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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想着,就听到孙子乐的回答:“两者都有。本子好是真的,想为你做点什么,也是真的。“
苏凤楠没接话,等他往下说。
“凤楠,你不用有负担。“孙子乐放下茶杯,“我买版权的时候就想清楚了,这是生意,也是我想做的事。你写得好,我愿意投,就这么简单。至于别的,去年国庆就说清楚了。只要他一直对你好,我不会做什么。“
苏凤楠看着他,点了点头:“行,你这么说,我就信。但有一件事我得说在前头——欣蕊在你剧组里,她是凭自己本事选上的,你别因为我的关系对她特殊照顾,也别因为我的关系为难她。“顿了顿,她还是提醒了一句,“欣蕊真的是个好姑娘,你别错过了。”
孙子乐笑了一下:“她试镜是自己来的,我没插手。至于照顾,文昊已经托了我,我答应了。其他的……看缘分吧。”
苏凤楠没再多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回去之后,她把见孙子乐的事跟周辰渔说了,原原本本,没添没减。周辰渔听完,只问了一句:“他怎么说?“
“他说本子好是真的,想为我做点什么也是真的。但他说,只要你对我一直好,他不会做什么。”
周辰渔嗯了一声,挑眉:“他的意思是,只要我对你不好,他就要做点什么?”
苏凤楠看了他一眼,直接坐到他腿上,双手挂在他脖子上,凑到他耳边撒娇:“周哥哥,你别钻牛角尖,好不好?“
“没有。“周辰渔嘴上说没有,手却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紧紧抱着她。
苏凤楠靠着他,小声说:“我跟他说清楚了,他也说明白了。这事就算翻篇了,行不行?”
周辰渔侧头一吻落在她耳畔,“行。“
周辰渔吻过耳畔,还想继续,嘴唇移到她嘴角,刚碰到,苏凤楠按住他的肩,小声叫停:“等一下,周哥哥。”
周辰渔停住,没挪开:“怎么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天大的事?”
苏凤楠挪开身子看着他,手指揪着他胸前的衣料,轻轻摩挲:“哎呀你等一下嘛,真有事跟你说。“
周辰渔后靠在椅背上,眉毛一挑,饶有兴致:“说吧,我听着。“
“上次张大哥回筑城之前,甜品店合作的事他答应了,钱已经打给我了。但他要年底才过来,让我先看着办。“苏凤楠皱了皱眉,“可我时间太紧了,抽不开身。“
周辰渔微微坐直:“没时间就直接告诉他,你还得学习,他会体谅。他有具体计划吗?”
苏凤楠摇头:“没有。本来这块就该他自己督办,或者找个帮手也行。他说信任我,让我看着办——可我真没那么多时间啊。南宫老师那边收到剧组通知了,那两首曲子要定稿签约;学校的征文赛我也得赶紧写完交上去。”
周辰渔知道她课业重,事情一桩接一桩,确实辛苦。
他劝道:“那就等他自己过来经手。筑城那边店面运营稳定,客源固定,模式已经成熟。他来B市筹备新店,市场不愁生意不好。”
苏凤楠蔫蔫地靠回他肩上:“哎,好吧。只能等他自己来了。一会儿给他回话。“
周辰渔伸手抱着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轻笑一声:“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啊?“苏凤楠撑起身子,好奇地盯着他,“什么啊?赶紧说。“
周辰渔把她抱坐到面前的书桌边上,点开电脑,翻出商标注册的申报材料,指尖落在新拟定的名字上,轻声念了一遍:“南渔茶。“
苏凤楠跳下书桌,弯腰凑近屏幕看,眼底忽然带了笑:“周哥哥,你起的名字?”
周辰渔点头:“喜欢吗?“
苏凤楠笑得见牙不见眼:“太喜欢了,这个名字太好了。”
她一看就明白——南,谐音楠,是苏凤楠。
“挺好,“她点头,“听着安静,也不容易张扬。“
周辰渔解释道:“土壤已经拿去检测了,土层天然含硒,山上常年云雾笼罩,那片水土养出来的茶,口感鲜爽回甘,是难得的好茶。含硒这点可以做文章。“顿了顿,他又说,“空间里的那批当高端茶,山上出的做中端。“
苏凤楠点头:“我每年回去一趟,在浇茶叶的水里加点灵泉水,长出来的茶叶是不是就和空间里的相差不会太多了?“
“嗯,可以。正好夏天回去避暑。“
“包装设计和商标下来了吗?“苏凤楠问。
周辰渔放下鼠标,收回手,又把苏凤楠捞过来坐到自己腿上:“快了。礼盒设计好了,用的水墨标——远山流水,一叶渔舟。品鉴时会附上检测单,写明紫江富硒产地,懂的人自然识货。”
苏凤楠坐在他腿上,盯着屏幕问:“高端的不铺市面,只做圈层私藏;中端的才铺市面,是不是?”
“嗯,你觉得怎么样?”周辰渔抱着她,额头在她后背蹭了蹭。
苏凤楠怕痒,刚转过身,就被周辰渔凑上来堵住了嘴。她被他抱得紧紧的,动也动不了,任由他索取。
周辰渔早就想这么做了,奈何他家小姑娘一直聊工作,他只能配合。事情聊得差不多了,他也该收利息了。
……
另一边。
欧阳青同拍卖会的请柬已经印好,名单是他平手一个一个圈定的。回B市这段时间,他人脉结识了不少,联系了几家拍卖行和私人藏家,事情推进得比预想中顺利。
他站在书房的窗前,手里转着那枚平安扣,心想:十二月份的这场拍卖会,周辰渔一定会来。
来了,就有机会。
名单上的人,一半是他这几个月在B市混圈子攒下的,另一半是拍卖行那边帮着牵的线。他扫了一遍,提笔又添了两个名字。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了出去。
“请柬下周就送出去。”
电话那头应了声:“是,先生。”
“周辰渔那边,最后送。”
“知道了。不过……他会来吗?”
欧阳青同嗯了一声:“不急。他会来的。”
挂了电话,他重新靠回椅背,目光落在桌上的拍卖名录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又想起另一件事。
周辰渔身边那个姑娘。助理查到的消息,是周辰渔的未婚妻。
宴会上他远远瞧过一眼,安安静静的,不抢眼。那天胸口那枚平安扣有反应的时候,周辰渔正和她坐在一处。东西在周辰渔身上,这一点他已经确认过了。
如果到时候周辰渔这边下不了手——那这个姑娘身上,是不是可以做点文章?
他想了想,又拨出去两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