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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恒瞠目结舌。
他压根没想过，孔雀居然还有孔雀大明王的血脉，而且还跟天庭有仇……
不过，跟天庭有仇又如何？
反正自己也跟天庭有仇！
正好还一并办了！
“天庭么……”
沈恒回过神，笑着摇头：“莫爷爷，男儿顶天立地，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自然不会因为这个而紧张惧怕。”
莫寒盯着沈恒，见他眼中只有无所谓的坦荡，这才又饮了一口酒，开口道：“那我应该没猜错了，你背后指点你的人物，肯定与天庭仇怨极深，所以你早就做好了准备是么？”
见沈恒并不言语，他又接着道：“也是，你还得到了石伞那家伙的传承，破天寺，也是跟天庭有仇的一方啊，自然不可能成为天庭走狗，哪怕是为石伞报仇，也会跟天庭作对的。”
“您认识石伞大师？”
沈恒好奇。
“见过几次，也曾像今日这般，与他一起饮过酒。”
莫寒低头，拍了拍手中的酒坛，感慨道：“没想到物是人非，我来到蓝星几十年，他已经……”
说到这里，他又将酒坛中的酒，朝着面前的台阶下，缓缓倒出了一些。
酒顺着台阶蔓延，莫寒盯着酒液流淌，自顾自的接着道：“不过，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自然是要走下去，这种命运，也早就已经注定……”
“莫爷爷，那二十七城都有哪些？”
沈恒连忙打断了莫寒的话，询问道。
“二十七城……说了你也恐怕没有直观的印象，仙界极大，每一座城池，都能居住过亿居民！其中一些比较大的城池，明面上都是中立之城，号称中立，才能够得以平稳发展，也才能够吸引仙界修士前往，繁荣发展起来！”
“反观我们这些边陲小城，明着与天庭作对的，修士自然较少一些，战火四起……不过很多修士在中立之城修炼有成后，便会投入我们这些边陲小城，继续与天庭战斗下去！这才能让我们这些城市后继有人，不然的话，恐怕早就与火神城一般，被天庭踏平了……”
“火神城？”
沈恒心里一动。
“火神城，当初在二十七城当中，也十分强大，算得上是佼佼者了……”
莫寒扭头，望着沈恒道：“因为火神城的城主，是火神祝融，天境修士！而且还是天境当中的撼天境，实力强大！”
果然！
沈恒脸上并未流露出任何异样，一脸的神往：“天境修士……”
“是啊。”
见沈恒并没有什么特殊表情，莫寒才微微皱眉，又接着道：“火神祝融，当初便是强烈反对天庭的修士之一，而天庭为了杀鸡儆猴，几乎倾巢而出，将火神城扫荡，随后又将祝融驱逐到了魔界……你没听过么？”
“火神祝融，这在蓝星龙国的神话故事里也出现过。”
沈恒点头：“不过我很好奇，这蓝星的神话故事里，怎么还有仙界的事？”
“应该是一些从仙界返回蓝星的修士们，他们曾经讲述过的故事，流传下来，所以才变成了神话传说……”
莫寒并没有提及沈恒拥有异火的事情，他只想看看沈恒的反应。
但看起来，似乎沈恒并未有什么异样表情。
他心中摇头，看来，沈恒与那祝融没什么关系了。
想想也是，毕竟祝融都已经消失多年，甚至一些新晋修士，只能看到火神城的一堆废墟，从别人口中听到关于祝融的故事，却根本无法了解祝融的强大。
不过，沈恒背后的人，肯定与天庭有仇，这一点是毋庸置疑了。
“他”选择了沈恒，大概也是与祝融有旧，所以才挑选了拥有异火的沈恒吧。
莫寒却压根不知道，祝融被打入魔界后，将早就准备好的小灵悄然送出。
而沈恒，便是小灵为祝融挑选的，未曾谋面的弟子！
“火神祝融十分强大，天庭最终胜利，其实也算的上是一种惨胜，许多知名的天境修士也纷纷陨落，而最终换来的，只是将祝融打入魔界后，将火神城碾平……”
莫寒叹了口气：“随后，天庭还刻意将火神城的旧址留下，供后来的修士参观，这也算是一种震慑，想要告诉后人，与天庭作对，便是这种下场！”
“如今火神城废墟还在，不过每年都有不少火系异能的修士，加入到各地的城池当中，与天庭作对！因为火神祝融，是火系修士公认的鼻祖！”
说到这里，他摇头笑道：“算了，这些跟你还距离很遥远，没什么说的必要，你还是认认真真，先踏入元婴境，等将来飞升到仙界，自然会有所了解。”
“莫爷爷，那我能问问，那被天庭驱逐的十九族，又有哪些吗？”
沈恒问道。
“说起这十九族，倒是跟你有不小的渊源……”
