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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有了第一次失败的经验，第二次就会不一样了，不能因为一次错误，就畏手畏脚的不敢开展第二次嘛。”
“那你跟谁开展不好，还跟她开展？”
江凡知道，不宜在这个问题上说太好，赶忙岔开话题，“咱们先去吃东西吧，今天我请客！”
带着李香芸到了饭店后，总算是用饭菜堵住了李香芸的嘴。
吃饱喝足之后，两人聊起了正事儿。
主要是关于新型变种病毒的，这是他们接下来的工作重点。
“以后吧，你就专心研究你的，其他琐碎的事情，交给我处理就行！我尽量保证给你创造一个不受打扰的研究环境。”论医术，李香芸是不差的，但她自认她跟江凡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江凡的研究工作她帮不上忙，但她可以帮江凡处理其他琐碎的事情。
比如科室的事务，以及资源调动这些。
尽量让江凡全身心的投入到研究当中去，不被其他的事情打扰。
“说到这儿的话，我还真有个事情需要你帮忙。”江凡接过了话茬。
李香芸点点头，“嗯，你说。”
“我研究的一味新中药，名叫红绒球，经过这几天的培育后，我总算是把它的孢子给培育出来了，你帮我联系一下农科院的相关专家，让他们找地方帮我培育孢子，具体的培育条件，我等会儿写给你。”江凡说着，拿出纸笔就开始刷刷刷的写了起来。
这些天，他出了在研究控制新型变种病毒的药方外，每天还会抽空去培育红绒球的孢子。
皇天不顾有心人，总算是让他把孢子培育了出来。
但这只是初步的成功，培育出了孢子，还得让孢子长大成材，孢子充分成长后，他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红绒球。
本来他是打算自己联系农科院的专家，让他们帮忙培育的，但现在，他的时间紧任务重，正好李香芸来了，这些事就交给李香芸代劳了。
“啧啧啧，你跟我还真是不客气啊，我今天才刚来就给我安排任务了。”李香芸嘴上这么说，但对江凡交代的任务，她是很重视的。
江凡写好了培育条件后，李香芸事无巨细的又问了一遍，把红绒球孢子的情况彻底了解透彻后，李香芸这才去联系农科院的相关专家。
农科院和医疗系统是两个行业了，这要是放平时的话，想找到农科院的相关专家，还真不是一件容易事。
但现在，随着新型变种病毒的影响越来越大，江凡的权限也使水涨船高，李香芸借助着江凡的东风，很顺利就跟农科院的领导取得了联系，说明情况后，农科院的领导当即就推荐了几名专家，协助江凡培育红绒球。
但这些就是李香芸的事儿了。
怎么跟那几名专家取得联系，怎么把红绒球的孢子送过去，怎样检测红绒球孢子的培育情况，这些都由李香芸去负责。
江凡相信，这点小事，肯定是难不住李香芸的。
新型变种病毒，由官方口径向全社会拥抱后，一时之间，所有人对于卫生防护都无比的重视，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感染了新型变种病毒。
一旦被感染，要饱受病痛折磨不说，自己还得往里搭钱。
所以，几乎是一夜之间，街道上的所有行人，都带上了口罩。
消毒液，消毒水等防护用品，更是一度卖到脱销。
对于那些生产消毒液等防护用品的企业来说，这次的新型变种病毒，无疑是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商机，但对于绝大多数企业来说，新型变种病毒带来的影响，弊大于利。
其中，受影响最大的，莫过于是顾清雪的清凡制药，和白舒雅的雅凡集团了。
绑架事件，将她们的资金都掏了个一干二净，她们是靠着银行贷款，才勉强把企业维系下来的。
如今，因为新型变种病毒的冲击，市场环境变得很不好，但她们的银行贷款，眼看着就要到了还款时间了。
而她们，还连利息都没有赚到。
为这事儿，顾清雪愁的焦头烂额。
正当她在办公室坐着发愁之际，秘书敲响了她的房门。
“顾总，有位叫叶问尘的客户想跟你见一面，说是有生意要跟你谈。”
一听到叶问尘这个名字，顾清雪就忍不住的恶心反感，刚要让秘书回绝，叶问尘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小雪，怎么说咱们以前也是男女朋友，我大老远的来一趟，不至于连杯水都不给我喝一口吧。”叶问尘已经来到了顾清雪的办公室门口。
“你先下去。”把秘书叫开，顾清雪让叶问尘进了她的办公室。
