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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主动坦白,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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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主动坦白,师姐今晚倒是可以对你温柔点(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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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章:主动坦白,师姐今晚倒是可以对你温柔点(6k)(第1/2页)
    其实早在一炷香前,裴清怜就已经到了望州。
    原本,她只是按照师尊的要求,来望州寻找姜槐和陈书宁。
    可刚到望州,古怪的事情就就连不断。
    首先,裴清怜寻不到姜槐的下落。
    她的御魂术疑似被什么结界阻断了,姜槐的灵魂定位到了望州这一地带就失去方向。
    其次,裴清怜在街上寻着姜槐的时候,突然看见顾清庭与几位天师从夜空之上飞过。
    打听之后得知,今晚有人夜闯南城区的监牢,杀了被大理寺羁押的几名元江县官员灭口。
    望州的内务,裴清怜没有兴趣,但这还是让她悬着的心更紧张了几分。
    姜槐现在与裴清怜的关系十分复杂,裴清怜既有点记恨姜槐,但更不允许姜槐被其他人杀死,如果姜槐是因为昨晚救了裴清怜被牵扯到了望州这趟浑水……
    思前想后,裴清怜想动身去南城区看看。
    但也就在这时,裴清怜突然在街头遇到了陈书宁。
    小丫头正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路边吃花糕。
    裴清怜问了才得知,陈书宁原本和沈听雨在一起,但刚刚南城突发事况,有六名驻守监牢的特勤队员被杀,于是沈听雨便也立刻动身奔赴前线。
    陈书宁抱着剑,原本好心想跟上去帮忙,但却被沈听雨一阵厉声训斥。
    在那之后,陈书宁被凶的不敢跟着沈听雨,就只好一个人坐在街边的台阶上吃花糕。
    裴清怜继续询问姜槐的下落,陈书宁想了想,说一炷香之前,她还与姜槐一起在茶楼做花灯,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好像突然缺失了部分记忆,然后回过神来自然而然就与姜槐分别了。
    陈书宁挠了挠头,说的一脸茫然,自己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
    但这反而更加剧了裴清怜的不安,因为这疑似是被人修改记忆的表现。
    没办法了。
    裴清怜干脆来到陈书宁提到过的茶馆,沿途根据地上残存的灵力与脚印,用最古法的方式一路追寻姜槐的下落。
    直到现在,裴清怜终于在一间酒楼找到姜槐。
    可她问姜槐,姜槐竟然也是与陈书宁相似的答复……
    “我真不记得了。”
    姜槐挠了挠头,虽然不是同一个时间,但却是与陈书宁同款的一脸茫然。
    裴清怜盯着他的眼睛,姜槐也不回避,就那么昂着脸。
    毕竟是昨晚刚刚彻夜缠绵过的关系,如今两人对视久了,裴清怜总觉得她能在姜槐的眼底品出一股另有隐情的韵味。
    不过…
    至少现在,裴清怜还是没有多问。
    “我来的时候,倒是与一个可疑的女人擦肩而过,我无法用溯魂眸洞穿她的灵魂本源。”
    裴清怜若有所思的回忆道。
    就在包间外的走廊上,裴清怜曾与一位樱发女子擦肩而过。
    裴清怜看人,向来没那么注重外表,而是直接用她的这双金瞳审视灵魂,因为一个人灵魂的形态往往要比外表看上去更为真实。
    而一眼就能洞穿灵魂的人,在裴清怜眼里便与可随意支配的工具。
    相反,无法洞穿灵魂的人,则代表对方的修为往往比裴清怜高很多,亦或者说对方拥有上古重瞳等增幅灵魂强度的底牌。
    “溯魂眸?”
    姜槐捕捉到了关键词。
    之前刷江婳适应进度的时候,姜槐就曾猜想过,裴清怜也是金色刻有月相的眼瞳,那裴清怜是否也有类似溯心眸的能力?
    而如今来看,裴清怜果然也有!
    只是,以前姜槐的适应轮盘没刷到50%,所以并未解锁,这下今晚不得不回去好好与裴清怜深度探索一下了。
    “姜槐,你还记得她长什么模样吗?”
