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521.com,更新快,无弹窗!
张向刚满脸不可置信的的看着我们,很显然,对于梁子的死这个村长十分意外,他压低声音问道:“真不是你们干的?”
“村长,我们只是过来办事儿的阴阳先生,杀人犯法的事儿我们可不会干啊。”我道。
“对,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这话要是传出去,我们不得别抓走坐牢啊。”许老头也笑道。
“我就看三位怎么看都不是能动手杀人的主儿,只是这事儿太巧了,昨晚咱们还聊到他,他就直接死了。”张向刚道。
“无论如何,死了人,我们都得过去看看,还是那句话,怎么都是相识一场,所谓十里不同俗,一里一规矩,我们刚好也看看平原乡这边儿办葬礼是个什么风俗,万一有什么好的可以借鉴的点,也可以带回临江去用。”我笑道。
张向刚点了点头道:“那行,刚好我也得过去看看,咱们就一块儿就行了。不过三位尽量少说话,我早上听说了一点不太好的消息,村民们有人说看到梁子跟你们吵架,有点过节,外面多少有点风言风语说梁子是被你们给暗害的。”
“有证据就让他们去报警。没有证据就乱扣屎盆子,我可不答应。”我道。
张向刚笑了笑道:“我也是这么跟他们说的,明明喝到假酒暴毙的,跟你们有啥关系?走,咱们去看看。”
我们三个跟在张向刚的后面,到了梁子家里,梁子平日里在村子里的为人也并不好,就是一个好吃懒做的街溜子,所以他的葬礼并不算热闹,来奔丧的都是村子里的村民,我们一来,他们就开始了窃窃私语,聊的跟张向刚说的一样,说梁子死的蹊跷。
我也并没有搭话,村民们是最容易被煽动的,我在意的点,竟然是贾延涛被请了过来当梁子葬礼的主事儿人,
只见梁子家院子里搭了个灵棚,一口红漆棺材摆在正中间,梁子已经入殓,棺材都已经被封上了,这是要做全套的戏。
贾延涛还是之前的打扮,正装模作样地在那儿念着往生咒。
看到我们进来,他眼神闪烁了一下,我以为他会煽动村民说梁子的命是我们要的呢,结果他没有说话,在念完咒之后,他反而是直接冲着我们走了过来。
张向刚赶紧上前拦住,我摆了摆手让张向刚别紧张,我只是想要看看这个贾延涛到底要做什么文章,他走到了我身前,用蹩脚的普通话道:“林先生,我们可以聊聊吗?”
“行。”我点了点头。
贾延涛带着我到了灵堂旁边的偏房,道:“林先生,明人不说暗话,梁子已经死了,他是怎么死的,村民们不知道,我却是心知肚明,他知道你们要收拾他,所以向我紧急求助,昨晚我过来了,亲眼看着他被某种禁忌的法术给杀死。”
“是吗?还有这样的法术?贾先生这么厉害,竟然没有救下他?”我道。
“我能救,但是我没有救,林先生,咱们之间就不用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他为什么会被杀,被谁杀的,大家心里都有数,我的意思是,这事儿有个交代了,能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们的手段我也知道了,我过来办事儿,无非就是求个财,都是同行,能不能给个面子?”贾延涛道。
贾延涛这是把我们当傻子来糊弄呢。
他想用梁子的死,给这事儿做个了结,问题是这个梁子还是假死的。
“我接了张雪涛的恩怨。”我默默的点了一根烟,看着贾延涛道:“梁子死了只是其一,张老狗也得偿命,你既然说了是同行了,我不能半点面子都不给你,这样,我给你留个全尸吧,你可以挑选一个你最喜欢的死法。”
“林先生,你可真会开玩笑,为什么就非得逼我鱼死网破呢?”贾延涛道。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总让我睁只眼闭只眼,那张雪涛两口子跟他爹那三条命我就不说了,那俩孩子要是被你们整死了,我下半辈子都睡不踏实。”我道。
“我跟张先生都不是内地的身份证,我就不信你敢弄我们,我也不信你有弄死我们的本事!”贾延涛道。
我笑了笑,也没说话,直接走出了屋子,贾延涛则是跟在后面,等到了梁子的灵前,假死这事儿我干过,想要拆穿他假死的事情也不难,我现在一脚把棺材踹翻把梁子揪出来打一顿,我就不信他能扛得住继续装。
但是我没打算这么办。
既然他假死,还要给自己来一个葬礼想要瞒天过海,那我就不介意让他真死!
让这个假的葬礼办成真的!
我拿起四支香点上给他上了香,算是送他一程,随后绕着棺材转了一圈儿,棺材已经封上,为了不让梁子闷死,肯定会留下一个气孔,在转了一圈儿之后,我假装手机掉在地上,立马就看到了棺材角那打开的小孔。
我用一道道炁把那小孔悄悄的给封住,让金耀祖钻进棺材里面,随后更是探出一道道炁把整个棺材给“镇住”。
随后拉着一张椅子,往那椅子上一坐,静悄悄的看着他们的表演。
半个小时之后,我能感受到那被我镇住的棺材里面传来了梁子的挣扎,只是任凭他在棺材里面怎么呼救怎么挣扎,外面的人都听不到一点动静,村民们还在忙着葬礼的事儿,熙熙攘攘,不知道这棺材里面的梁子,正在被活活的憋死,只有贾延涛多少察觉出来了一点异常,我的眼睛却死死的盯着他,看着他满头大汗却一动不敢动的样子。
虽然隔着棺材,我算是唯一一个能够切身体会到一个人在被活活憋死的挣扎和绝望,实话实说,这并不是什么好的感受。
反而会有些许的不适,但是我想想那三个人被诅咒而死的凄惨,想想那两个孩子脖子上的红线,想想他昨晚给我们的刹车动手脚想要致我们于死地的狠辣,我的心也逐渐的变的冰冷。
直到金耀祖回到了我的神庭,他对此倒没有感觉,甚至他还能理解我的难受。
他道:“主人,我活着的时候,砍过的头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有一半是真的被冤枉的,可剩下的一半是真的十恶不赦,他们杀人越货的时候一个个的茹毛饮血快活的很,贪赃枉法草菅人命的时候也是只觉得自己可以运筹帷幄,真的到自己该死的时候,都是可怜的很,都是知道错了,都是让人觉得要是能重来一定当个好人,主人,他们真的是知道错了吗?他们只是知道自己该死了。”
“你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什么感觉?”我问道。
“难受,吐,害怕。但是我没办法,我得靠这个赚钱。”金耀祖笑道。
“嗯。”我点了点头,站起身来,我最后看了一眼贾延涛,然后带着许老头和二牛离开,临走前我对贾延涛笑道:“刚才,我好像听到棺材里面,有人在动,梁子有没有可能,只是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