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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2.质问(第1/2页)
放下手机，秦嬴走到书柜前，取出父亲秦悍的创业日记。
泛黄的纸页上，秦悍的字迹力透纸背：“商者，非唯利是图，当以济世为怀。”
他指尖拂过这行字，眸中闪过一丝湿润，喃喃地说：“爸，您看到了吗？秦氏集团不仅还清了债务，还解决了几百万人的就业，超宝的环保材料让工厂少了污染，超艺的电影传递了正能量。您的心愿，我没辜负。”
这时，手机震动起来，是陈默发来的微信，附带一张超宝上市筹备组的合影。
照片里，员工们举着“超宝上市，势在必得”的横幅，笑容灿烂得像阳光下的向日葵。
陈默的消息跟着进来：“秦总，超宝在纽约上市的材料都准备好了，律师团队审核完了，就等您签字。不过纽约股市最近波动大，要不要再等等？”
秦嬴果断地回复：“不用等。上市不是为了赶行情，是为了给超宝搭更大的舞台，咱们的环保材料要走向全球，就得借国际资本的力。波动是暂时的，只要核心技术硬、产品有市场，股价自然能稳住。明天我去港岛签字，然后飞东南亚给员工发新年红包，让大家都有盼头。”
陈默又发来一条微信：“对了，秦总，2023年拟分红方案被‘泄密’了，‘秦氏人均分红30万’‘超佳重奖研发’冲上热搜，好多人想进秦氏集团，还有投资人找过来。”秦嬴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极速回复：“这是我让汪明白故意漏的。真实的福利才是说服力，能吸引人才；投资人想投，说明他们认可咱们的价值。先晾着他们，等我从东南亚回来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员工，做好上市准备。”
次日清晨，秦嬴乘坐环球8000私人豪华商务飞机降落在港岛国际机场。
车窗外，中环的高楼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维多利亚港的浪涛似碎金涌动，映着初升的朝阳，格外耀眼。
超宝集团在浅水湾的绿电智慧工业园，落地窗前便是壮阔的海景，海风透过纱窗，带着淡淡的咸意。
超宝亚太区总裁周明远早已在门口等候，一身深色西装衬得他精神奕奕。
他恭敬地说：“秦总！员工们都等着您呢，昨天听说超宝集团要在纳斯达克上市，好多人主动加班到半夜，说要为上市再拼一把！”
秦嬴颔首，走进会议室，宣布超宝集团即将在纽约上市的消息。
周明远立刻站起身，振奋地说：“秦总，太好了！有了上市的背书，咱们在中东的沙漠绿化项目就能更快推进。我跟中东的酋长沟通过，他们说只要超宝集团上市，就跟咱们签三年的独家供应协议！”
秦嬴打开投影，屏幕上出现欧洲建筑环保材料的市场数据。
他谋长远地说：“不止中东。欧洲现在在推‘绿色建筑’政策，咱们的环保涂料、可降解建材刚好符合需求。上市后，要在欧洲设分公司，找当地的合作伙伴，本土化运营。记住，做国际生意，不能只靠产品硬，还要懂当地的规则，融入当地的市场。”
技术总监张水发皱了皱眉问：“秦总，上市后研发投入会不会压缩？咱们的量子芯片还在测试阶段，需要持续投钱。”
秦嬴摇摇头，坚定地说：“研发不仅不能压缩，还要加钱。超宝的核心竞争力在技术，要是技术跟不上，就算上市了也走不远。我已经跟陈默说好了，从超佳集团调200亿过来，专门用于研发。商业的本质是‘创新’，只有不断突破技术，才能在市场上站稳脚跟。”
高管们纷纷点头，眼中满是信服。
会议结束，窗外的维多利亚港已是波光粼粼，秦嬴看着远处的货轮，心中满是笃定。
离开港岛后，秦嬴的私人飞机先后降落在新加坡、泰国、马来西亚。在新加坡超宝分公司的生产车间，自动化生产线正有条不紊地运转，机械臂精准地抓取环保材料，传送带旁的工人穿着统一的蓝色工装，脸上满是专注。
他的宠妾郑文茵闻讯跑来，依偎在秦嬴身边，陪伴秦嬴一起。