    裴清怜不做解释,继续追问。
    “记不得了。”
    姜槐睁眼说瞎话。
    他还在观察岁昭这个不管事的师尊到底是什么态度。
    只是可惜,岁昭本人没来,而裴清怜肩头那只水墨白狐也是画中灵,所能反映出的表情与心境并不多。
    “那这块玉佩又是什么?”
    裴清怜走上前去,捡起桌上那块刻着心狐图腾的玉佩。
    几番揣摩,裴清怜却总觉得这玉佩上有一股令她感到熟悉,但又倍感排斥的味道。
    “不知道,回过神来,就摆在桌上了,可能是那个叫江婳的女人留给我的吧?”
    “……”
    裴清怜陷入沉默,金瞳意味深长盯着姜槐。
    经历昨晚过后,裴清怜虽然不知道姜槐的底牌到底是什么,但至少姜槐证明了他能够免疫裴清怜的御魂术。
    理论上来说,应该不存在有谁能够屏蔽姜槐的记忆,除非对方的修为极高,比裴清怜还要高得多!
    “姜槐,你身上有一股让我讨厌的味道。”
    裴清怜怀中抱臂,再次不悦道。
    “什么,撒谎的味道?”
    姜槐打趣道。
    裴清怜摇了摇头,金瞳映出些许阴郁。
    “不,是比撒谎更令我感到厌恶的雌臭味!”
    “好恶毒的评价…”
    姜槐唇角微抽,有点绷不住。
    裴清怜不语,她现在其实也拿姜槐没办法。
    原因有二。
    一是,裴清怜现在不能完全支配姜槐。
    二是,岁昭的画中灵现在就趴在裴清怜的肩上,而与姜槐的私事,裴清怜还是不愿让师尊全都知道。
    【昨晚你万般羞辱我的仇,等晚上回了落月宫我再收拾你!】
    裴清怜在神识之海撂下一句略显幽怨的狠话。
    【晚上回去,谁收拾谁可难说吧。】姜槐也在神识之海冷不防冒出一句。
    此言一出,裴清怜本就幽怨的清颜更显些许羞怒:【昨晚趁人之危让你得手,念在救命之恩,我才纵容你,你还真以为仅凭区区结丹境能压制我?】
    【谁知道呢。】
    姜槐撇了撇嘴,看似不屑,其实内心求之不得。
    毕竟,裴清怜再怎么凶,也无非是情趣上的意思。
    只要她不杀姜槐,无论怎么报复,本质都给姜槐的适应进度打工。
    而今晚,江婳可是给姜槐植入了不少催眠,就算姜槐能够抵抗一半的效果,但接下来对御魂术的适应进度也更为迫切!
    他可不想真变成江婳的弃子,有朝一日搞个自爆拉着裴清怜和顾清庭一起死。
    屋内,两人一狐之中,各自皆是心怀鬼胎。
    “那个…”
    屋外,门帘被掀开,却见一个可爱的小青毛探出脑袋:
    “街上的大家都已经开始放花灯,裴师姐和姜师弟要不要一起放花灯许愿呀…”
    陈书宁鼓着小嘴,脸蛋委屈巴巴,语气软的甚至有种央求的感觉。
    毕竟她前后先被姜槐和沈听雨抛下,后来就连师姐裴清怜也没有理她,这种孤零零的感觉实在是让陈书宁太难受了。
    “好啊,去放烟花吧。”
    姜槐率先起身,打破与裴清怜的僵局。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早就做好的两盏花灯,然后将其中一盏花灯递给桌边的白衣仙子。
    “……?”
    裴清怜愣了一下,接过花灯,却见那灯笼之上贴着一个Q版粗糙的小人剪纸。
    小人的形象,是黑发金瞳的白衣女子,疑似是画的裴清怜,只是看上去头大身子小莫名显得蠢而萌。
    如果点燃灯芯的话,透过光影的对比,这小人剪纸应该会在夜空中更清晰一些。
    “这是…你给我做的花灯?”
