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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小再次秒回：“哈哈，我告诉她们，没有你弹琴伴奏，我也发挥不了那么好，让她们优先考虑粉你，你才她们怎么说？”
“怎么说？”
“咯咯，她们说早就粉你了，只是你不在学校，没法给你送花，这才退而求其次送给了我。”
秦凡看着这条消息，忍不住笑了一下，回复过去：“她们不亏是传媒大学的学生，讲话水准真高。”
苏小小：“主要是我们这些老师教得好！”
秦凡再度一笑。
苏小小这丫头，跟人聊天从来不会让人觉得无聊，句句带着幽默欢快的氛围。
两人继续扯了几句有的没的。
聊到后面，苏小小发了一句：“好咯，不跟你说了，明天早上还有早课，我得赶紧睡了，你也别熬夜太晚。“
秦凡回了个晚安的表情包，退出了这里的对话框。
然后，去群里给邵北和司徒静回了两句。
好歹这两人是他的头号粉丝之一，不能随便冷落。
回完消息，他靠在沙发上，把手机放下来，目光随意扫向办公桌后面的叶蔷薇。
叶蔷薇正低着头在文件上签字，笔尖划过纸面，不断传出沙沙声。
灯光照在叶蔷薇侧脸上，把她的五官轮廓勾勒得柔和专注。
秦凡看着她的侧脸，忽然觉得这画面很安静很舒服。
他没出声打扰，就这么靠着沙发静静等待。
窗外夜色像一张沉沉的幕布铺开，整个宁海都在那片幕布下渐渐安静下来。
……
与此同时，云栖小区，许家客厅。
许洛凝推开门的时候，一股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
她换了拖鞋走进客厅，看到餐桌上摆着四个炒菜，热气还没完全散尽。
刘慧正端着最后一碗汤从厨房里走出来。
许灼华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一瓶已经打开了的啤酒，看到许洛凝进来，放下手机招呼道：“洛凝，快去洗手吃饭。”
“好的，爸。”
许洛凝把包挂在玄关的挂钩上，走到洗手间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来。
刘慧把盛好的饭推到她面前，又往她碗里夹了一块红烧排骨：“多吃点，这两天看你又瘦了。”
“妈，我每天正常吃饭呢，哪里瘦了？”
许洛凝夹起排骨咬了一口，含糊应着。
许灼华坐在对面，夹了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目光看似随意的扫了许洛凝一眼，用一种不经意的语气开口问道：“这几天工作任务重不重？”
许洛凝端着碗，边吃边回答：“还好吧，比之前稍微好点，大案子刚收完尾，手头主要是些常规工作。”
刘慧在旁边接话道：“那就好，那就好，之前看你天天熬到半夜，妈都怕你身体扛不住。”
许灼华又夹了一颗花生米，侧过身子看着许洛凝，道：“对了，那个……小秦最近有跟你联系吗？”
许洛凝正在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偏头看了许灼华一眼。
这一眼看得许灼华有些不自在，赶紧补了一句：“爸就是随口问问，没别的意思。”
刘慧在旁边暗暗踢了许灼华一脚。
然后，换上笑脸看向许洛凝，神情比许灼华自然多了。
“你爸是关心你，怕你跟小秦之间联系少了关系淡了。”
“你说小秦那么好的条件，万一被别人抢先了，你后悔都来不及。”
许洛凝无奈叹了口气，道：“爸，妈，你们能不能别老操这个心？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但我们现在就是普通朋友，你们别想太多了。”
刘慧见许洛凝态度有点松动了，赶紧趁热打铁道：“普通朋友也可以多联系联系嘛！你看小秦上次来家里，跟我们聊得多好。”
许洛凝想起上次秦凡来家里吃饭时二老高兴的样子，心里既无奈又好笑。
如果她告诉他们，跟秦凡没什么联系，他们肯定会坐不住，兴许还会偷偷打电话约秦凡来家里。
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她只能表示：“我和他有联系，但他这两天也在忙工作，所以聊得不是很多。“
许灼华和刘慧同时眼睛一亮。
这反应比许洛凝破了个大案还高兴。
老两口对视一眼，互相递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刘慧又追问道：“那你们都聊些什么啊？他有没有约你出去吃饭什么的？”
“妈！”
许洛凝放下筷子，假装生气的说道：“你再问我就回屋了。”
刘慧赶紧打住：“行行行，不问了，不问了，你吃饭吃饭。”
许灼华在旁边端起酒杯，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眼中笑意不断闪烁。
只要两人有联系就好。
有联系那就意味着有机会！
吃完饭。
许洛凝帮着刘慧收拾了碗筷，然后赶紧回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她怕再待下去，她妈又要追问她和秦凡聊天的具体内容。
刘慧和许灼华坐在客厅里。
两人脸上挂着心照不宣的满意笑容。
许灼华小声道：“我们不能逼得太紧，这丫头吃软不吃硬，你越问她越不爱说。”
“我知道我知道。”
刘慧连声应着：“哎呀，反正小秦这孩子我是认定了，你就等着抱外孙吧你！”
许灼华咳了一声，假装没听到后半句话。
……
第二天。
白天照常过去。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
秦凡正靠在岗亭的椅子上闭目养神，口袋里的手机却是震动起来。
他掏出来一看，是陈龙发来的一条消息。
“秦哥，晚上有空吗？我这边整理了一些东西，全部存放在U盘里面的，想当面交给你。”
秦凡目光微微一凝。
陈龙这个时候主动联系他，还说要当面交U盘里的东西，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搜集的天海集团资料。
他没有犹豫，打字回过去：“有空，等会我去东兴夜总会找你。”
陈龙很快回了两个字：“好的，秦哥。”
秦凡收起手机，坐直身体，活动了一下脖子。
现在陈龙成了他的人，东兴夜总会反而变成他们接头的据点。
下班时间一到，他换了身衣服，跟叶蔷薇发了条消息说晚点回来接她。
然后，从停车场另一个出口离开公司，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东兴夜总会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