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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98章你不是对外宣称怀了我的孩子,那么我们就怀(第1/2页)
范柳儿觉得李沉壁应当是在报复他。
他知道她今日想要留下来,他刚刚假意抱她打消她的紧张,然后再替她穿好披风麻痹她的警惕心。
最后再将她轰出去!
他上次不就是这样,跟她生气前还要替她穿戴好衣服将她抱回楼下。
这次说不得也是如此。
不行,她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不能被撵回去。
急忙开口:“二...”
爷字还没出口,李沉壁突然弯腰,手臂托起她的臀,将她抱起来放在窗台上。
范柳儿先是吃惊,接着是害怕。
这下面可是兴州城的护城河,是可以并排通过数搜大船的运河,不是她老家那几米宽的小河沟。
若是不小心掉下去,估计神仙来了都捞不回来。
她吓得身体往前扑,紧紧搂住李沉壁的脖子,身体挣扎着要从窗台上下来。
李沉壁挤进她的腿间,身体紧贴着墙面,断了她下去的路。
范柳儿又怕又恼,“你要做什么!放我下去。”
此时两人的视线平齐,李沉壁不需要低头便能看见她的眼眸。
看着那双眼眸中流露出来的恼意,李沉壁心里才觉得舒服。
凭什么这些日子只有他一个人生气,而她像个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生活过得滋润惬意。
她要跟他一样生气才行。
“好玩吗?”他问她。
“不好玩!我要下去!”范柳儿整个上半身都贴向他,死死扣紧他的脖子,半点不敢放松。
两人此刻凑得很近,近到彼此的呼吸都能够交融。
李沉壁看着范柳儿眼中的紧张,心里又不太舒服。
她这么害怕,是觉得自己真的会扔她下去?
她竟是一点都不信任他。
“范柳儿。”他轻轻开口,剩下的话,被尽数湮灭在相贴的唇齿中。
你真狠...
李沉壁伸手勾住范柳儿的腰,咬住她的唇,将这些天的怒气,不甘,失落,全都发泄出来。
亲的又重又狠。
有些疼,但范柳儿此时也顾不得疼,她满脑子都在担心李沉壁会不会将她推下去这件事上。
直到李沉壁越吻越往下,她才觉得不对劲。
李沉壁的唇瓣从她嘴上滑过,落在她的下巴,惯性让她下意识扬起头,露出白皙的脖子,他顺势咬上去。
齿间轻轻研磨,不疼,有些痒。
他的手也不安分,从披风里钻进去,钻到外衫里面,将她整个人罩住。
“你...你这是做什么!”范柳儿想躲,但又不敢躲,身子稍稍往后仰她都害怕。
李沉壁从她脖子处抬起脸,看向她,“你主动找我,难道不清楚会发生什么?”
范柳儿当然清楚,但现在可是在外面,她以为再怎样,也得等到回府后再说吧。
“这是在外面。”她提醒他。
李沉壁的手掌往下,范柳儿脸上神情僵住,接着是尖细的反抗声。
“这是在外面!”
“这层楼都被我包下了,没人会上来。”
“可这是酒楼呀,又不是家里。”范柳儿脸皮再厚,也没厚到这种程度。
李沉壁闻言侧头看向旁边,范柳儿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里面赫然摆放着一张大床。
“你以为酒楼只能喝酒?”
范柳儿咬紧唇,她又没来过酒楼,怎么知道酒楼还能用来睡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卷第98章你不是对外宣称怀了我的孩子,那么我们就怀(第2/2页)
“那...那也要去床上呀,这里会被人看见的。”
“看不见。”李沉壁看着她,微微用了些劲。
“这里与对面相隔这么远,天色也快黑了,看不见。”
范柳儿倏地蹙紧眉,环在他脖子上的手指抠紧,她深吸一口气,用仅剩的理智试图说服李沉壁。
“下面,下面船只上的人会看见。”
李沉壁继续,“你不转头他们就看不见你是谁。”
“可...可...”范柳儿找不到理由再拒绝,且也没心思再去找理由,很快就沦陷进李沉壁制造出来的巨大漩涡中。
他很清楚该如何调动她。
不一会,范柳儿身子便软了,倒在李沉壁的身上,脑袋搭在他肩头,再没刚才反抗的气势。
李沉壁腾出手,扶住她,“现在该我了。”
原本没了力气的范柳儿瞬间跟打了鸡血似的,身体挺直,挣扎着要逃。
被李沉壁扣住,不消片刻,便得逞。
范柳儿这下真觉得有些没脸见人了,哪怕根本就没人看清她的脸。
将脸埋进李沉壁的怀里,她愤愤出声,“李沉壁,你好讨厌!”
这一声名字听得李沉壁心口发热,片刻后,他长舒一口气,在范柳儿耳边道:“你也很讨厌。”
范柳儿眼眶有些湿,被李沉壁逼出来的,声音带着些哽咽,“你讨厌我就放开我呀!”
“不放。”李沉壁咬住她的耳朵,暗哑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开口。
“范柳儿,这次我就原谅你了,下次你再敢惹我生气,我就把你绑在床上。”
“弄死你!”
范柳儿被他这语气吓得身体紧绷,李沉壁脸色微僵,脸色有些难看。
范柳儿意识到什么,满脸通红,“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是你...是你自己...不...”
剩下的话她没敢说,总觉得要是说了,会更惨。
李沉壁盯着她看了片刻,笑了。
“是我不行?”
“我可没说!”范柳儿立即否认。
李沉壁双手抱住范柳儿,将她从窗台上抱下来。
范柳儿心里大松一口气,扶着窗台稳住身体。
李沉壁走到桌前,拿起上面的面纱,再次回到范柳儿的身边,替她戴上。
范柳儿心里涌起不妙,下一秒就被李沉壁翻转身体,按在窗台前。
李沉壁从后面拥住她,在她耳边开口:“你不是对外宣称怀了我的孩子吗,那我们就怀一个吧。”
范柳儿又羞又恼,即便戴了面纱也让她没有丝毫安全感,她将头埋下,用帽子将自己严严实实挡住。
闷闷的声音从帽檐下传出来,“大夫说了,我怀不上。”
“怀得上。”李沉壁说得肯定。
“只要我日夜耕种,肯定能怀上。”
此时的河面上,有船只路过,床上的人喜笑颜开瞧着周边的景色。
其中一人指着岸边最大那栋建筑的三楼某窗口,问,“那人莫不是在哭?”
她的同伴望过去,只见一个身穿红色披风的人趴在窗台上,宽大的帽子将她整个人脑袋罩不住看不清脸,只能看见她的肩膀在抖动。
“应当是吧。”
“哎,这般喜庆的日子,莫不是遇见了什么伤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