    裴清怜接过花灯,将之轻轻抱在胸前。
    她的语气依旧冰冷,但朱唇却轻轻抿起,看向姜槐的目光映出些许复杂的情愫。
    姜槐看了她一眼,淡淡笑道:
    “很感动吗,这还是人生中头一次有人送你这么好看的花灯?”
    “……”
    裴清怜没有再回应,只是垂落眼帘,金瞳静静注视着花灯上那个裁剪涂色都很粗糙的小人贴纸。
    她看的出神,平日里冰冷无情的仙颜,如今虽然没那么苦大仇深的压抑,但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见此,姜槐也不再逗她:
    “其实这是陈书宁提议,我们一起帮你做的…这个小人头是我画的,身体是陈书宁剪出来的。”
    他说着,转而看向趴在白衣仙子肩头的水墨白狐:
    “顺便一提,其实陈书宁还做了师尊形象的花灯。”
    “怎样,很可爱吧?”
    姜槐说着,示意陈书宁把花灯拿出来。
    陈书宁赶忙乖乖的翻找储物戒,然后从中取出一个外表粗糙的水墨心狐剪纸灯笼。
    这一次,换做裴清怜肩头的水墨白狐盯着灯笼看的出神。
    小白狐竖起耳朵,连连摇尾巴,精神焕发。
    ……
    ……
    ……
    “姜槐。”
    “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呀…”
    “昨晚,你和师姐的事情我不在;今天,沈听雨有任务也嫌我笨手笨脚只会给她添麻烦…”
    走在望州的街头,陈书宁走路低着头,昔日高挑的青发马尾此刻也显得有些垂头丧气。
    在陈书宁的左侧,裴清怜抱着花灯,肩头趴着白狐,她与白狐几乎同一时间回眸看向陈书宁,但一人一狐各自心头沉重,最终还是维持着沉默。
    “怎么会呢,我下次有任务就带陈师姐一起。”
    陈书宁的右侧,姜槐声音温柔。
    “真的?”
    小丫头闻声大喜。
    姜槐搓搓她的脑袋瓜:“当然了,改天我们一起去后山探索岁陵如何?”
    “岁…岁陵?!”
    陈书宁闻声倒吸一口寒气,原本消沉的小脸浮现一抹惊讶之色。
    但很快,她就垫起脚尖,凑到姜槐耳边,有些心虚的小声道:
    “可是,师尊说,岁陵的外围,至少也要元婴期才能进去探险,咱们两个进去会不会很危险呀……”
    “那就等我们突破元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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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槐淡淡道,转而瞄了裴清怜一眼:“到时候,我们拉上裴师姐一起去。”
    “师姐她很忙的吧,肯定嫌我们太幼稚了…”
    陈书宁有些心虚的说道。
    他们看似交头接耳,但其实声音全都能被裴清怜和岁昭听见。
    姜槐想了想,表情严肃,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说起悄悄话:
    “别看裴师姐平日里很高冷,其实她是个外冷内热的傲娇,你知道师姐昨天晚上被我救下的时候,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咦?真,真的吗?还有这种事!”陈书宁瞪大双眼,呆毛竖起。
    “当然是真的,不信今晚你就拉着她去玩套圈,看她会不会真的板着脸拒绝你。”
    “我我我…我不敢啊,师姐的眼神很凶……”
    “别怕,我教你,到时候你就拉着她撒娇,她要是不答应,你就直接坐在地上抱住她的大腿开始哭。”
    姜槐说的像个老军师。
    陈书宁亦是一本正经的点头细品。
    “原来如此!我悟了!”
    你到底都悟了什么啊…
    裴清怜的清颜浮现一抹难绷之色。
    她原本打算装作听不见,但奈何两人的对话太过抽象,即便裴清怜再怎么不想留意,也还是不知不觉被气氛牵动着情绪。
    要说,姜槐也是个神人!
    昨晚,他狠起来,连裴清怜的耳光都敢扇,那阴冷的眼神都快把裴清怜吓出一生难忘的心理阴影,至今回想起来身体都还是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但如今,姜槐跟陈书宁聚在一起,仿佛智商也被小师妹同化了,两个人嬉闹起来一个比一个傻乎乎的……
    “姜槐你看,居然还有卖心狐形状的蒸包!”