此刻，秦嬴走进车间，走到工人阿明身边。阿明正仔细检查材料的厚度，额角渗着汗珠。
秦嬴递过红色信封，关切地说：“阿明，辛苦你了。这个分红，是你应得的。”
阿明接过信封，惊喜地睁大了眼睛，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谢谢秦总！我来超宝两年了，工资涨了三次，现在能给家里寄更多钱。我老婆说，等超宝上市了，就带着孩子来新加坡看我！”
秦嬴笑了笑，又走到生产线的控制室，对工程师李伟说：“生产线的自动化改造很成功，效率提了30%，废品率降了5%，这个成绩很不错。上市后，要把这套技术推广到其他分公司，让更多人受益。”
李伟激动地点头说：“秦总，我们还在研发更先进的控制系统，预计今年就能投入使用，到时候效率还能再提20%！”
秦嬴点了点头，随即搂着郑文茵，钻进保姆车里，前往郑文茵的滨海“东方美学”设计院，参观郑文茵和她的团队的作品之后，便与郑文茵回卧室，陶醉在爱海里。三天后，秦嬴乘坐环球8000，飞往泰国，抵达曼谷时，恰逢当地的宋干节，街道上满是喜庆的氛围。
超宝泰国分公司的员工们穿着传统服饰，在门口迎接秦嬴，手里捧着茉莉花环。
分公司总经理拉玛是个地道的泰国人，汉语说得十分流利。
他接过秦嬴的行李，热情地说：“秦总，您来了！泰国的经销商都等着见您呢，他们说超宝的环保材料帮他们解决了塑料污染的难题，想跟您签长期协议。”在员工大会上，秦嬴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的员工，诚恳地说：“超宝能在泰国站稳脚跟，离不开在座每个人的努力。去年，咱们的可降解塑料袋在泰国卖了5000万个，减少了300吨塑料污染，这不仅是生意，更是在为泰国的环境做贡献。商业的价值，不止是赚钱，还要为社会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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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拉玛走上台，递过一份报告说：“秦总，这是我们针对泰国塑料污染做的方案，想用超宝的环保材料制作可降解餐盒，覆盖泰国的餐饮行业。您看看行不行？”秦嬴接过报告，仔细翻看，赞赏地说：“这个方案很好，既符合泰国的环保政策，又能解决实际问题。上市后，我会从研发部调团队过来，帮你们优化材料配方，降低成本。记住，做环保生意，不能只追求利润，还要考虑老百姓能不能用得起，只有让更多人用得上环保产品，才能真正实现‘绿色地球’的目标。”
大会结束后，拉玛陪着秦嬴参观泰国的环保项目，在曼谷的一条小河边，工人正用超宝的可降解材料制作河岸边的防护栏。
秦嬴蹲下身，摸了摸防护栏，对拉玛说：“这个材料很结实，成本也低，以后要在泰国的乡村推广，帮他们改善生活环境。”
拉玛点点头，感慨地说：“秦总，以前我觉得环保是‘有钱人的生意’，跟着您才知道，环保是每个人的事。现在泰国的老百姓都知道超宝，说咱们是‘有良心的企业’。”从东南亚回来的飞机上，秦嬴看着窗外的云海，心中满是感慨。
飞机降落在宋城机场时，已是深夜。
秦氏集团总部大楼的灯光依旧亮着，像一座灯塔，照亮了城市的夜空。
秦嬴走出机场，乘车回总部大楼，看着熟悉的街道，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走进58层办公室，秦嬴再次拿起父亲的创业日记，在“商者，非唯利是图，当以济世为怀”的后面，写下一行字：“以实业为根，以创新为翼，以济世为心，方能行稳致远。”落地窗外，满城灯火如碎金般铺展，从西湖畔一直延伸到远方的山麓，织成一片璀璨星河。
秦嬴看着父亲的创业日记一会，伸手去端桌上那盏青瓷龙井杯，茶汤早已凉透，却仍有淡淡的茶香袅袅升腾，萦绕在空气中。
“叮铃！”手机的铃声打破了室内的静谧，是陈默的来电。
