不灭魔帝。
“厌天，在你不够强大的时候，赤血圣子令，你不可将其轻易拿出，否则恐遭不测。”
江厌天闭上眼睛。
回忆着顾清菲所言。
从自己兑换背景开始，就有了上古魔域的赤血圣子令。
另一个则是乾坤界的六长老。
往后，不管是上古凶兽，还是心中计划所想，处处与不灭魔帝契合。
他自然不会怀疑自己的身份。
就是不灭魔帝。
但上一世的自己，过于狂傲。
不屑任何阴谋诡计。
但不阴险，怎么好意思说独霸二字。
“顾姐姐，那你现在是我的顾姐姐，还是上古时期我的夫人啊？”
顾清菲笑了笑：“我当然是你的顾姐姐，我不是说了吗？我侥幸留下记忆精魄。”
“这个身体是我，是全新的身体，只是我留下了上古时代的记忆！”
“留下记忆的同时，同样带给我极大的限制，执念未消，我的修为止步于此。”
她意识到了什么，轻声问道：“你是不是.....是不是觉得，我和上古时期的你同房过，有些难以接受啊？”
江厌天是老实人，点点头：“对啊，刚才是有点想法的，不过你都说了，只是留下了记忆精魄，那就不算了。”
“你是我的顾姐姐，至于上古不灭魔帝，已经是过去式，我虽然是他，他也是我，但说到底，我还是比较在意现在的我！”
“他想做的，也是我想做的！”
顾清菲笑了笑：“我就知道你这个家伙会在意这些，放心吧，我的身体是干净的，而且那抹记忆留存是为了让我寻到你。”
“现在我寻到你了，爱由记忆开始，但爱你的人是我！”
江厌天心中暖洋洋的，将她拉到身边，搂在怀里。
“顾姐姐，放心吧，我会好好待你，那记忆算是为我们见证。”
“同样，也是为上古时期的我见证。”
“那条路，我还是会走，但走的方式不同，魔帝二字将会改为大帝！”
“天下生灵将会心甘情愿臣服于我，饶是有人看穿本质，想要作乱，那他就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逆乱者！”
江厌天感受着怀里馨香的躯体，忍不住搂紧了一些。
她找到了自己，执念消散，修为会开始攀升。
积蓄如此之久，爆发是必然的。
这些他倒是不用操心。
“我相信你.......”
顾清菲捧着江厌天的脸庞，柔软红润的嘴唇，缓缓贴了上去。
吻在了江厌天的嘴唇之上。
江厌天一发不可收拾，抱着她，回应着。
唇舌交织，很是热烈。
“顾姐姐，要不现在咱们就……！”
“一直持续到明日，我送你到属于我的界域！”
顾清菲俏脸绯红，点了点头：“嗯，抱我......抱我进去，我有些没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