    陈书宁嗅到香味,突然兴奋起来,走路都是蹦蹦跳跳的。
    她找老板要了一袋子热腾腾的包子,正准备带回来给大家分享,但小手一摸裤兜,顿时翘起头顶的呆毛:“布豪!这个月的零花钱不够了!”
    “姜槐,你快来帮师姐付一下钱~求你了~”
    陈书宁害怕没钱丢人,压着声音冲姜槐招手。
    姜槐闻声一怔,却反而抬高了声音:“我付钱的话,接下来一个月,陈师姐可都要喊我师兄。”
    “呜…”陈书宁鼓起圆嘟嘟的小嘴。
    “不愿意的话,你就去找裴师姐让她付钱。”
    “算惹…我怕师姐凶我……”少女耷拉下呆毛。
    姜槐得逞道:“那就喊我一个月师兄。”
    “那今晚我想吃什么,姜师弟都要买单!”陈书宁也不甘心的追加条款。
    “没问题,快说谢谢师兄。”
    “谢…谢谢师兄……”
    “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啊!”
    “臭姜槐,你——!”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
    裴清怜走在路中间,也不吭声,就静静的注视着月幕下两个后辈欢声笑语的背影,仿佛只是看着他们就已经足够缓解肩上所背负的沉重压力。
    白狐趴在她的肩头,突然开了口:【清怜,就这样平平安安的也挺好,不是吗?】
    “……”
    裴清怜深吸一口气,别过金瞳,却还是无法释怀心头那股压抑。
    “也许吧。”
    “但师尊自己都放不下,又有什么资格劝我。”
    她把问题抛了回去。
    这一次,换做岁昭沉默。
    思绪间,三人一狐来到望州最热闹的广场上。
    夜空中,烟花早已盛放一轮,千千万万的花灯也随之飘向远方的御岁山云层之上。
    “师姐,你许了什么愿望?”
    陈书宁一路小跑过来,满怀期待的搭话。
    “我先说我先说!我希望以后能够成为大侠拯救天下苍生!”
    她举起小手,自来熟的笑道。
    白衣仙子闻声垂眸,片刻思索,亦是语带温柔:
    “我希望师门的大家都能平平安安,永远开心。”
    ……
    ……
    ……
    “江婳,你许了什么愿望?”
    玄凤楼顶层的贵宾间,身披黑袍头戴兜帽的赤瞳少女无声走来。
    她随手将几个淌血的人头丢在地上,然后便是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上雅座,从靠在窗边的樱发少女面前拿起几块点心塞进嘴里。
    “当然是支配我那个叛逆的姐姐,把她带回祖地圈养起来。”
    江婳垂眸,在桌上边说边写,倒是丝毫不忌讳。
    写完之后,江婳点燃花灯,烧掉心愿条,然后向着夜空之上放飞那个由姜槐手把手教她制作的心狐花灯。
    “九月,要我说多少次,在炎朝吃东西之前要洗手,并且不要把脏东西带到室内!”
    江婳看了一眼桌上的点心,却发现桌对面的少女没洗手,刚刚提着人头的血迹沾上去,如今连桌上也沾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哈,让我杀人灭口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讲礼数?”
    赤瞳少女冷嘲着,继续我行我素。
    “魔秽。”
    江婳嫌恶的一句蔑称。
    点心都被弄脏了,她也没了胃口,干脆别过脸,支手托腮,继续望着窗外夜空千家万户的花灯发呆。
    “是啊~还是你们炎朝一片太平盛世啊~”
    “密密麻麻的人类全都集中在一个地方,多么梦寐以求的画面~”
    少女嚼着点心,翘起二郎腿。
    她灵光一闪,突然唇角上扬,望向窗外的灯火通明:
    “如果这时候我引爆事先布置好的血噬阵,肯定可以一口气境界暴涨,然后挣脱你这头母狐狸的支配吧?”
