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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19章江池动手(第1/2页)
江池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他提着那根沾了血的传动轴,一步步走向在地上哀嚎的光头,他身上的油污混着汗水和血迹,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戾气。
光头吓得屁滚尿流,一边往后挪一边求饶:“大哥!大哥我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饶了我们吧!”
江池没说话,只是举起了手里的传动轴。
“江池。”宋青禾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江池举着传动轴的手臂停在半空,他缓缓转过身,看到宋青禾正站在屋门口看着他,他眼里的那股疯狂的狠劲慢慢退去,理智回到了脑子里。
他扔掉手里的传动轴,那根沉重的钢管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宋青禾走上前,说实话,她刚才看到江池那样的眼神也被吓到了,那眼神完全不像是平日里的他,宋青禾壮着胆子拉了一下他的手,他的左臂上有一道长长的口子,皮肉外翻,血正顺着手臂往下流。
几个混混屁滚尿流的离开院子,宋青禾一言不发,拉着他转身回屋,江池又恢复了那个闷闷的样子,乖乖的跟在宋青禾的身后,他不知道,宋青禾此时不说话,多半是被他吓得。
卧室里,宋青禾从床底下的木箱里翻出纱布和一瓶医用酒精,江池坐在床沿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宋青禾拧开酒精瓶盖,用棉球蘸了,直接按在他的伤口上。
“嘶——”酒精接触伤口的刺痛让江池倒抽一口凉气,但他咬着牙,一声没吭。
宋青禾低着头,仔细地帮他清理伤口,动作很轻,但脸色却很不好看,此时的她已经缓过来了,已经不再害怕江池了,而是再后怕,万一江池受的伤再严重一点自己可怎么办。
这一刻,宋青禾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可能,自己把这一切都想的太简单了,仗着自己有空间,还有自己在现代看过几个短视频几本小说,就觉的一切会理所当然。
但是当一个实实在在的人站在自己面前留了这么多血的时候,她的心里又生出了不一样的感觉。
一时间,屋里安静得只剩下棉球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幸好伤的不严重,看着吓人,实际就是一个外皮伤口。
“你疯了?”宋青禾终于开口,“跟这帮人玩命?你以为你是谁?”
江池看着她紧绷的侧脸,看着她微蹙的眉。
“我不能让他们那么说你。”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一个字都不行。”
宋青禾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江池抬起没受伤的右手,覆在宋青禾清理伤口的手上,他的手掌宽大,此刻带着一股灼人的温度,不知道是宋青禾太过敏感了,还是江池刚才的热血上头还没有消散。
“以前我就是个窝囊废,谁都能上来踩一脚,我妈,我弟……我妹……甚至邻居、同事……不过那时候我都习惯了。”江池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可现在不一样了,青禾,我是一家之主,我得护着你,我说了要让你过上好日子,就不能让你受半点委屈。”
宋青禾猛地抬起头,男人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日的木讷和退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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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禾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股热气不受控制地涌上脸颊。
她活了两辈子,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护在身后,也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直白又滚烫的表白。
她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池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有些慌乱的眼神,胆子也大了起来,他慢慢凑近,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他抓着她的那只手,微微收紧,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宋青禾鼻子一痒:“阿嚏……”
一个没忍住,一个喷嚏就这么出来了。
宋青禾看着眼前被自己喷的闭上眼睛的江池,在心里忍不住给了自己一巴掌:宋青禾啊宋青禾,你再这样,这辈子都吃不上嘴子……
“额……对……对不起,我那个……你……”宋青禾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
江池挠了挠头,结果宋青禾手里的纱布:“我自己来吧,我饿了,你去做饭吧。”
宋青禾如释重负,急忙从卧室出来。
晚饭的气氛有些古怪。
桌上摆着白米饭和一盘炒青菜,江池闷头扒饭,一句话不说,只是吃饭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好像身后有狼在追。
宋青禾也没说话,她能感觉到男人投来的视线,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慌乱,只要她一抬头,那视线就立刻缩回去。
她心里觉得好笑,又有点莫名的烦躁。
活了两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么就被一个男人的靠近乱了阵脚。
一顿饭在沉默中吃完,江池抢着收拾了碗筷,然后就一头钻进院子里,叮叮当当地开始整理那些废旧零件,一直忙到深夜。
宋青禾躺在床上,听着院子里传来的金属敲击声,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宋青禾被院子里一阵汽车引擎声吵醒,她披上衣服出门,看见江池正站在院子中央,他面前停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是马建国来了。
“马哥?”宋青禾走过去。
马建国从车上下来,看见宋青禾重重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皱巴巴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猛吸了一口:“弟妹,出事了。”
江池的心提了起来,他快步走到跟前:“怎么了?”
马建国吐出一口浓重的烟圈,指了指汽修厂那扇被踹坏后还没来得及修的大铁门:“昨天你们这是不是来了几个人?那几个人是黑市‘蚂蟥’手底下的小弟。”
蚂蟥,宋青禾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前一段时间,自己去黑市的时候,听到旁边有人提起过,都带着几分畏惧。
“这蚂蟥是咱们这片跑运输的地下老大,所有跑长途的司机,不管是拉货的还是倒爷,都得给他交一份‘平安钱’。”马建国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他放话了,说你们青池汽修不懂规矩,打了他的人,就是砸他的饭碗。”
马建国顿了顿,压低了声音:“现在全城的司机圈子都传遍了,谁要是敢把车开到你们这儿来,就是跟他蚂蟥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