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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3.体面(第1/2页)
月华如练，轻轻漫过苗甜那栋临湖小别墅的琉璃瓦。
车子驶近时，车灯划破薄雾，将岸边垂柳的影子拉得纤长，柳梢蘸着湖水，漾起细碎的银纹，为这夜添了几分柔媚。
苗甜推开车门，踩着米白色的细高跟，裙摆扫过车门的瞬间，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月光落在她身上，像裹了一层薄纱。
她穿着一袭香槟色丝绒长裙，领口缀着细碎的珍珠，衬得颈间肌肤愈发白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一支翡翠簪子斜插其间，是秦嬴上个月从缅甸拍来的老坑玉。指尖涂着豆沙色的甲油，拎着的爱马仕包，是秦嬴为了哄她开心，特意让陈默从巴黎总店订的限量款。
作为顶流女星，她的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精致，连下车时扶着车门的姿势，都带着镜头前练过千百遍的优雅。
女助理小林关切地说：“苗姐，您慢点。”
连忙上前扶她，眼神里满是敬畏。
女司机张姐则拎着她的化妆箱，紧随其后。
这两人是苗甜的贴身人手，跟着她多年，最懂她的脾性。
苗甜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斜对面秦嬴的大别墅。
那栋别墅比她的大两倍，院子里种着名贵的罗汉松，却常年只有一个保姆打理，秦嬴近半年都没回去住过，夜夜宿在她这小别墅里。
她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带着几分得意：李梦幻、李丽嘉这些和秦嬴传过绯闻上过多次热搜的顶流女星，现在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在娱乐圈毫无音讯。夏晚星嫁人了，郭碧瑶嘛，怀了孕，如今困在上海的晶钻大厦里，郭碧瑶怀的孩子是谁的呢？
嘿嘿！肯定是秦嬴的。
不然，郭碧瑶今年大学刚毕业就能够当上瑶佳商贸公司的总经理？
超佳集团还在上海晶钻大厦买了50楼和51楼两层大楼给她和瑶佳公司的团队办公？
另外，又买了50层楼作为超佳食品总部办公楼。
为了郭碧瑶，超佳食品有限公司的总部都搬到上海去了。
郭碧瑶什么来头？
嘿嘿，我可不是吃瓜群众，我也有团队，我随时就能够调查清楚秦嬴和他那些女人的故事。
只是大汉投资的法人代表是卡依娜，卡依娜是谁呀？
大汉投资还是在英属维尔京岛注册的公司，秦嬴是大汉投资的老板？还是职业经理人？
不对！肯定是大老板，不然，超宝集团、超佳集团、大宋能源集团、秦氏集团、中药配置网、西药配置网、蓝啊蓝造船厂的管理层怎么可能听秦嬴的？
仅仅是大明投资收购秦氏集团的23座矿山和地产资源，便巨亏4000亿元，如果秦嬴只是大汉投资的职业经理人的话，他哪来那么大的权力调动如此雄厚的资金营救秦氏集团？再说，怎么查，在网上都查不到卡依娜的资料。
这个卡依娜是男的？还是女的？是老太婆？还是美少女？
嗯！肯定是老太婆，不然，怎么会那么富有？
嗯！也有可能是美少女，说不定也是一个富二代。
但是，卡依娜为什么要给秦嬴掌管那么多钱？随便算算，自从秦嬴几年前在港岛和李丽嘉、李梦幻上热搜出名以来，秦嬴调动的资金已经高达数千亿美元了，美元啊！还是数千亿！我的天！估计是卡依娜这个富二代嫁给了秦嬴，让秦嬴有了巨额的资金来救秦氏集团。
嗯！应该是这样！肯定是秦嬴靠着他的一副好皮囊，欺骗了卡依娜。
哦，不对！卡依娜经常看着秦嬴和各种美女上热搜霸屏，她不生气吗？她傻呀？她干嘛还给秦嬴那么多钱用？
不对！不对！这一层，想不通！
咦！大汉投资上面还有母公司吗？怎么大汉投资每年的年终决算数据公布出来的都是为零？这家公司好奇怪啊！