叶问尘这里看看哪儿瞧瞧，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微笑，“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有颜值有才能，光是这办公室的设计，就完美凸显你的干练。”
对于叶问尘的恭维，顾清雪只觉得刺耳，“你来我这儿干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叶问尘笑了笑，“我知道，咱们之间谈感情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所以我这次来，是来跟你谈生意的。”
尽管顾清雪对叶问尘很反感，但她现在，太需要一笔赚钱的生意，来为清凡制药创造资金流了。
想到这儿，顾清雪耐住了性子，“谈生意？怎么，你对我们公司的产品感兴趣？”
叶问尘点点头，从兜里掏出了一盒至尊版回阳丸，“这玩意儿的药效很不错，我身边的朋友用了都说好，所以我想囤一点来卖，赚个差价。”
至尊版回阳丸的市场反馈确实很不错，但因为其高昂的售价，市场并不是很大，购买的客户，基本上都是以零售居多，大多数可数，都是一颗两颗的买，多的有一次性买几十颗的，但一次买到上百颗的客户，都很少。
所以至尊版回阳给清凡制药带来的资金流，就跟毛毛雨一样，虽然一直都有，但并不大。
除了初期的时候，有过一波大量出货外，这后面的出货都是稀稀拉拉的。
“如果你只是想囤一点的话，那你直接找销售部门的人就行了，用不着来烦我。”顾清雪没好语气的说道。
叶问尘笑了笑，“我说的一点，是十万颗！”
顾清雪愣了一下，不由得重视起来。
按照只准版回阳丸一颗8888元的售价，十万颗，那就是八亿八千多万。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如果能拿下这笔订单的话，那清凡制药的资金流，就可以彻底盘活了。
“你拿这么多至尊版回阳丸，能销得出去吗？”顾清雪还是留了个心眼。
“我就说你对我还是有感情的嘛，都还在为我着想，怕我拿了货卖不出去砸在手里，这份关心真令我感动啊，不过你放心，我既然干开这个口，就肯定是做好了调研的。”叶问尘说着，和顾清雪说起了他的销售计划，“说起来，还得感谢江凡呢，他送我进了监狱，在里面的时候，我认识了几位开风月场所的大哥，他们的客户，就有至尊版回阳丸的需求，十万颗虽然多了点，但他们的渠道广，销出去不成问题！”
“当然，我这么大的量，你肯定得把售价压低一点，这样我才有钱赚嘛，至于能压低多少，那就看咱们的情谊有多深了！”
叶问尘说的这些，顾清雪并不关心，她关心的，是这笔生意能给清凡制药带来多少资金。
“你一次性要十万颗的话，我可以按照每颗八千五的价格给你，这样的话，你每颗能赚到三百多。”顾清雪给出了自己的报价。
叶问尘摇摇头，“就只少三百啊，咱们的情谊未免也太浅了吧，再多让一点。”
“我这次是带着诚意来的，只要能谈妥，我今天就可以付一半的钱作为订金，另外的一半，交割清楚以后结！”
正常情况下，下订单给的订金，基本上都是百分之二三十。
这已经算是商业默契了。
一次性付一半，这对于正缺钱的顾清雪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双方把价格定在了八千块每颗，订单总金额为八个亿。
谈妥了价格，接下来就是签合同了。
“小雪，虽然咱们的关系不错，但在商言商，合同的事儿，都得按照商界的规矩来，你妈妈已经坑过我一次了，我不希望再被坑第二次！”叶问尘郑重其事的说道。
顾清雪打一开始就没想占叶问尘的便宜，“你放心，这次就只是一桩正常的生意，不会掺杂其他的，公事公办！”
“那就好。”叶问尘满意的点点头。
接下来，双方就合同条款，逐条逐条的进行了规定。
起初，顾清雪对叶问尘是带着防备心理的，生怕叶问尘没憋着什么好屁，在合同条款上动手脚。
但她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逐字逐句的排查风险，也没发现叶问尘在合同条款动了手脚。
合同从头到尾的条款，都是很公道的。
叶问尘这次，真的是正儿八经的来谈生意的？
“没有问题，咱们就把合同签了吧。”叶问尘一本正经的说道。
看到叶问尘正正经经的，真的就只是谈生意，顾清雪还有些不适应了，她已经对叶问尘形成了卑鄙无耻，阴险狡诈的固有印象，叶问尘这一正经的谈起生意来，顾清雪都感觉快不认识了。
但别的先不谈，生意还是要做的。
确认叶问尘没有坑害自己，给自己埋雷后，顾清雪很爽快的就签署了合同。
跟谁合作不是合作，赚谁的钱不是赚？
签好合同后，叶问尘就心满意足的离开合同离开了，“记得按时交货！”
“这点你放心，你把尾款准备好就行！”