秦嬴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陈默兴奋地说：“秦总，蓝啊蓝造船厂的股票清仓了！咱们在17.30新币到19.03新币之间分批抛完，除去税费，纯利416亿美元，已经全部划入大秦投资的专属账户！咱们的‘倚天剑’大秦投资，目前合计手握现金125251.50亿美元，折算成华夏币是841583.0415亿元。老同学，你是不是也赚了一样多？”
秦嬴哈哈大笑，确实是一样的，因为他是跟着大汉投资的运营团队实施资本运作的。
他个人的‘卡依娜’账户现金余额合计高达54418.62亿美元，折算成华夏币是366574.46亿元。
他个人的“秦嬴”账户里还有3343.76亿元。
去年，内地富豪排名榜，他没有上榜，因为没有富豪榜能够查清楚他到底有多少钱？光是他旗下的九家上市公司资产就够吓人的了。大宋能源集团智能穿戴公司又没有公布财报，还有《血战泽拉星际公司2》没有上映，不知道能够带动他旗下多少款产品的销量以及给他带来多少利润。
但是，不上富豪排名榜，正是秦嬴所期盼的。
秦嬴走到窗前，目光落在远处超佳产业园的方向，那里的灯火依旧明亮，像是实业扎根的灯塔。
他称赞说：“做得好。蓝啊蓝能有今天的股价，不是靠资本炒作，是靠实打实的技术，航母级观光打捞船、绿色发电设备、卫星发射，这些实业成果才是股价的硬支撑。资本运作只是‘术’，实业根基才是‘道’，道稳了，术才能发挥最大作用。”
陈默连忙应和说：“您说得对！之前还有团队成员担心清仓太早，现在看来，您把握的时机刚刚好，超宝要在美股上市的消息一传开，蓝啊蓝的股价虽然还在涨，但风险也在累积，见好就收才是稳妥。对了秦总，超佳金融已经开始低吸华东地区的中型商业银行启航商业银行的股票了，八家投资公司，分别每天低吸500万股，计划收够300亿流通股再谈收购，目前股价3.79元/股，成本控制得很好。”
秦嬴指尖轻轻敲击窗沿，点头说：“嗯，按原计划来。启航银行的网点主要在华东，正好能补宋城银行的短板。收购时记住，不要急着夺权，先了解他们的客户结构和业务模式，金融的核心是‘信任’，贸然变动会伤了储户的心，反而不利于后续整合。商业收购不是‘吞掉’，是‘融合’，要让对方看到共赢的价值，才能真正把资源变成自己的。”
挂了电话，秦嬴转身回到办公桌前，刚要翻开超宝的上市招股书，办公室的门却被轻轻推开。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着婴儿软糯的轻哼传来，像是春日里的细雨，温柔却带着几分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秦嬴回头，只见乔明慧抱着才几个月大的秦圳，牵着两岁的秦阳，站在门口。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羊绒长裙，裙摆垂到脚踝，衬得身姿愈发窈窕；乌黑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用一支珍珠发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添了几分柔和。
此刻，她凝着一层淡淡的委屈，像蒙了雾的月亮，明亮却不舒展。怀中的秦圳穿着浅灰色连体衣，小脑袋靠在母亲肩头，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秦嬴，小手无意识地攥着母亲的一缕发丝，时不时晃一下。
秦阳则紧紧抱着小乔的腿，躲在她身后，只露出半张脸，怯生生地看着父亲，他很少见母亲这样，也怕父亲生气。
乔明慧又气呼呼地质问：“为什么免掉我泰国分公司总经理兼东南亚市场总裁的职务？超宝的年终分红，为什么没有我的份？秦嬴，你告诉我，你还认我这个妻子，认圳圳和阳阳这两个孩子吗？你以为从超佳影业给我1亿票房分红，就能抵消这一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