明明是超宝集团、大宋能源集团、超佳集团、中药配置网、西药配置网和许多家上市公司的母公司，怎么每年的年终决算数据都是为零？
亏损为零，盈利为零，怎么什么都是零？
它公布出来的数据肯定不真实，不然，那些天使基金怎么可能给它旗下的超宝集团、大宋能源集团、超佳集团、中药配置网、西药配置网那么多轮融资总共高1000多亿美元呢？诶！算了，不管那么多了，反正秦嬴有钱。
现在，也唯有我，作为秦嬴身边最体面的“伴”，住着他送的别墅，用着他给的资源，我还是顶流女星的身份，谁也比不过。
……
苗甜苦思冥想着走进客厅。
水晶灯的光洒下来，映得茶几上的汝窑茶具泛着温润的光。
苗甜脱下外套，露出纤细的腰肢。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腰线，为了保持这一尺九的腰，她每天只吃两餐，练两小时瑜伽，连甜的都不敢多碰。
作为女星，身材就是饭碗，她可不能像郭碧瑶那样，怀了孕就臃肿起来，没了往日的风情。
苗甜坐在沙发上，姿态慵懒却带着主导者的气场说：“小林，把茶泡上，要去年的老普洱。张姐，你也坐，咱们聊聊新公司的事。”
小林连忙泡好茶，递到苗甜面前，轻声说：“苗姐，下午我给王律师和李总都打了电话，他们说新公司要想从秦总那里多拿注资，得先把‘运营’做起来，不能是空壳子。”苗甜接过茶杯，指尖叩着杯沿，漫不经心地说：“我知道，秦嬴那人，最讲究‘合规’，空壳子嘛，他是不会给钱。但咱们要的不是一个真能赚钱的公司，是个能长久从他那里拿钱的由头，结婚证我是得不到了，他身边女人太多，可真金白银不能少。”
她抬起眼，目光落在镜子里自己的脸上，精致的妆容，明艳的五官，这张脸和这副身材，是她最大的资本。
她轻笑一声，不屑地说：“我可不像郭碧瑶，怀个孕就觉得能上位。女星的黄金期就这么几年，我要是生了孩子，身材走样，戏约没了，秦嬴还会对我这么大方吗？”张姐坐在一旁，小声附和说：“苗姐说得对，您现在正是巅峰期，可不能为了男人耽误自己。那新公司，就是个幌子，能拿到钱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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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拿出笔记本，翻开之前记录的内容，小心翼翼地说：“苗姐，王律师说，初期要搭团队，最好用您熟悉的人，比如李化妆师、赵造型师，再招两个懂超佳系流程的商务，这样秦总那边也放心。业务上，先接超佳的‘艺人探店’和超艺的宣发辅助，都是轻活儿，好落地，还能做流水。”
苗甜喝了口普洱，慢悠悠地说：“团队要搭，但人不能多，固定薪资的就你和两个商务，化妆师、造型师按项目算钱，省成本。超佳的探店活动，别找什么中小艺人，就找我圈里的好朋友，比如苏影后、林小生，他们给我面子，出场费低，还能让秦嬴觉得我人脉广，这公司有价值。”
她顿了顿，手指划过真丝裙摆，又戏谑地说：“流水要做，但不能做得太实。比如一场探店活动，服务费报5万，成本做3万，毛利2万，看起来合规，实际上那3万成本里，有1万是给我买奢侈品的发票。小林，这事你得盯紧了，发票要开得合规，不能出纰漏。”
小林连忙点头说：“我明白，我会让财务把账做细，每笔支出都有凭证。对了，李总还说，等公司运营三个月，有了流水，就能申请追加注资，到时候可以报‘拓展艺人商务’的项目，比如帮超艺艺人接代言，能拿到更多钱。”
苗甜眼中一亮，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分析说：“这个主意好。超艺新签了几个新人，没什么资源，我帮他们接超佳的代言，秦嬴肯定乐意。一来显得我帮他做事，二来代言佣金能走公司账，我拿大头，还不用交税。”
