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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东北虎·绝美野化优等生VS碰瓷装瘸虎大王50(第1/2页)
老二尾尖刚弯起来,就被老大看见了。
他像是终于找到同伴一样,尾巴再也压不住,雪地里那一圈卷毛晃得明晃晃。
苏娇娇低头看他,舌尖把他耳根最后一点血迹舔净。
老大被舔得眼睛眯起,喉咙里憋出一串得意的咕噜。
重楼站在旁边,鼻尖碰了碰猎物,又看了看儿子踩得歪歪扭扭的爪印。
他没有上前帮忙撕开更多,只用尾巴在老大后腿上轻轻一扫。
自己来。
老大低头,盯着那块被自己咬开的地方,重新咬住皮肉边缘。
这一顿之后,老大像是终于知道自己不是只会扑光斑和摔泥坑的小崽子,走路都比从前多了几分气势。
当然,那份气势没维持多久。
他追着一片被风卷起来的树叶跑了十几步,扑空后哧溜滚进了雪窝里。
苏娇娇看着他。
老大把嘴里那片树叶吐掉,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
重楼看了他一眼,没拆穿,只把尾巴搭到苏娇娇身侧,喉咙里低低咕噜了两声。
......
雪化尽后,林子里溪水涨了起来。
两只幼崽身上的奶气一点点退去,走在红松林间,已经有了成年东北虎的影子。
老二仍旧跟在苏娇娇附近。
她会沿着母亲留下的气味线巡一小段,再回到洞穴附近,把自己闻到的新鲜脚印重新嗅一遍。
老大不一样。
他的精力像被春水泡涨了,每天清晨从窝边蹿出去,先绕东坡,再钻北沟,午后还要沿着重楼标过的边界溜一圈。
最开始,他只是追松鼠、扑鸟影、在枯木上磨爪。
后来,他开始在边界旁刨地,往树干上蹭脸颊,把自己的气味留得到处都是。
重楼第一次发现时,正站在一棵红松前。
树干上原本有他新蹭过的气味,浓烈、清晰,足够警告附近所有成年雄虎。
可在那层气味下方,竟多了一串年轻公虎乱七八糟的蹭痕。
重楼鼻尖贴近树干,嗅了两下。
老大从灌木后探出脑袋,嘴里还叼着一根枯枝,见父亲站在树前,他把枯枝一丢,胸口挺了挺。
“嗷。”
我也标了。
重楼转头看他。
老大还没意识到危险,绕到另一棵树旁,抬起前爪在树皮上抓了两道浅痕。
抓完,他回头看苏娇娇。
苏娇娇正站在溪边的石头上舔爪。
她看见那两道歪歪扭扭的爪痕,尾尖轻轻动了一下。
重楼走过去,把老大从树边挤开,后爪刨地,重新喷洒标记,又用脸颊在树干上重重蹭过一遍。
老大被挤到一边,耳朵朝两侧撇了撇。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留下的爪痕,又看看重楼覆盖上去的气味,喉咙里滚出一声不服气的哼。
重楼用尾巴拍了他一下。
老大往旁边跳开半步,转头就钻进灌木里,尾巴翘得老高。
苏娇娇抬起头,望着那道年轻的金色影子消失在林间。
那一天,老大在边界外绕到日暮才回来,鼻尖沾着草籽,肩上挂着半片蕨叶,神气得像把整座山都巡视完了。
第二天,边界外多了一串陌生足迹。
那串脚印从南坡湿泥处绕过来,停在老大蹭过的那棵红松旁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6章东北虎·绝美野化优等生VS碰瓷装瘸虎大王50(第2/2页)
脚印比苏娇娇的小,步距也短,是一只年轻母虎。
她没有越过重楼留下的主标记,只在外侧徘徊了很久,最后沿着溪沟离开。
苏娇娇嗅到那股气味时,耳朵朝前压了压。
老大也闻到了。
他整只虎都精神起来,鼻尖贴着湿泥,把那串脚印从头闻到尾。
闻完还抬头望向南坡,尾巴在身后晃得很欢。
重楼站在他身后,金色眼睛眯成一条线。
老二走到苏娇娇身边,闻了闻空气,随后默默往母亲身后退了半步。
第三天,又来了一只。
这一只胆子比前一只大,脚印绕过倒木,压着边界外侧走了很长一段,还在一丛灌木上蹭了气味。
老大闻见后,兴奋得绕着那丛灌木转了三圈。
重楼把他从灌木边叼开。
老大不服,四爪刨地,刚想往回扑,就被重楼前掌按住脑门,整张脸压进草叶里。
“嗯。”
不许乱蹭。
老大从草里抬起头,鼻尖挂着一截枯草,眼睛却亮晶晶的。
到第五天,第三只年轻母虎出现在北侧山脊。
她最胆大。
清晨苏娇娇带着老二巡视到边界时,那只年轻母虎已经踩过了一半界线。
她毛色偏深,肩背细长,闻到苏娇娇的气味后没有立刻退,反而贴着一棵树站住,尾巴轻轻甩了一下。
重楼从侧坡走下来的时候,喉咙里已经压出低低的警告。
年轻母虎耳朵朝后贴了贴,爪子往后退了一步,却没有完全离开。
她的鼻尖朝林子深处动了动,显然是在找另一股年轻公虎的气味。
老大正在不远处探头探脑。
他藏在一丛矮灌木后,只露出半个脑袋,两只耳朵竖得笔直,尾巴在身后把草叶扫得哗哗响。
苏娇娇转过头。
她盯着那颗从灌木后冒出来的脑袋,鼻子里缓缓喷出一口危险的气音。
老大的耳朵刷地往两边一撇。
重楼秒懂。
他没有再看那只越界的年轻母虎,转身几步冲向灌木。
老大眼看父亲朝自己来了,终于意识到不妙,拔腿就跑。
可他才蹿出去两步,后背就被重楼一掌拍得往前扑了半截,四爪在草地上刨出一串泥印。
“嗷!”
老大翻身想躲,重楼已经压了上来。
一顿结结实实的胖揍在边界旁展开。
重楼没有伸爪,掌心却拍得又稳又准,专挑屁股这种肉厚的地方下手。
老大一边窜,一边嗷嗷叫,绕着红松跑了半圈,又被重楼尾巴拦回来。
越界的年轻母虎被这场父子大战看得后退两步。
她原本还想往里嗅,被重楼一声低吼吓得转身就跑,钻进北坡灌木后连根尾巴毛都没留下。
老二坐在苏娇娇身边,看着哥哥从东边滚到西边,又从西边被拍到南边,尾尖轻轻绕住自己的前爪。
苏娇娇站在边界内侧,慢条斯理地舔了舔爪背。
老大终于找到空隙,夹着尾巴往南边跑,嘴里还在委屈地嗷。
重楼追出去一段,把他一直撵到南坡溪沟边,才停下脚步,后爪刨地,在边界线上重新留下更浓烈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