莫寒看了一眼沈恒，轻笑道：“不单单孔雀那丫头是孔雀大明王一族，还有你之前得到牌位认可时候，打的那一套拳，那拳法当中，我看隐隐有五爪金龙的影子，应该是石伞给你留的吧？他的身边，当初可是跟随着一头五爪金龙来着，五爪金龙，也是十九族之一！”
“除此之外，还有石伞的暗夜魔蛛一族……”
沈恒问道：“那有九尾狐吗？”
“九尾狐？”
莫寒怔了怔，有些狐疑的看了沈恒几眼，没有急着回答，反倒是认真思索片刻，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再度看向沈恒的时候，已经露出了恍悟之色。
九尾狐一族，当年因为苏妲己的关系，再加上本地土著被天庭清扫，也纷纷流离失所，愤而与天庭交战。
看来，沈恒背后应该站着九尾狐一族的后人了……
“九尾狐，并不在十九族当中。”
莫寒摇了摇头，随后道：“因为当年九尾狐本就跟天庭作对，再加上苏妲己与祝融是红颜知己，在火神城被拿下后，九尾狐一族也迎来了灭族之灾！如今九尾狐一族几乎销声匿迹，原本应该是二十族，正是因为九尾狐被几乎灭族，所以才变成了十九族……”
沈恒嘴角抖了抖。
得。
自己身边的两个女人，孔雀和苏颜，一个是孔雀大明王一族的后人，与天庭有仇。
另一个是九尾狐一族的成员，几乎被天庭灭族。
哪怕现在去了天庭，都不见得能够找到九尾狐的族人了。
而脖子下面的暗夜魔蛛，也跟天庭有仇，还有五爪金龙……
当然，也要加上自己。
合着我特么是天命人？
天生就该和天庭作对的人？
看到沈恒嘴角抖动，莫寒无声笑笑，觉得自己应该是猜对了。
想来对方要选择沈恒，可能也是因为沈恒的异火，让“他”联想到了九尾狐一族的族长苏妲己，跟祝融之间的故事了吧？
“总之，沈恒，你既然已经选择了孔雀，我希望你能够永远记得今天晚上对我的承诺！”
莫寒开口：“我之前栽培孔雀，不单单是因为她的血脉，还是因为她天真浪漫，童真无邪！你可不能负她！”
之前莫寒发现孔雀血脉后，便开始刻意接近她，想要将其培养，将来带回麒麟城。
孔雀大明王一族，血脉之力十分强大。
如果麒麟城能有孔雀大明王一族后人的支援，说不定还能与孔雀大明王结盟！
可随着时间推移，他逐渐喜欢上了这个无忧无虑的小姑娘，真心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孙女对待。
“这是自然！”
沈恒连忙点头。
“其他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你如果将来去了仙界，真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可以去麒麟城找我……”
莫寒拍了拍沈恒的肩膀：“当然，我说的是走投无路的时候，但凡你有点选择，也不要急着去麒麟城，毕竟麒麟城那边的战况……怕是超乎你的想象。”
“好。”
沈恒郑重道：“谢谢莫爷爷！”
莫寒今日的一番话，已经让他对仙界有了不少的了解。
虽然小灵曾经也说了不少，但小灵在仙界的时候，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
与如今的情况完全不同。
莫寒也才离开仙界几十年，应该还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明日你再和孔雀来看我吧，别跟其他人说你见过我。”
莫寒挥了挥手：“你这个孙女婿，我也认了，哈哈，快回去吧，你离开的时间也有点长了，免得被人怀疑。”
“好，那我先回去了，莫爷爷！”
沈恒冲莫寒挥手再见，转身朝着之前聚餐的方向走去。
而莫寒并未离去，仍然坐在藏书阁的台阶上，一口一口小口的喝着酒，时不时抬头，望着漆黑的天空发呆。
等沈恒回到之前聚餐之地，才发现都护使和监察使们几乎全都离开了，这些修士离开前，倒是将满地的杯盘狼藉收拾起来，堆放在了一处。
就连乌鸦和孔雀也不见了踪影。
沈恒笑着摇头，挥手将地上的这些垃圾全都清理掉，回到了他在双界岛上的房间。
刚一进门，屋内还是一片漆黑，乌鸦和孔雀二人就全都钻进了他的怀抱。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别人都走了，我们俩也不好意思留下，只能也跟着其他人一起离开，然后回到了屋内等你……”
乌鸦娇滴滴的开口。
而孔雀则是没有说话，以行动代替了回答，拉着沈恒的手，走向屋内。
沈恒嘿嘿一笑。
看来，今夜又是一番恶战！
不过，正好让你们见识见识，我今日得到的水系异能……
水龙钻，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