张姐在一旁听着，忍不住问：“苗姐，那以后公司做大了，会不会真要做业务啊？比如签艺人、做影视？”
苗甜笑了，嘲讽地说：“做什么业务？签艺人要管吃喝拉撒，做影视要担风险，哪有拿秦嬴的钱来得稳？这公司就是个壳子，用来装他给我的‘补偿’。他心里清楚，给不了我婚姻，就得给我钱，我这是拿我应得的。”
她忽然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坚定地说：“再说，我可不能生孩子。上个月我去做体检，医生说我体质弱，生孩子得停工作一年，身材至少要半年才能恢复。你想想，我停一年，多少小花会抢我的资源？秦嬴身边还会缺女人吗？”
小林连忙说：“苗姐说得对，您的事业最重要。保持现在的状态，秦总才会一直疼您，钱也会一直给您。”
苗甜满意地点点头，重新靠回沙发上，目光望向窗外秦嬴的大别墅。
月光下，那栋别墅静悄悄的，像个空壳子。
她心里清楚，秦嬴对她的好，一半是因为她的美貌和名气，一半是因为她懂事，不闹着要名分，不催着生孩子，只安安静静拿他给的好处。
苗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笃定地说：“小林，明天你去跟超佳食品的市场部对接，就说我想帮他们做‘明星家常菜’的短视频，用我的名字做IP，公司来承制。这个项目秦嬴肯定会同意，一来能帮超佳卖货，二来能让我露脸，三来公司能拿到制作费。一举三得，他没理由拒绝。”
小林连忙记下，又保证说：“我明天一早就去对接，争取下周就立项。”
苗甜补充说：“还有，跟法务说，公司的股权要全在我名下，不能有任何代持。以后秦嬴要是想收回，也得给我足够的补偿。另外，每个月的利润，我要提80%出来，剩下的20%用来维持公司运营，不能让公司真的赚钱，不然秦嬴会觉得我不需要他补贴了。”
张姐看着苗甜，佩服地说：“苗姐，您想得真周到，这样一来，秦总不仅会一直给公司注资，还会觉得您在认真做事，不会怀疑您。”
苗甜笑了，指尖轻轻划过翡翠簪子，自嘲说：“我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秦嬴这样的男人，心思深，不能跟他谈感情，只能谈利益。他给我资源，我给他当‘体面的伴’，顺便拿点钱，大家各取所需。结婚证是虚的，身材和钱才是实的。”
夜色渐深，西湖的雾又浓了些，透过落地窗，将月光滤得柔了。
苗甜让张姐先去休息，只留小林在客厅，继续细化公司的方案。
小林翻着笔记本，兴奋地说：“苗姐，超艺影业、超佳影业那边的宣发辅助，我想接《特种兵1》的路演协调，您是女主角，路演肯定要您参加，到时候公司负责对接场地、媒体，服务费能收不少。”
苗甜点点头，却又摇了摇头说：“路演可以接，但不能太累。我每场只出席半小时，剩下的让新人去撑场面。我是顶流，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种琐事上，要留着精力拍高奢代言，那才是能提升我身价的事。”
她顿了顿，想起什么，又补充说：“哦，对了，路演的伴手礼，要让超佳提供他们的高端系列，比如胶原蛋白口服液、鱼子酱面膜，我要多拿几箱，送朋友或者自己用。还有，媒体采访的时候，要多提我新公司，说公司是‘助力艺人发展的平台’，让秦嬴觉得我有事业心。”
小林连忙记下，认真地说：“我会跟超艺的宣发部说，把您的时间和需求都列清楚。对了，王律师还说，要是秦总问起公司的长远规划，咱们得说‘想做艺人商务和品牌联动’，不能说只做超佳的业务，显得有野心，秦总才会愿意投钱。”
苗甜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轻轻按摩着太阳穴，肯定地说：“这个我懂。就说以后想签新人，帮他们对接影视和代言资源，还想跟美妆品牌合作，做联名产品。这些都是虚的，却能让秦嬴觉得我在为未来打算，不是只盯着眼前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