    “你大可试试,敢杀这么多百姓,恐怕不必我出手,那些天师就让你活不出望州的地界。”
    江婳不以为意,甚至那双金瞳感到不耐烦。
    但她的话音落下,那桌对面的黑袍少女也不再面挂笑意,兜帽之下的赤瞳浮现一抹纯粹的杀意。
    “你以为我不敢吗?”
    “你们炎朝的天师杀了我多少同胞?用我一个人的命,换千千万万的炎朝人怎么想都不亏吧?”
    “……”
    江婳怔住,盯着她的眼睛。
    片刻对峙,气氛僵冷,江婳的耐心正在一寸一寸被磨尽。
    关键时刻,赤瞳少女突然轻佻一笑,她往后一躺,将黑袍之下一双遍布血色纹路的白腿翘在桌上:
    “哈啊~真无聊~”
    “你们炎朝怎么连只狐狸都这么死正经,到处都是条条框框的律法与规矩,那些仙门世家就不觉得碍手碍脚处处都被限制吗?”
    “而且,为什么天师就一定要保护那群傻不拉几的凡人啊?”
    看出对方是开玩笑,江婳也松了口气,眉心的月相收敛了金色的光晕。
    她别过目光,望向窗外,语带不悦:
    “我怎么知道,真龙定的律法。”
    ……
    ……
    ……
    “姜槐,我们修炼吧。”
    落月宫的寝殿内,裴清怜轻轻关上门,并且布下结界封锁这间屋子。
    姜槐坐在床上,莫名感到一股违和感。
    毕竟…
    她回家以后的第一件事,难道不应该是狠狠报复自己吗?
    “姜槐,你知道吗?”
    裴清怜主动褪下外衣,解开连身裙的腰间束带。
    “昨晚回来以后,其实我觉得只是被你轻薄而已,算不上什么深仇大恨,只要今晚等你回落月宫狠狠报复回去,我们也就两清了……”
    “但是,我的灵魂却在不断否认这一点。”
    裴清怜自顾自的说着,解开内衬,金瞳望向姜槐,其上映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色。
    她把姜槐推倒,然后压上他身:
    “回到御岁宗之后,我的灵魂深处,不断告诉我有一件事情非常重要。”
    姜槐挑眉,感觉到气氛不对劲:“什么事?”
    “灵魂告诉我,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以最快的速度突破化神境,为此无论通过什么方式都好。”
    “为什么?”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提升修为总归是有意义的,否则我的灵魂深处为何这般焦急的渴望突破?”
    裴清怜一脸茫然的撇了撇嘴。
    不过,她对此并不怀疑,因为她本来就要报复姜槐,提升修为与报复姜槐两件事,其实是可以通过采补阳元这个方式一举两得
    “草…”
    姜槐暗暗咂舌。
    不是,还能这么玩吗?!
    裴清怜也许不懂前因后果,但姜槐却是全都听懂了。
    事情大概率是这样,昨晚裴清怜再被姜槐支配之前,她事先用御魂术支配了自己的灵魂,给自己下达了最快速度突破化神境的暗示。
    裴清怜应该是这样算计的,她认为只要等她突破化神境,与姜槐的境界拉开断代的差距,就能彻底挣脱御魂术的压制,然后回忆起昨天晚上的全部屈辱!
    而一旦裴清怜全都想起来,她肯定就要把姜槐囚禁起来狠狠‘报恩’了……
    “姜槐,你的脸上怎么冒冷汗了?”
    裴清怜挑起柳眉,俯下身来,近乎贴在姜槐的鼻尖之上。
    她的金瞳映出一股意味深长的揣测与狐疑:
    “今晚说到江婳的时候,你身上就有撒谎的味道,如今你听说我要突破化神境,便又是一阵莫名其妙的心虚……”
    “姜槐,你肯定还有很多事情一直瞒着我吧?”
    “虽然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但如果你主动坦白的话,今晚师姐也许会原谅你,还会对你更温柔一些。”
    ……
    ……
    『你对【御魂术】的适应进度提升了。』
    『当前适应进度已达到50%。』
    『你已经解锁【溯魂眸】,现在你可以直接窥视每个人的灵魂本源……』
    『你对【房中术:裴清怜】的适应进度提升了。』
    『当前适应进度已达到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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